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 sudut ingatanku, sosokmu terekam jelas.
i draw him, bcs that's all i can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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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一個人,明明已經走遠了,卻還在你記憶的走廊里不停奔跑?
我畫他。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那是學校走廊,一個普通的午后。一個少年從光里跑過來,頭發有點長,是深色的,在風里一揚一揚。他的眼睛很亮,下頜的線條干凈利落。走路的樣子不急,卻自帶一種篤定的氣場——明明只是普通的步態,卻像有什么東西,把我的目光牢牢釘在那里。
后來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我開始注意所有眼睛明亮、下頜線分明的人。開始覺得長發微卷的男生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某個陌生人轉身時頭發甩動的弧度,某個路人走路時肩膀的平穩,都會讓我愣一下。
原來是你啊。原來我還在找你。
想起他其實是件溫柔的事。像含一顆糖,甜味慢慢化開,連心跳都會不自覺地回到當年的頻率。我會突然笑起來,在地鐵上,在開會時,在深夜刷手機的某個瞬間。朋友問笑什么,我說沒什么,只是一個舊畫面閃了一下。
可為什么總是你?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從未真正屬于過我的人,占據了記憶最頑固的角落?
他現在更好看了。這是從零星的消息里拼湊出來的猜測——他極少發動態,連朋友圈都像被雪覆蓋的荒原。我有時特意去搜,大多數時候不敢。怕搜不到,更怕搜到了,發現他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人。
這些記憶,封存在那里有什么用呢?
如果命運不打算讓我們再相遇,為什么要讓我在無數個夜里,反復溫習同一個人的輪廓?為什么要讓我在紙上畫他的眼睛,畫到紙張起毛,畫到筆尖干涸,卻連一張真實的照片都不敢保存?
可我還是忍不住想——
如果記憶被保存得這樣完整,是不是宇宙在暗示什么?如果我能把一個人的樣子記得這樣清晰,連他頭發甩動的角度都分毫不差,是不是說明,在某個我還不知道的維度里,這根線還沒有斷?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傻。像青春期沒做完的夢,像一個人對著星空許愿。但在我心里的某個角落,我就是不肯熄滅這點念頭。
Di sudut ingatanku, sosokmu terekam jelas.
i draw him, bcs that's all i can do.
我畫他。因為這是我唯一還能觸碰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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