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那晚,火光映紅了紀家半邊天。陳玄青帶著大理寺兵丁踹開紀府大門時,嘴角那絲癲狂的笑,讓人后背發涼。
像陳玄青這樣“抱著必死之心去毀滅”的,真不多見。他到底有多恨,才會連自己最后一點人性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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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數十名大理寺官兵,舉著火把圍住紀家,那股子“我要讓陳彥允跪下來求我”的狠勁兒,說實話,看得我又氣又心疼。
氣的是他忘恩負義。陳彥允視他如親子,他卻當庭彈劾“強奪侄妻”,把顧錦朝推上風口浪尖。心疼的是——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才是那個先放手的人。
顧錦朝在紀府門口對峙時說:“當初,把我從水中救起的人就是三爺!城門口失約的人是你,為了前程答應與俞家結親的人也是你!你心中早就明白,可你偏不愿意面對——”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陳玄青心里。他“心虛”了,他“咆哮”了,他用更大的嗓門掩飾更深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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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朝堂上彈劾陳彥允時用的是“強奪侄妻”這種倫理重罪,本質上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他不敢承認是自己當年放棄了顧錦朝,只能把鍋甩給陳彥允。
明明是自己不夠勇敢,非要說是別人太強勢;明明是自己的選擇出了問題,偏要怪命運不公。
陳玄青臨終遺言說:“我未必不如你,我只是運氣不好。”
真的只是運氣嗎?
我覺得不是。他輸給陳彥允的,從來不是能力,而是一顆能直面真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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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朝騎馬趕到紀家、開門直面陳玄青。
她一個女子,面對數十大理寺兵丁,第一反應不是哭,不是求饒,而是——拔出靴子里的匕首,直接抵住陳玄青的咽喉。
這份膽識,我服。
你看她說的話:“你在朝堂上做的那些事我都已經知道了!陳玄青,你報復三爺還不夠,還要害我紀家全家,是不是?”
沒有廢話,直擊要害。她知道陳玄青要的是陳彥允低頭,但她偏不讓這個瘋子的如意算盤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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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青奪過匕首、抵住她脖子時,血都滲出來了,她沒有慌。當陳彥允策馬趕到,她脖子還在流血,第一句話是:“你來了,快救外祖母。”
自己命都快沒了,心里裝的還是別人。
這種“剛”,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強勢,而是骨子里的倔強和擔當。我猜測,這也是為什么陳彥允會拼了命來救她的原因——這樣的女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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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鞭揮出,精準地打在陳玄青的手腕上,匕首應聲落地。第二鞭已至,剛好捆住陳玄青的腰,隨即一拉再一甩,陳玄青被甩開后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就兩鞭。
陳玄青折騰了整部劇的“復仇大計”,在陳彥允面前連三分鐘都沒撐住。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不跟你吵,不跟你爭,直接用實力碾壓。
陳彥允抽完四十鞭后,說“看在你命人通知我來通州的份上,姑且饒你一命。我會讓人帶你離京,從今往后,你我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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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是陳玄青自己通知陳彥允來通州的。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陳玄青內心深處,其實知道自己在做錯事,知道只有陳彥允能阻止這場悲劇。他嘴上說要讓陳彥允下跪,但潛意識里,他在求救。
可惜啊,陳彥允趕到時,一切都晚了。
陳玄青服毒自盡那刻,陳彥允“大驚”,立刻接住他、喊人去叫郎中。雖然他對陳玄青已經沒有感情,但那份曾經當作親兒子的情分,還是讓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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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陳玄青輸了——計劃破產、服毒自盡、至死不肯認錯。
但我覺得,所有人都輸了。
陳玄青輸了一輩子。他活在陳彥允的陰影下,明明有機會擁有顧錦朝,卻為了前程放棄了;明明被陳彥允當親兒子養,卻總覺得是被“壓著”。他臨終那句“運氣不好”,說到底是不敢承認——是自己一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顧錦朝也輸了。她脖子上那道血痕或許會愈合,但陳玄青的死、紀家被抄的恐懼、被當眾造謠“勾引陳玄青”的羞辱,會像刺一樣扎在心里。
陳彥允呢?他贏了場面,輸了什么?輸了一個曾經叫他“三伯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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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一旦偏了,再好的牌都能打爛。
陳玄青不是沒有機會。他有過顧錦朝的真心,有過陳彥允的栽培,有過光明的前程。但他選擇了嫉妒、選擇了報復、選擇了毀滅。
更可悲的是,至死他都不肯承認——那個困住他的人,從來不是陳彥允,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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