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能否替代醫生?”5月22日,「AI醫療新范式」學術論壇在清華大學百川樓舉行,論壇現場,中國工程院院士、耳鼻咽喉頭頸外科專家韓德民,中國工程院院士、生殖醫學專家喬杰,中國科學院院士、心血管流行病學與遺傳流行病學專家顧東風,中國工程院院士、眼科學專家王寧利四位院士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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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問題,四位頂尖院士給出了近乎一致的回答:AI不替代醫生,但需要以專用模型、深入臨床、真實驗證的方式進入醫療。
喬杰院士的定義最為直接:“我是不同意叫AI 醫生,醫生是有定義的,是一個醫療行為要負法律責任的角色。AI 一定是助理。”她點明了當前討論的法律與倫理邊界。然而,這位“助理”的價值正被重新評估。喬杰院士指出,在不孕癥、男性健康等隱私領域,“患者更愿意和AI交流”,AI已在改變醫患互動模式。
如何讓這位“助理”真正有用?院士們的觀點直擊要害:必須深入臨床,解決真問題。韓德民院士從分級診療現實指出,“從社區的健康管理到慢病的定位和康復,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診療閉環,數字轉型與數字力量的支持,是完成醫療供給跨地區延伸的核心手段。但關鍵在于“要做切實可行的數字模型,一個疾病一個疾病對應起來”。
顧東風院士分享了團隊最新研究:在年齡、性別、血壓、血脂、糖尿病等傳統危險因素之上,用AI 解析2萬余份隨訪十年的心電圖,對中等風險人群的心血管疾病再分層能力顯著提升,“這樣的工具能讓邊遠地區、基層社區資源不豐富的地方,也能做好篩查與管理”。
最嚴厲的檢驗來自臨床一線。王寧利院士以眼科AI多年經驗警告:“AI 在眼科應用最早,指標都非常好,但一到真實世界,差距千差萬別,關鍵就是要經受住真實臨床的檢驗。”他強調,只有邏輯上真正關聯的指標才可信,“沒有邏輯,訓練到最后就是概率,不是真的。”但他也觀察到積極信號,認為百川等企業的實踐表明,技術正走向“臨床的臨界點”。(袁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