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已經夠難了,雪上加霜的是,你還被告知自己患有邊緣型人格障礙。Nauma Syed在文章開頭這樣寫道,語氣里帶著苦笑。她把這種感受比作蛋糕上的櫻桃——不是甜蜜的點綴,而是讓人喘不過氣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她很早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身邊的人都仿佛自帶某種生存指南,知道如何應對這個世界,而她始終找不到那份說明書。這種缺失感從童年就開始折磨她,甚至在她遭受性虐待的時期也從未離開。她用了"存在"這個詞來形容那之后的自己——不是活著,只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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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崩塌發生在16歲。暗戀的人和別人訂婚了,這個打擊徹底擊碎了她。直到今天,她仍然無法直視那張臉,無法看到他組建家庭后的樣子。她選擇了最徹底的解決方式:將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從自己的人生中拉黑。這不是任性,是一個受傷的人能想到的唯一保護自己的方式。
BPD帶給她的是一種無法被填滿的空洞。咖啡因不行,食物也不行。那些東西只能制造短暫的幻覺,隨后 guilt 如潮水般涌回,將她重新淹沒。她形容這是一個惡性循環——追逐片刻的緩解,然后承受更沉重的自我厭棄。
人生還有另一道傷疤。離婚時,她沒能帶走兒子。不是不想,是當時真的無力獨自撫養、無力工作支撐兩個人的生活。她離開了美國,也離開了那個孩子。這句話里的省略號,比任何文字都沉重。
但故事沒有停在這里。她在文末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說愿意傾聽任何需要傾訴的人。這種姿態本身,就是她與BPD共處的證據——曾經那個找不到說明書的人,正在試著成為別人的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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