腦海里猛地不規則跳痛,醫生的警告再次響起:“顱內血塊位置太深,壓迫海馬體,你的記憶喪失會越來越嚴重……”
他閉緊雙眼,把那股鉆心的疼和血淋淋的真相一并咽進肚子里,他的不言不語,在蕭冷玉看來就是無聲的抗議。
她把折刀往茶幾上一扔,眉眼間全是煩躁:
“我最后說一遍,我跟洛白清清白白!那天是他突發低血糖,身邊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我才送他去醫院!”
“再說了,要不是你那天自以為是開車撞那輛失控的大貨車救我們,你會出車禍?”她站起來,高挑的身軀帶著常年習武的壓迫感,“明天你去局里,給洛白道個歉,他受了很大驚嚇。”
道歉?
像是有人往他心口里倒了一把碎玻璃,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他這個替她擋了致命撞擊、差點死在車里的人,要去給這場“意外”的最大獲益者低頭?
一陣劇烈的眩暈剝奪了他開口反駁的力氣,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一潭死水。
蕭冷玉眉頭緊擰,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拿捏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還沒等她細究,茶幾上的手機響了,那是她專門為蘇洛白設置的特別提示音,此刻刺耳無比。
她接起電話,聽筒那頭聲音微弱,但沈知淵站得近,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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