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品讀王維的五言絕句——《鹿柴》,并練習書寫:
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
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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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五言絕句詩,是王維晚年隱居輞川時所作,收錄于《輞川集》,短短二十字,沒有華麗辭藻,只用尋常山水光景,勾勒出山林清幽空靈的意境,藏著平淡悠遠的心境,也是王維山水詩“詩中有畫、靜中有禪”的典型寫照。
詩歌開篇落筆極簡,“空山不見人”,直白描繪出深山的靜謐遼闊。這里的空山,并非荒無生機,而是遠離塵世喧囂、無人驚擾的清幽秘境。山林幽深靜謐,放眼望去不見人影,萬物歸于安然,自帶一份清凈澄澈的氛圍感。
緊接著“但聞人語響”,筆鋒輕輕一轉,巧妙以動襯靜。空山之中明明看不見行人,卻隱約傳來細碎的人語聲。微弱的人聲在空曠山林間回蕩,不僅沒有打破寧靜,反而反襯出山林的幽深寂寥。短暫的聲響過后,山林重歸寂靜,這份靜謐更顯綿長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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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兩句將視角從聽覺轉向視覺,聚焦黃昏山間的絕美光影。“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穿透層層枝葉,細碎的光影灑落,靜靜鋪在林間的青苔之上。深林常年幽暗,青苔幽靜微涼,一抹暖柔的夕照點綴其間,明暗交織,畫面細膩又溫柔。
整首詩動靜相生、光影相融。無聲的山林、細碎的人語、幽深的密林、溫柔的夕照,寥寥數筆繪就清新山野圖景。詩人以極簡筆墨寫極致清幽,褪去俗世浮華,藏著淡然寧靜的人生心境,也讓短短絕句,余味悠長,治愈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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