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其實一無所知。”這句話如果拿來懟人,現在的我大概能說得像分享一顆糖那樣輕松。不是傲慢,是在這個什么都變成展演的時代,我居然提前那么多年,就活成了不需要任何人來“看懂”的樣子。
如今你發一首老歌到朋友圈,就有人替你傷心;換一張側臉頭像,就被猜測是分手了。仿佛一切動作都有潛臺詞,一切喜好都是求助信號。人們太急著給看到的東西貼標簽,好像這樣才算真正認識一個人。可他們不知道,在你遇見我之前,我早就在做那些你以為才剛剛流行起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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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就是喜歡在任何地方讀書——蹲在馬路牙子上讀,在早高峰地鐵里讀,在火鍋店等位時讀。別誤會,這真不是為了顯得有氛圍感。那不過是我從七八歲就養成的習慣,只是現在碰巧被定義成了“文藝”。如果你發現我一直在畫畫、玩樂器、寫詩,也別驚訝地說“原來你也是這種人”。我從來不是我做了這些事才變成的誰,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
你最近才發現的小眾歌單,我可能在十三歲就聽爛了;你剛迷上的奇幻電影,我沒換牙時就拉著我媽看完了。這沒什么好得意的,唯一讓人忍不住笑的是——當整個世界突然開始追捧某些喜好,我卻發現自己早就不需要靠解釋來證明什么。那些被過度解讀的行動,在我這里從來只是生活本身,不是表演。
所以現在每次有人試圖用一兩件事就畫完我的肖像,我都好想晃晃腦袋說:“不好意思啊,你對我根本一無所知。”不是生氣,是覺得這場面確實蠻幽默的。你以為在解碼我,其實你連第一層都還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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