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葉劍英病情危急,中央提前做好應對,關鍵時刻鐘南山挺身而出成功挽救!
1980年3月,北京中南海保健局通報老干部體檢計劃,一份名單最醒目的名字是葉劍英。那時他已八十三歲,仍天天處理軍委文件,身子骨卻開始悄悄報警。
會診記錄顯示,他的手指輕顫、步幅縮短,典型帕金森癥狀。值班醫生原想勸他減少公務,他笑了笑:“槍林彈雨都走過,走路慢點算什么。”輕描淡寫里,卻埋下后來反復肺部感染的伏筆。
為了這位元帥,中央批準成立專門醫療小組,二十四小時輪班。小組很快發現,帕金森導致咳嗽無力,痰液排不出,一遇細菌就釀成肺炎。1983年11月,他又突發心肌梗塞,連翻身都困難。
與此同時的南方,廣州第四人民醫院正忙著擴建呼吸疾病研究所。1971年調回廣州的鐘南山已把半生心力埋在慢阻肺與支氣管炎上,從農村義診到大城市門診,一頭扎進臨床數據。
1981年,他結束在英國僅八個月的進修返國。帶回的六項實驗成果與七篇論文,讓國內同行直呼趕上了國際節奏。研究所成立那天,他成了最年輕的所長,眾人說他走運,他擺擺手:“是病人把我推上來的。”
葉劍英的病情在1984年盛夏突然惡化。反復高燒、痰栓堵塞氣道,血氧下滑到60%。保健局緊急電報廣州,請求呼吸科權威北上。鐘南山中午接電,當晚登機,帶著剛調配好的纖維支氣管鏡。
7月10日清晨,北京軍區總醫院搶救室燈火通明。專家組分析后認為,唯一可行的辦法是氣管切開并配合吸痰、抗感染。胡耀邦獲悉,批示一句:“全力救治,不計代價。”話不多,態度堅決。
“先穩住呼吸!”鐘南山低聲提醒,隨后進行切開、置管、負壓吸引,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手術不到二十分鐘完成,但術后護理才是真考驗。為了防止再次堵管,護士幾乎每小時抽痰一次,記錄厚厚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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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0日,葉劍英在呼吸機輔助下睜開眼,嘴角動了動,護士湊近才聽清:“今天幾號?”聲音微弱,卻足以證明意識清醒。此后四周,他逐步過渡到間斷通氣,10月23日,呼吸機被正式撤下。
生命延長了兩年。1986年10月22日凌晨,這位開國元帥在北京安靜離世,享年八十八歲。回看整個搶救鏈條,既有個人醫術,也有體制協調,更映照出改革開放初期國家對高齡決策層健康的周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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