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前腳剛捅出四所高校杰青的學術造假問題,后腳舉報者耿同學自己的論文就被人掛到了學術打假平臺。連舉報用的邏輯都和耿同學之前的一模一樣,時間點卡得剛剛好,說不是報復都沒人信。本來大伙都等著看“吹哨人翻車”,結果初查結果一出來,直接打了潑臟水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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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本身是北航肄業(yè)博士生,這段時間連著舉報了同濟、南開、中山、上海大學多所高校的帽子人才,直接在學術圈掀起了好大一場風浪。誰也沒想到,這次槍口直接對準了他自己。
被掛出來的是耿同學2021年發(fā)的一篇舊論文,刊登在《Frontiers in Molecular Biosciences》,主題是丁酸鹽抑制結直腸癌細胞糖代謝的機制。本來這篇文章安安靜靜躺在數(shù)據(jù)庫里好幾年,根本沒人關注,偏偏在耿同學公開完上海大學蘇院長的舉報材料后,被人挖了出來。
質疑內容說,這篇論文的Figure 2D里,免疫印跡條帶有“意外的相似性”。這套說辭,和耿同學當初質疑同濟大學Nature論文的邏輯框架,幾乎是一模一樣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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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尋味的是細節(jié),有網(wǎng)友順著線索扒出來,發(fā)起這次質疑的賬號,和之前舉報同濟大學王院長那篇Nature論文的,居然是同一個賬號。
在耿同學自己的敘事里,他是拿著刀刺破黑幕的吹哨人。可在這個賬號的視角里,耿同學是搶了自己成果的人,這會就是要借著耿同學風頭正盛的時候搞流量反噬,讓他嘗嘗被全網(wǎng)圍觀的滋味。這不只是報復,更像一場帶著羞辱感的學術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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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反向一槍,耿同學一點沒慫。他拍回應的時候,口氣還帶著點戲謔,說要是這都算圖片重復,那全世界的WB蛋白印跡實驗,就沒一個合格的了。
經(jīng)過多方核實,針對PubPeer上的質疑,相關方面已經(jīng)出了初步核查結論,核心結果只有四個字:不成立。說白了就是,被質疑的那條帶,并不構成學術界公認的圖像操縱或者重復使用,耿同學這篇論文,目前已經(jīng)過了第一關的考驗。
四個字的結論雖然還了耿同學清白,卻蓋不住這事背后驚心動魄的利益博弈。耿同學這一路走過來,得罪的根本不是什么無名小卒,全是手握科研資源分配權的學術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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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耿同學自己的說法,他舉報的每一篇論文,背后都花了五十萬到幾百萬不等的科研經(jīng)費。之前同濟大學的院長被免職,中山大學的副院長被啟動調查,這些帽子學者背后,全是盤根錯節(jié)的利益共同體。
動了這么大一塊奶酪,沒人出來反制才奇怪。這次反向打假雖然沒成功,震懾的意圖已經(jīng)擺到臺面上了。你敢斷我財路砸我飯碗,我就敢潑你臟水讓你身敗名裂,哪怕最后查出來沒問題,臟水潑到身上,路人眼里也免不了落個各打五十大板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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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來一回的舉報反舉報,直接撕開了學術圈更深的一層窗戶紙,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形成了一套靠同歸于盡維持的恐怖平衡。
很多人好奇,為啥耿同學說要暫停舉報?他接受采訪的時候說了實話,手里不是沒料,同濟、華東師范大學、湖南大學、中山大學一共四所高校,五個杰青,連Nature正刊、子刊都涉及嚴重學術造假。可他不敢發(fā),也不能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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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的就是法不責眾。一次性扒出來太多,大伙聽多了就麻木了,前面幾個舉報的還沒出處罰結果,后續(xù)的處罰只會越來越輕,最后成不了典型,白忙活一場。
這話細細品下來,滿是說不出的悲涼。本來學術圈的自凈該靠內部糾錯機制,結果現(xiàn)在要靠一個圈外人的勇氣,靠流量熱度才能推動核查,這本身就說明內部機制已經(jīng)鈍化到什么地步了。
新華社之前就發(fā)過評論質問,很多論文造假手段一點都不高明,有的甚至被業(yè)內專家說離譜,可層層學術質檢的環(huán)節(jié),為啥一個都沒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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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連耿同學這種敢出頭的刺頭,都因為忌憚報復和法不責眾選擇沉默,那那些沒話語權的普通博士、年輕老師,面對導師或者學術大佬逼著造假的壓力,除了乖乖淪為學術包身工,還能有什么別的退路?
放到這次事件里看,耿同學其實是幸運的。他自己的論文底子干凈,初查結論不成立,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可這件事的警示,從來都不是針對耿同學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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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學術監(jiān)督變成了人盯人的互相傷害,質疑變成了互相報復的工具,到最后沒人會是贏家。我們不想看到耿同學因為怕被掛就閉嘴,也不想看到所有學者天天因為怕舉報提心吊膽。
我們真正想看到的,是任何一個普通人發(fā)現(xiàn)學術問題的時候,都能有一個暢通、獨立、權威的渠道提出質疑,還能得到高效公正的答復。之前同濟大學秒處理免職涉事院長的操作值得點贊,可剩下那么多啟動調查的,不能永遠停在“啟動”階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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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反向打假的鬧劇,說白了給所有學術人上了一課。求真這條路上,沒有誰能拿得到免檢金牌。只有監(jiān)督的陽光能照進每個角落,學術規(guī)范不用再依賴某個敢拼命的“耿同學”來推動,我們的科研生態(tài)才能真正迎來風清氣正的那一天。
參考資料:新華社 質問學術造假多環(huán)節(jié)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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