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句不太能出現在正片里的粗口,恰好就是一個團隊春天最真實的溫度計。華盛頓指揮官隊防守截鋒賈馮·金勞(Javon Kinlaw)向來直言不諱,哪怕面前架著攝像機、收音麥克風懟到嘴邊,他也從不收著。在本周三的志愿性休賽期訓練(OTAs)上,記者讓他聊聊球隊面貌煥然一新的防守鋒線組,金勞的情緒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他直接爆了一句堪稱今春(乃至今夏)最佳引語的粗口,來描述這群新隊友在他眼里的模樣。那句話放這兒沒法原樣登出,但它赤裸裸地透露出指揮官全隊對于陣容升級、體系革新以及走出上賽季五勝十二負泥潭的渴望。
讓我們把鏡頭推回那個發布會的現場,聽聽金勞到底說了什么。當話題轉到指揮官這個休賽期對防守前線的重金投入時,他環顧四周,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了口:“我們現在有了一幫他X的——抱歉,我說臟話了——奧達菲·奧維(Odafe Oweh),他能沖;查爾斯·奧梅尼胡(Charles Omenihu)能沖;克拉馮·柴森(K’Lavon Chaisson)能沖;蒂姆·賽特爾(Tim Settle)能沖;我還忘了誰?(迪特里奇·懷斯(Deatrich Wise))你們知道的,他也能沖;多蘭斯·阿姆斯特朗(Dorrance Armstrong)要回來了,他也能沖……D-佩恩(Daron Payne)也能沖。靠,這會很興奮,伙計,跟這群家伙一起打球肯定會超級興奮。”金勞嘴里蹦出的這一長串名字,幾乎就是指揮官新版防守鋒線的全家福,其中包括自由市場上引進的奧維、柴森、奧梅尼胡、約瑟夫斯(Joshua Josephs)和賽特爾,再加上原有骨干佩恩和金勞自己,每一個都是能在啟球線上掀起風浪的角色。他的語言雖然粗暴,卻像一把錘子,把整條防守線的深度和爆發力直接砸進了聽者的耳朵里。
其實,每年春天,NFL的大多數球隊都浸泡在樂觀情緒里。畢竟新賽季的第一場正式比賽還隔著好幾個月,大筆自由簽約和選秀才剛落幕不久,每個人都愿意相信手里的牌面又升級了。但指揮官隊這個春天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們不但紙面上添了人,連發牌的人都換了——防守協調員達倫特·瓊斯(Daronte Jones)和進攻協調員大衛·布勞(David Blough)上任,帶來了全新的戰術體系。也正因為如此,周三啟動的九天志愿OTAs才出現了“天際線”一般的出勤盛況。向來習慣獨自訓練的明星左截鋒拉雷米·唐西爾(Laremy Tunsil)現身了,盡管據The Athletic記者尼基·賈布瓦拉(Nicki Jhabvala)報道,他并未參與實際分組訓練,但他的到場本身就是一個信號:這些春季合練對于建立化學反應和掌握新體系至關重要。外接手特里·麥克勞林(Terry McLaurin)也來了,一年前他因為等待合同談判而遠離了球隊,如今的回歸同樣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被激活的歸屬感。
金勞的另一段話,幾乎可以印在球隊中心的墻上當作本賽季的精神注腳。“這就是一切的意義所在,”他說,“這就是為什么我們有這么多人都來參加OTA。這是起步的地方,這是你砌第一塊磚的地方。蓋房子,你得有牢固的地基。現在這就是地基,我們在把它夯起來。”話音剛落,左護鋒薩姆·科斯米(Sam Cosmi)也接著補了一刀,他的話更直白:“我們屁股底下多了一團火,訓練的強度確實拉滿了,這是好事。你需要這個。說到底,這會讓賽季末的我們變得更強。”從金勞那仿佛從胸腔深處擠出的粗話,到科斯米毫不諱言的“火在屁股下”,指揮官隊在五月的訓練場上敲出的分貝,已經不只是一支習慣于在春天許愿的球隊,而更像是一幫決心用每一堂訓練課去贖回去年那支五勝十二敗球隊的家伙。他們知道,當九月的聚光燈真正亮起來時,今天這棟“房子”的地基到底有多牢,才會被一幕幕寫進成績單里。而現在,這群嘴里跑著臟話的大家伙,顯然已經在打地基這件事上,卷出了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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