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給你們任何建議,要記得在你們的兒時,電影還沒有成為你們生命最重要的部分時,做藝術家也是需要生活的,每一個人都需要生活。而拍電影是我們人生中的很大一部分,但是它并不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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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爾達·斯溫頓在今年青蔥影展電影大師班上的一席話蕩滌了我。她于90年代至今多次表演行為藝術《也許》(The Maybe),躺在一個玻璃箱中,暴露在眾多參觀者的好奇目光下。而后蒂爾達也穿插完成了許多“存在即合理”的藝術作品。
我們曾多次暢想、描繪電影的未來模樣。這讓我不由得重新審視似乎被邊緣化的電影藝術,雖跨越諸多電影風格和流派,依然存在邊界。但這種突兀,卻在前幾日的青蔥影展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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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蔥計劃影展是中國電影導演協會攜手香奈兒“成為導演之前”特別項目,持續通過電影大師班、影展、沙龍和校園公開課等豐富形式,助力中國電影和青年創作者。這不是我第一次以迷影觀眾的身份參加青蔥影展,但卻是感觸良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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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電影發展的總體性,不如將視角對焦創作下“生命之力”的衍變。2023年的青蔥影展聚焦技術流變和創作前瞻,暨“成為導演之前——電影的本來與未來”。基于近年來青蔥計劃的扶持激勵,在當下視域的里,實力影人與電影新秀可謂并駕齊驅。
本來與未來原是瞬息之間的時態轉換,但當我再次回顧中國電影發展時,我延遲察覺青蔥計劃已然代我回答了這個問題。可以說,沒有再比此更貼合中國電影發展脈絡的了。
為什么如此肯定?因為這里皆是蓬勃充沛的創作之源。
8年青蔥,碩果涌現。無數擁有獨立意識、飽滿人格的新導演接連出現,他們就是中國電影“將來時”,是值得注目的未來,也是多元接力的未來。今年影展多位已從青蔥畢業的導演帶著他們的作品“回家”,形成了一條優質的創作者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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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第二屆青蔥五強導演德格才讓的作品《他與羅耶戴爾》,第三屆青蔥五強導演高臨陽的作品《再團圓》以及第四屆青蔥五強導演劉斯逸的作品《三貴情史》分別展映,幾部風格迥異的影片卻有著同樣廣義的內核,多樣性代表的創作原力就此注入電影長河。德格才讓說我們所追求的可能就在身邊;高臨陽說人是共通的,不受年齡限制;劉斯逸則認為往往故事映照的現實反而才是表達中最尖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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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電影的歸屬感是持續的、流動的。郭帆在今年影展開幕論壇和電影大師班中均肯定了技術加持,但他講述中最重要的部分其實還是技術包裹下的內核。
「我希望大家能夠保持一個開放的心態去看待這個新的工具(AI)的出現。我們最終比拼的、競爭的還是我們對藝術的感受,是我們對世界的觀察、對生活的感知、對情感的感知,我覺得從工具的角度來講,會幫我們節省時間,我們會有更多的精力用在真正的創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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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確實是敘事外最搖曳生姿的存在,但向內看也很重要。蒂爾達帶著她與約翰·約翰遜合作的影片《最后與最初的人類》來到青蔥影展,便不斷在回溯電影的本質,“現在的技術讓人吃驚,還是要向內看,找到最純粹的最自然的那個東西。”她讓我憬悟,本來是本未來也是,年輕的電影人們最渴望的依然是舒適的創作關系。
喜歡今年影展主題之余,更欣喜青蔥搭建的創作宇宙,新技術、新流程的探索加速了電影工業發展,而在制作層面,穩健的創作推手和年輕態的電影后浪將目光集中在內功修煉。香奈兒攜手中國電影導演協會支持的青蔥計劃為新生代電影人提供交流機會,激發更多創作可能,共同賦能中國電影的未來。香奈兒女士曾說,“我要成為未來的一部分”,秉持這一愿景并非常看重對嶄露頭角的新生代電影人的支持。
我想,注重電影的未來也是本來。也許,電影的本來與未來,早就互為根本而非對照。
據悉,接下來本年度的青蔥計劃電影大師班還將邀請青蔥大師攝影師李屏賓、曾念平及余靜萍繼續針對技術革新下的電影影像風格與技術呈現,探索電影本體與未來的發展圖景。
青蔥未來,生生不息,期待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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