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是一家工廠的打工仔,雖然年過三十,依然單身。論相貌,論人品,論家境,小李子都是沒說的。他的父母早已為他準備好了結婚的房子,而他的父母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身強體壯,依舊在打工, 而且工資也不低。但是小李子性格內向,過分的老實,不善于與人交際,因此,沒有哪個女孩,會喜歡這樣沒有情趣的人。
一天,車間里來了個女孩,名叫小瑤,人長得很漂亮。
小瑤屬于人美嘴甜那一類,工廠里的男人有事沒事都愿意和她接近,甚至討好她——似乎他們能從她身上得到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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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沒有主動接近小瑤,他不相信女孩會喜歡上自己。
“小瑤,有男朋有沒?小李子人長得不錯,家里條件也不錯,他父母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婚房,就缺個媳婦了。要不,你考慮考慮?”班里的同事拿小李開完笑。
“胡說什么?”小李紅著臉,有些不自在,但是心里卻渴望美夢能夠成真。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小瑤聽完工友的調侃,內心開始翻江倒海了:“這些人的話是真的嗎?他家會給準備多少彩禮呢?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為了弄清事實真相,小瑤開始主動接近小李了。不久,他們就確定了戀愛關系。
“小李,你可真有福,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媳婦!”他們嘴上恭維著,內心卻充滿了嫉妒,甚至有的人心里在想,如果自己晚一點結婚,說不定這個美人就是自己的了。
小李與小瑤要結婚了。
小瑤提出了結婚條件——不用男方買房買車,彩禮也不多要,有三十萬就行——其實,女孩心里清楚,在這個地區,彩禮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她之所以敢這么要,前提是她不用他們買房和車——要知道,買房子可是個大額支出,沒有四五十萬是下不了的。
小李的父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小李與小瑤的婚禮舉行了,他們沒有重新購房,婚就結在父母現在所住的房子里。
俗話說:“洞房一夜值千金”。
終于了夜晚,單身了這么多年的小李,從未碰過女人,現在內心的激動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急不可耐地撲了過來。
“啪”的一聲,小瑤的手甩了過來,重重地打在小李的臉上:“滾開,別碰我。”
“怎么了?”小李一臉懵逼,不知如何是好。
“叫你別碰我,你就別碰我,沙發上睡去。”小瑤用不容商榷的口氣命令著。
“不碰就不碰,這么多年沒有女人都過來了,何必在乎這么一晚上。或許,她今天有點累了,再不就是心情不好。”小李心里這么想著,也就不再鬧騰了,他乖乖地去沙發上睡覺去了。
然而,一連幾天過去了,天天如此。
“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找病嗎?”小李忍無可忍,倔強的脾氣上來了。
他要霸王硬上弓。
小瑤極力反對,大喊大叫,仿佛一個清純少女遇到了劫匪似的。
小李父母的臥室就在隔壁,小瑤的叫喊聲驚動了她的婆婆:“怎么了?你們小兩口這是在干啥?深更半夜的鬧騰,也不怕別人笑話。”
“問你兒子。”小瑤回答著,仿佛受了委屈的人是自己。
“沒事兒。”男孩本不善于言辭,這事就更恥于開口了。
“別再鬧了,睡覺吧。”小李的母親回去了,她哪里知道,她們花天價彩禮迎娶回來的,不僅不是能為他們傳宗接待、延續香火的賢妻良母,要命的她將成為他們斷子絕孫的掘墓人。
次日清晨,小瑤收拾完自己的東西,獨自回娘家去了——原本,小李要跟著她一到回去,然而,被她攔住了。小李拗不過她,也就信由她去了。
小瑤一家戶籍不在這座城市,這里沒有他們自己的住宅——他們在棚戶區里租了幾間房子。
小瑤的父母年歲已大,沒能找到一分像樣的工作,只能打點零工。而小瑤有個弟弟,雖然二十幾歲了,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沒去找份工作,整天在家里玩手機,家里什么事也不管,誰來了也不會出來招呼一聲,似乎這個家與他無關一樣。小瑤每次領著小李來,他把小李當做空氣一樣,來去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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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瑤在娘家一住,就是十幾天,婆家也不回,班也不去上了。
“我得把她接回來,長期不回來,這算是怎回事兒?更何況自己自從結了婚,還沒曾同過房。不能同房,算什么夫妻?”小李一邊想著,一邊向著老丈母娘家走去。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你做好離婚準備吧。”小瑤冷冰冰地拋了一句話。
“開什么玩笑?剛結婚沒幾天就要離婚,你是怎么想的?”小李心里咯噔一下,一時不知所措。
“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得了,哪那么多廢話。”小李的丈母娘發話了。
小李原本以為丈母娘能夠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勸說一下自己的女兒,誰想竟能鬧出這么一出戲來。
“回去吧。”岳父也出面往外轟小李了。整個過程,只有妻子的弟弟一人,無動于衷,一直在玩他的手機。
“怎會這樣呢?”聽完兒子小李講訴完事情的原委始末,他的父母坐不住了,他們想去探個虛實。
“沒商量,這婚離定了。”親家給了答復。
是自己不會溝通,還是這里有什么誤會?
小李的父母決定求助于街道調解委員會,因為做思想工作,他們專業。
“你們既然是夫妻,為什么不愿意和他同房?”調委的工作人員開門見山地提問了小瑤。
“我想保胎。我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不與她同房,有錯嗎?”女孩理直氣壯的回答。
“什么?懷孕了?孩子是誰的?”男孩子驚訝了,因為自從他們相識以來,他們從來沒有過肌膚接觸。
“是誰的關你什么事?”小瑤咄咄逼人。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你和法丈夫嗎?你懷上別人的孩子,怎能不關我事?”小李子情緒激動,怒懟著。
“不想過了是吧?那就離婚。”
“這就是你本意,是吧?離婚可以,把彩禮退了,還有金銀首飾。”此時,小李突然見明白了,這個婚姻本身就是個騙局。小瑤婚后所做的一切,用意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擺脫自己,以達到離婚的目的。有句話說得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愚也。”小李現在不再期望小瑤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只想拿回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
“你做夢。彩禮是你們自愿送給我的,屬于贈與。你懂不?不明白你好好學學法律,贈給他人的財物是要不回去的。”小瑤竟然給小李講起了法律來了,真是厚顏無恥至極。
“你們的事我們調解不理不了。”調委的工作人員一看,這是個渾不講理的人家,而他們這個組織,只是個社會團體,沒有強制力,于是知難而退了。
三十萬彩禮不是小數字,誰的錢能是大風刮來的?豈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李家向人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法院進行法庭調查后,判決小瑤退返小李彩禮十五萬,也就是彩禮的一半。
李家父母雖然覺得判決不公,但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們不知上訴的勝算有多少,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自己苦自己承受著。
然而,小李不能接受,而且無法接受。因為,這件事的整個過程中,自己扮演了一個被耍了的猴子。
他受不了,他咽不下去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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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在工廠打工,每個月的工資也只有兩千多元,而他這次結婚總花銷有三十幾萬,還不算酒席錢。對方只返還區區十五萬,余下的損失,小李單憑打工,不吃不喝也得將近十年之久。這怎能不讓他心痛呢?
有人說,內向的人,大多數是犟眼子。這回你看一看犟眼子有多可怕吧!
小瑤靠結婚騙錢,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她到工廠打工只是個幌子,目的是尋求下手的目標。
其實,小瑤也是個可憐的人,她之所以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小瑤的父母年歲大了,沒有能力賺錢,而弟弟也到了娶媳婦的年齡了,家里的重擔全落在小瑤一人身上。小瑤又沒有什么技能,微薄的工資收入,無法滿足家里日益增長的需求。好在,自己有個漂亮的臉蛋,婚騙是來錢最快的辦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她的一念之差,終究是害人害己。
小瑤原本沒有身孕,她制造了懷孕的假像,用意就是要激怒小李——最好對方能夠家暴,這樣就可以給自己離婚找一個好的借口。
不離婚能行嗎能再有下一個婚騙機會嗎?
小瑤又去尋找新的目標了。
小李發瘋了,他要討回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他不在乎法院怎樣判決的,他覺得那個判決不公。
小李氣哼哼地朝小瑤家奔去,他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小瑤與人約會,還沒有回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能咋地?”小瑤的父母見小李來鬧事,便耍起橫來,“有種你就把我們全家殺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小李原本是有備而來的,一聽此話,血往上撞,掏出懷里的尖刀,對著小瑤父親刺去。
“殺人了!”小瑤的母親一邊大叫一邊往外跑。
小李從老爺子身上拔出尖刀,追向老太太,老太太立刻死于刀下。
小瑤的弟弟還在玩手機,他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么,不緊不慢地從屋里走了出來,目光依舊沒有完全離開手機。
小李現在是殺人紅了眼,他現在是見一個殺一個,小瑤的弟弟傾刻間倒死在了小李的刀下。
現在,就剩下小瑤一個了,她是罪惡之本,無論如何也必須死。
小李正思索著到哪里去追殺小瑤,小瑤卻喜滋滋的地從外面回來了。
突然間, 小瑤發現門前躺著個人,猛抬頭,看見小李手持尖刀站在院子里,嚇得她大叫一聲 ,撒腿就跑。
“哪里跑?”小李從后面窮追不舍。
“出租車!”遠處有輛出租車駛來,小瑤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此時的小瑤,就像落水之人,忽然看見水中有根稻草漂過來一樣,她拼命呼喊著。
出租車剛要停下車,一眼看見后面,有人提了一把刀,刀上血跡淋淋,嚇得出租車司機,一哆嗦,猛地一腳油門,逃得無影無蹤。
小瑤求救沒成、逃跑無望,最終成了小李的刀下之鬼。
小瑤的一家人,縱因騙婚而死。
多行不義必自斃,人間正道是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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