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街頭的人力車最近出現了新標語:車身上印著“美國生日快樂”,還配有特朗普的頭像。司機們若愿意張貼這些標語,會得到一些小獎勵,比如茶包、汽水和一個空塑料瓶。
我現在站在新德里火車站附近的一條路邊,身旁不斷有一輛輛人力車飛馳而過。這是這座城市很常見的出行方式。人力車尾部通常是一個較大的方形平面,因此也常被用作廣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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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過去的一輛車,打的是生育治療廣告。另一輛則在宣傳24小時內可快速貸到100000美元。過去幾天里,在新德里各處,還能看到一些人力車上印著“美國生日快樂”。
這些標語上還寫著“250歲了”。有些配的是自由女神像圖案,另一些則印著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的肖像。溫多德·馬圖阿的人力車上,就有一張印著特朗普頭像的海報。
馬圖阿說,一名營銷人員給了他一包茶包,作為把標語貼到車上的獎勵。他對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臺制片人奧姆卡爾·坎德卡爾說:“我不懂英語,但我覺得這說的是唐納德·特朗普的生日。”
不過,他隨即又改口說:“不,不,不。上面寫的是250。那應該是美國的生日。”馬圖阿說:“美國看起來是個不錯的國家,那里的人也很好。”但他也把美國與中東戰爭聯系在一起,稱這場戰爭推高了汽油價格。他說,這又帶動了其他各種開支上漲——牛奶、孩子的學費、房租。
他說:“像我這樣的窮人,活下去真的很難。”他還說:“如果特朗普愿意,他一分鐘就能結束這場戰爭。”沿著這條路再往前,桑托什·喬漢的人力車上,也掛著“美國生日快樂”的標語,車上同樣印著特朗普的頭像。喬漢稱特朗普像個“國王”。他又形容特朗普“傲慢、講交易”。喬漢說:“這些都不是好事。”
不過他也表示:“如果像特朗普這樣的人來統治印度,我們就不會總是被巴基斯坦壓著打。”巴基斯坦是印度的宿敵。喬漢自己也很現實。他說,自己之所以同意掛上這張“美國生日快樂”的海報,是因為那些做營銷的人安裝海報時,順帶給他的人力車做了一塊新的頂棚。這能幫他擋住灼人的熱浪。記者發稿時,當地氣溫高達111華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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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如果讓我自己花錢換個新頂棚,會有點貴,大概要15美元。”這些“美國生日快樂”人力車海報,是由美國駐新德里大使館出資推動的項目。大使館把它稱作“自由車隊”。我們最近去過大使館,當時館內擴音器里正大聲播放一份相當“挺特朗普”的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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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說:“他是我們的總統。我們為他感到非常自豪,所以這是一個混合搭配,對吧?你會看到,有些車上是特朗普總統,有些則是自由女神像。”回到德里被烈日炙烤的街頭,人力車司機維尼特·辛格的車上,也掛著“美國生日快樂”的標語。他那張海報上印的是自由女神像。辛格說:“我們喜歡這個。”
他說,哪怕只是通過一張標語,能和像美國這樣強大的國家聯系在一起,也讓人覺得很不錯。他還想借此表達一句祝福。他說:“祝美國生日快樂,也祝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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