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最新播客訪談中,導演Boots Riley拋出了一個極具畫面感的比喻來解釋他為什么偏愛定格動畫。他說,CGI技術即便讓一棟摩天大樓站起來、走幾步、再拉泡屎,也不會讓人覺得驚艷。因為那種光線打在物體上的感覺,總是少了點什么,太過光滑。
Riley在宣傳他的新作《I Love Boosters》時,深入聊到了電影里那些荒誕又充滿質感的視覺設計。從一間傾斜17度的舊金山豪華公寓,到一個基于辯證唯物主義原理、能扭曲現實的怪異內胎,這位導演把所有瘋狂的點子都塞進了他的第二部長片里。電影的高潮部分,原本還打算讓一群“人體展”風格的塑化尸體以定格動畫的形式登場,在奧克蘭街頭追逐穿著名牌服飾的主角Corvette。不過,考慮到制作超大號定格動畫怪物實在太耗時,特效團隊最終還是在較小的尺度上完成了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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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ley對定格動畫和實體特效的熱愛由來已久。他回憶說,哥哥曾給他看雷·哈里豪森執導的《辛巴達》《諸神之戰》和《伊阿宋與阿爾戈英雄》等老電影,那些略顯粗糙卻充滿生命力的畫面讓他深深著迷。他認為,定格動畫中那些不完美的、帶有呼吸感的運動,觀眾能像感受音樂一樣直接體會到。這種特質,恰好適合用來呈現那些荒誕不經、超越現實的打斗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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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CGI創造的幻象往往過于平滑,缺乏一種能被觀眾觸摸到的實在感。而定格動畫自帶一種人造的、與人親近的溫度,即便觀眾完全清楚眼前的世界是虛假的,也依然會買賬。當電影情節需要傳遞某種微妙的“不對勁”,或是有某種邪惡力量入侵角色空間時,這種帶有“人味”的視覺效果就變得尤為關鍵。在《I Love Boosters》里,Riley正是運用定格動畫來營造了這種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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