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好友約在荷花池畔一餐廳面晤,應(yīng)約前來前來許兄一臉的胡子拉茬,但精神則大好,前一陣他被新冠襲擾了一把,突發(fā)高燒,顯然現(xiàn)下身體徹底康復(fù)了。
許兄先送了我與學(xué)明一本剛出版的詩集——于此前,某日與許兄約見,他興致頗高談及當(dāng)時即詩出版的詩集:斌兄,這本詩集我敢說我自己比較滿意了,尤其是其中的一首長詩,到時你一定要讀。
前天上午,我與久未見的丁東兄電聊,他忽說起許兄之詩,朗聲道:他的詩才有現(xiàn)實關(guān)懷,中國還有比他更好的詩人嗎?他是唯一的(大致)。
我是十點先行到達餐廳,讀著書,我知許兄等三人不久后會結(jié)伴而來,他們要先在許兄家商量著怎么修復(fù)許兄當(dāng)年因水禍而狼籍的房子。
近十二點時他們仨一塊來了,個個掛著笑意,許兄一見我,拿出詩集,送了我與學(xué)明,并笑說其中還有題贈給你們倆詩,我有點愧受!
斌兄,我這本集子里的最后一首長詩你抽空一定讀一下,許兄又說。我翻了一下目錄,最后一首名曰《清華園》,而他題贈我之詩亦頗長,共18節(jié)。
今晨,外面大雨滂沱,一片迷濛,我先讀了許兄詩集的前言,此兄之悲郁,以及沖天一呼,可謂撼天動地呵,我讀著為之血熱。
許兄詩集最后一首"清華園,真真可與艾略特的名詩《荒原》相媲美,且相互映照,均為大氣磅礴且直擊長空的浩瀚史詩,我甚至敢說,僅單論此詩,其已然抵達了中國現(xiàn)代詩歌的最高境界與最高成就,當(dāng)之無愧!
中國當(dāng)代史有一種東東我們可以稱之為"80年代的情懷",對于親歷過那個年代的一代人而言,這種"情懷"是刻骨銘心的,當(dāng)然,事后,成為80年代精神之叛徒者亦也不少,但畢竟這種情懷還是在相當(dāng)一部分時代的精英身上沉淀了下來。
與麗蓮對話的是兩位年愈80的老一輩知識分子,他們當(dāng)然經(jīng)歷過風(fēng)起云涌的上世紀80年代,從他們身上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屬于他們這代人的精神之光。
所以今天再談德健這個名字已不僅僅是在談一個人和他的音樂了,更是在談一個永遠值得我們親歷者懷念的年代——它仿佛已然非常久遠了,消失在浩瀚的時空中,但于我,又仿若昨天,歷歷在目!
康德論證下的"道德律令"被詮釋為人之天賦,此一設(shè)定的背后亦假設(shè)了人性本善,有天然地為他者之心。
可在我看來此概念是可疑的,人之天賦中并不天然存在這種東東,它只是在由詞語構(gòu)成的論證中才存在的一種觀念——而觀念并非天生,而是后天被知識或文化植入的,亦由此它又是可變的。
康德的邏輯至為嚴謹而有序,而人性則并不盡然如是,它甚至是反邏輯反秩序的。
2025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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