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沒有九年義務教育的說法。老百姓想讓下一代讀書認字,要么家里有錢,請先生上門搞家教,要么合伙湊份子建學堂,聘請先生坐堂教書。
話說,某地百姓建了一個學堂,請來了一位教書先生坐堂,給當地小孩啟蒙。
這位先生是個秀才,一心金榜題名,飛黃騰達,可惜肚子里墨水不多,屢考不中,只好屈身學堂,教孩子們“之乎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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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了秋天,先生覺得渾身疲倦,索性讓學生們自習,自己伏在桌上打盹兒。
朦朧中,先生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從外面走進教室。兩人一見鐘情,女子芳心暗許,羞羞答答準備寬衣解帶,和他行周公之禮。
先生偷懶,學生們自然有樣學樣,在課堂上調皮,搞小動作。其中一個孩子扔石子玩,一不小心砸中了先生的腦袋。只聽“哎呦”一聲,先生捂著頭,一下子從美夢中驚醒過來。
先生疼得齜牙咧嘴,心里暗暗生氣,怨恨學生搗亂,壞了他的美夢。于是走到闖禍的學生桌邊,先狠狠用戒尺打了五下手板心,而后出來一個對聯:“小子胡鬧驚醒先生春夢”,讓學生對下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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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惹出禍,嚇得面無血色,腦子里全是漿糊,哪里還記得什么學問?吭吭哧哧半天,也沒對出下聯。
先生一怒之下,將學生趕回家,什么時候想出下聯,什么時候再來上學。
學生垂頭喪氣回到家,愁眉苦臉,吃不下飯。
他的姐姐天資聰慧,問他:“你愁什么?有什么心事?”
弟弟說:“先生叫我對下聯,對不上來不能上學。”
姐姐說:“你說出上聯,讓我聽聽。”
弟弟念出上聯“小子胡鬧驚醒先生春夢”,姐姐眨了眨眼睛,問了問事情經過,很快知道弟弟頑皮驚醒了先生的美夢,先生心里不痛快,有意給弟弟出難題。
想到這里,她便朗聲對出了下聯:“無人共枕何必胡思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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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記住下聯,第二天歡天喜地去學堂報到,當著先生的面,念出了下聯。
先生一聽,大吃一驚。問學生:
“這是誰替你答的?”
學生起先不肯說,后來先生逼他,還是說了實話。
先生一聽,心里非常高興,覺得對方是個才女,馬上又寫了個上聯,對學生說:“趕緊回家對下聯去吧!老規矩:對不出來,別來上學。”
小學生回到家,又把它交給了姐姐,說:
“先生讓你對出下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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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看,上面寫著:“山高峰尖,叢林秘洞,叫樵夫無處下手。”
她冷笑了一下,心想好一個流氓先生,居然口花花,跑來占自己便宜。當即提起筆來,寫了下聯,交給弟弟送給先生。
先生接過紙,只見上面寫的是:天高地厚,水清坑淺,請漁翁不必下網。
先生知道這是拒絕了他,可是他仍不死心,接著又寫了個上聯,繼續試探女子的心意:
“桃李杏梅,無花怎么結果。”
寫好了,交給學生帶回家。
姐姐看后更加生氣了,心想:這個流氓先生真是厚臉皮,越來越放肆無恥了,居然還敢來調戲,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這里,她也不客氣留情面了,當即唰唰幾筆寫了回敬先生的下聯:
“黍谷稻粱,唯有雜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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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一看,明白這是對方指著鼻子罵自己流氓無賴,頓時羞紅了臉就此作罷,再不敢胡思亂想了。
本來這篇故事早就寫完了,但當時正好是9月10日教師節。想來想去,還是不惹麻煩為妙,耽誤了幾天才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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