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年輕人一睜眼就是趕不完的deadline,刷到的全是“內卷還是躺平”的靈魂拷問,焦慮值早就拉滿了。知名作家梁曉聲聊起當下年輕人的處境,說的全是掏心窩子的實在話,沒有半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空話,聽完真的能讓人松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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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網上喊躺平喊得熱鬧,真落到過日子上,絕大多數年輕人根本沒真躺下。誰不是定好鬧鐘早起擠地鐵,準點到崗,認認真真把手頭每一份活做好。大家不過是壓力太大吐槽兩句,那就真的放棄對生活的念想了。
梁曉聲自己每到一座城市,都會仔細打聽當地的發展,問問各行各業的收入,最關心的永遠是房價。他這么做不是閑得慌,就是想多幫年輕人找找不一樣的生活可能。
很多年輕人一頭扎進一線,一開始就逼自己必須留下來買房安家,達不到目標就覺得自己徹底失敗。其實換個思路想,你來一線是攢經驗攢積蓄的,不一定非得把這兒當成必須安家的終點。兩個人要是真心想在一起,沒必要糾結一時得失,攢夠錢一起找個喜歡又負擔得起的城市,日子過起來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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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拼到五十歲,對快節奏的大城市感到厭倦,當初的夢想也沒實現,這個時候抽身離開也不虧。你用幾十年在北京拼來的積蓄,換去風景好的海濱城市買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整個二三十萬的車,剩下的錢還能做點自己喜歡的小生意。這不比擠在大城市七十平的小房子里舒服,怎么看都是一份很不錯的人生規劃。
這真不是教你混日子或者逃避,就是給年輕人多一個務實的選擇。既然你選了出來挑戰,就別天天喊苦喊累,太嬌氣的話,人生這場大戲真的唱不下去。
梁曉聲寫了幾十年作品,他筆下的主角永遠都是年輕人。他一直說,青年才是整個國家的希望,他最關心的,就是年輕人能不能在復雜的世界里,守住心理向善的底線。很多作家喜歡把人性的丑惡渲染得淋漓盡致,好像不這么寫就不夠深刻,梁曉聲不認同這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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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學家早就達成共識,災難面前,人性會暴露出自私的動物性,也會閃著只有人類才有的利他的光輝。文學的責任本來就是喚醒和滋養這份向善的光輝,沒必要天天挖著人性的惡到處宣揚,對著所有人說你看我們的同類有多壞。這種做法除了放大焦慮,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很多人搞不懂閱讀到底有什么用,其實閱讀真正的價值,從來都不是讓你背下來多少情節,而是能引發你好好思考。就拿《賣火柴的小女孩》來說,真的流落街頭的小女孩大概率不知道安徒生,也買不起這本書,可這個童話的價值從來都不在這兒。如果一個孩子讀了這個故事,能為小女孩的遭遇掉眼淚,這一瞬間的共情就無比珍貴,這些孩子長大有能力了,自然會想著幫一幫那些過得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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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大家都熟悉的《丑小鴨》,很多人覺得故事的核心就是丑小鴨最終出人頭地變成了天鵝,其實換個角度討論特別有意義。要是故事里的丑小鴨最后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一只鴨子,不是天生的天鵝,它依然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普通,這樣的思考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太有用了。要是從小就和孩子聊這個話題,孩子長大就不會天天陷在“我一輩子不出人頭地怎么辦”的焦慮里。可惜現在能做這種深度引導的家長和老師,真的不算多。
現在AI創作火得一塌糊涂,好多人說未來作家都要被AI替代了,梁曉聲對這件事的態度特別明確。他承認AI會給很多行業帶來大飛躍,在文學創作上,AI能拼出像樣的人物關系和大致情節,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它編不出《人世間》里周秉昆偶遇賣狗小女孩那種滿是人間煙火氣的細節,也想不出盲眼孩子用玻璃瓶底看太陽這種源自真實生命體驗的獨特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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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創作本質上就是拿已有數據做二次拼接模仿,它自己根本長不出發自心靈的真實情感。真沒必要花大精力去做一個中等水平的AI作品,再讓大家花錢去捧場,湊個新鮮看看還行,它絕對不可能比人類的原創作品更好。梁曉聲說,至少一百年內,不可能有能撼動人類文學創作的AI,現在天天翻來覆去說這個事,多少有點炒冷飯的意思。
梁曉聲自己也說,從世界讀書日到現在,他幾乎沒怎么安安靜靜讀過書寫過字,大部分時間都被各種活動占了。一不小心自己也成了網紅,這件事讓他挺無奈的。他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放下作家的身份,就做一個愛讀書的普通老頭。
找一座節奏慢的三四線小城,每天早晨起來散散步,去巷口的小館子喝碗豆漿吃碗豆腐腦。累了就對著池塘里的魚發發呆,看看路邊花花草草跟著四季變化樣子。他說,活到這個年紀,也該允許自己躺平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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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從寫了一輩子作品的老作家嘴里說出來,真的比一百篇雞湯都管用。連一輩子奮進的人都敢停下來喘口氣,咱們普通人被內卷追得累了,想換個活法,哪里不對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梁曉聲談年輕人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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