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春季,黃沙裹挾著寒風席卷中國北方,華北、西北乃至更遠的南方城市都被籠罩在昏黃之中。許多人不禁追問:沙塵究竟從何而來?衛星圖像給出了清晰答案——蒙古國除北部與俄羅斯接壤的小片森林之外,幾乎整個國土都被荒漠或半荒漠覆蓋。
中國生態環境部門2024年的統計顯示,蒙古國沙塵對當年中國境內沙塵天氣的貢獻達到62.5%,影響國內240多個地級及以上城市,全國優良天數比例因此下降1.5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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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某些西方媒體和所謂"美國專家"卻頻頻拋出怪論,宣稱中國的大規模治沙"弊大于利",質疑植樹造林反而破壞了生態。這種說法究竟有沒有依據,需要用事實說話。
先看蒙古國陷入荒漠化泥潭的根源。該國已有超過70%的國土遭受不同程度退化,2015年官方調查的數字一度達到76.9%,并且仍在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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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原因可歸納為氣候變化、過度放牧和礦業無序開采三股力量的疊加。氣候層面,過去近八十年,蒙古國年平均氣溫上升約2.25攝氏度,速度是全球均值的三倍多;年降水量減少7%至8%,森林覆蓋率較上世紀50年代下降超過兩倍。從2010至2020年,境內1244條河流和湖泊干涸,水資源加速萎縮。
經濟結構上,畜牧業是蒙古國的支柱。1991年蘇聯解體之后,該國將牲畜與生產設施私有化,牧民可以長期租賃草場,原本由國家統籌的四季轉場放牧模式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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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追求收益,牧民競相擴大養殖規模,到2022年全國牲畜存欄量已達7110萬頭,人均21.5頭,居全球首位,遠超草場承載力的兩到七倍。
山羊因羊絨漲價數量激增,而它們會將牧草連根啃食,對草原破壞遠超綿羊。礦業方面,蒙古國被冠以"Minegolia"之稱,已探明礦點逾六千處,采礦業貢獻約四分之一的GDP,地表植被被反復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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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院士、蘭州大學黃建平團隊2023年的研究顯示,蒙古國對中國北方沙塵濃度的貢獻已超過42%,遠高于塔克拉瑪干沙漠的26%。
那么蒙古國是否完全沒有治沙意識?并非如此。早在1996年,該國就結合《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通過了防治荒漠化國家綱領,2021年又推出"十億棵樹"計劃。但治沙絕非種樹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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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國財政緊張,環保人員工資低且缺乏穩定執行機制,許多項目半途而廢。2014年中國曾向其捐贈一千萬元人民幣用于治沙,并派出專家團隊指導耐旱植被種植,由于當地后續維護跟不上,部分苗木在一年內枯死。
如果不抑制牲畜規模、不約束礦業擴張,再多綠化成果都會被新一輪破壞抹平。缺乏長期、系統的生態治理戰略,正是蒙古國沙漠化失控的根本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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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中國,治沙是一場跨越世代的國家戰略接力。1978年,黨中央、國務院作出建設三北防護林體系的重大決策,工程覆蓋西北、華北、東北13個省區市,規劃面積超過400萬平方公里,是世界上規模最大、歷時最長的生態修復工程。
截至2024年,全國53%的可治理沙化土地已得到有效治理,沙化土地面積凈減少6500萬畝,三北工程區森林覆蓋率從12.41%提升至13.84%,黃河流域植被覆蓋"綠線"向西推進300公里,北方地區春季嚴重沙塵天氣次數明顯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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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西榆林的毛烏素沙地治理率突破93%,曾經黃沙漫天的不毛之地變成林海與良田相間的希望田野;內蒙古庫布其植被覆蓋度從3%躍升至53%,被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列為全球生態經濟示范區;甘肅民勤的"沙漠愚公"石述柱帶領鄉親以草方格擋住了騰格里沙漠南侵的腳步;2024年11月底,環塔克拉瑪干沙漠全長3046公里的綠色阻沙防護帶實現全面合龍,再立一座治沙豐碑。
中國的治沙并非閉門造車。草方格固沙、麥草沙障、塑料袋保水種樹、"沙變土"、機械壓沙、無人機飛播等100多項技術已經成熟,被40多個國家和地區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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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治沙團隊在蒙古國布爾干省建立了固沙示范區,因地制宜改良流沙固定技術,在沙塵暴肆虐時經受住了考驗;同時幫助肯尼亞、馬里等非洲國家建立防護體系,并參與中亞咸海危機治理。
《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秘書處兩次授予中國"防治荒漠化杰出貢獻獎",并發出"世界荒漠化防治看中國"的評價。2024年12月,聯合國環境規劃署首次將"地球衛士獎"中的"科學與創新獎"頒給中國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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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謂"美專家"和部分西方媒體拋出的"中國治沙弊大于利"論調,更像是一種話語操弄,而非嚴肅的科學結論。
英國廣播公司曾發布關于庫布其的治沙短片,技術介紹尚算客觀,卻在結尾插入一句"現代科學讓沙漠變綠洲成為可能,但人們應該這樣做嗎"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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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改造干旱區,以色列在內蓋夫沙漠搞了半個世紀灌溉農業被稱為"創新",美國抽取科羅拉多河水澆灌亞利桑那州棉田、導致入海口斷流二十余年被描述為"征服自然的壯舉",主語換成中國就要被打上一個問號。
這類質疑常常聚焦于"樹種是否單一""是否過度耗水""是否破壞原生荒漠"等細節,以"獨立思考"的姿態出現,實質上是在事實清楚的成就上人為制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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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中國治沙理念早已從單一造林升級為系統治理,強調"以水定綠、宜林則林、宜草則草、宜荒則荒"。
《全國防沙治沙規劃(2021—2030年)》明確指出,對原生沙漠、戈壁等自然遺跡應堅持自然屬性,不搞盲目綠化。
三北工程也從單一植被構建轉向跨省區聯防聯治、林草濕荒一體化保護。早期以楊樹為主導致的病蟲害、低質林等問題,正通過引入梭梭、胡楊、紅柳、樟子松等多樹種組合逐步解決。所謂"過度種樹耗水"的指責,在科學規劃面前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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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蒙古國的困境與中國的攻堅放在一起對比,答案不言自明。生態治理需要穩定的制度、持續的投入、跨代際的執行力,更需要科學的方法與國際協作。
中國并未把責任推給鄰國,反而主動分享技術、資金與人才,與日韓兩國共建"東北亞沙塵暴防聯控"機制,多次為蒙古國舉辦防沙治沙培訓班,把"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轉化為橫跨亞非的真實綠色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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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不會因倫敦演播室里的一個問號而停下腳步,也不會因某位"美專家"的幾句質疑而被遮蔽。庫布其的梭梭、毛烏素的樟子松、塔克拉瑪干的胡楊,每一棵都在以根系作答。"弊大于利"的論斷,與事實和數據全然不符,更經不起國際社會的公論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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