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改中的三小時的演講稿《遮蔽與去蔽》快結近尾聲了,但我改不下去了,因為淚落滿面。
改前,其實我都忘了我在那個特殊的疫情期的夜晚都說了著什么。只記得一大概,只記得事后許多人說聽著激動,說還想多聽幾遍錄音,包括一些海外的知識分子。當時我心里還暗暗慚愧,覺得這種無提綱式的演講其實是有所辜負的,它不可能太好。
當我這幾天進入文字版的修改時,我驚訝地發現,一,語音轉換成文字后幾乎無須大動,只是修辭上的一些小調整,二,我居然說了這么多連我自己都驚訝的思想,而在當時,我只是自然而然地在自言自語中的流露,今天冷靜地再讀,顯然它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真沒想到!
記憶中,那晚我重點談的是電影《被涂污的鳥》,而《焦土之城》則似乎是一筆帶過,沒作過多的闡述。
萬萬沒想到《焦土之城》我竟然說了這么多:關于它與古希臘悲劇《俄狄浦斯王》在主題上的同構關系,關于人生與命運……哦,我竟然說了這么多呵,藉此還探討了這么多關于我們人生的命題,說時,我似乎隱約地接通了天地間悠蕩著的浩然之氣。
改著改著,我竟忍不住淚流滿面——
哦,命運,這個我們必須時時面對的沉重!
2025年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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