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5月15日特朗普從北京啟程回美國,全程最坐立不安的居然是日本?早在行程落定之后,日本上上下下活動了小半年,從要求提前訪日說到順道經停,啥臺階都給自己找好了,結果"空軍一號"直接從北京直飛美國本土,連個影子都沒在日本領空多留。這下日本滿心盤算直接落了空,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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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特朗普是應中方邀請來進行國事訪問的,13日傍晚專機落地北京首都國際機場,中國國家副主席到機場迎接。這是特朗普時隔9年再次踏上中國土地,上一回美國總統訪華還是他自己2017年那次,中間整整空了9年。這9年里中美經歷了貿易摩擦、科技限制、一輪又一輪拉扯,關系極度緊繃,他這次重回北京本身就被外界看作一個不一般的信號。
重頭戲放在14號,上午人民大會堂東門外廣場辦了歡迎儀式,禮炮21響,特朗普檢閱了中國人民解放軍儀仗隊。之后是正式會談,晚上辦了歡迎宴會,兩人還一起去了天壇。15日上午雙方又在中南海進行小范圍會晤,邊走邊聊喝茶吃午飯,氣氛比正式會談松弛不少。聊完特朗普啟程離京,中國外交部長到機場送行,三天下來兩國元首面對面待了快9個小時,臨走還把下一次見面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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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趟不是孤身前來,他帶了一支數十名美國企業高管組成的代表團,芯片和人工智能行業的面孔格外多,美國財政部長全程陪同。有個細節特別能說明問題,會談期間特朗普把隨行的企業家一個一個介紹給中方。一國總統出訪,活像帶著一支“招商團”,這畫風也是挺少見的。
這次訪華原本定在3月底,后來美國在中東卷入對伊朗的軍事行動,霍爾木茲海峽局勢驟然緊張,全球能源市場被攪得亂七八糟,訪問才被迫推遲到5月。說白了特朗普這趟,是踩著中東的一地雞毛來的。出發前中美經貿團隊還先在韓國釜山碰了一輪頭,把該聊的內容提前梳理清楚,特朗普人一到北京,就能直接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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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訪問最值得記住的,是雙方給兩國關系定了新定位,叫“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這八個字看著官方,拆解開說其實很好懂,核心就是四件事,合作要占主導別老想著對著干,競爭可以有但要守限度不搞零和博弈,分歧要管得住別讓關系像過山車忽上忽下,和平要有預期穩定要能長久。說白了就是兩個大國坐下來確認,往后三年甚至更長時間,都按這個調子走。
過去幾年中美關系折騰得太厲害,今天加關稅明天搞限制,后天又坐下來談,全球市場跟著上躥下跳,不管哪一方都累得慌。給關系定個調,本質上是給雙方、也給全世界吃一顆定心丸,告訴大家中美這趟大船不會說翻就翻。
特朗普這趟訪華,圖的是什么呢?頭一件繞不開的就是中東問題。美國在伊朗問題上把自己繞了進去,霍爾木茲海峽這條全球能源大動脈一緊張,油價和全球市場全跟著遭殃。想要讓中東局勢降溫,華盛頓要溝通的對象里,少不了中方。更實在的一件事,就是生意和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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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幾十個企業高管來北京,這陣仗本身就把答案擺出來了,企業背后是大量就業崗位,崗位背后就是選民。能給美國企業在中國市場談下訂單和合作,對特朗普來說就是一張實打實的經濟成績單,商人出身的他,這筆賬算得比誰都清楚。
還有一條不太顯眼,但分量很重,那就是科技。特朗普這次帶來的企業團里,芯片和人工智能行業的代表格外扎眼。這幾年科技和芯片一直是中美之間最敏感的摩擦點,美國一邊對華搞出口管制,一邊自家企業又舍不得中國這個大市場,夾在中間兩頭難受。把這些企業直接帶到現場,本身就是個信號,光靠“卡脖子”解決不了問題,還是得留著坐下來談合作的空間。
這事看著是大國之間的博弈,其實和普通人關系大了去了。中美是全球前兩大經濟體,兩邊經濟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兩家要是天天掐架,結果就是供應鏈斷裂、物價上漲、工廠裁員,賬單最后都會攤到每個普通人頭上。反過來關系穩住了,大家買的電子產品、加的油、外貿公司的訂單,都能跟著喘口氣,大國關系看著遙遠,其實就藏在每個人的錢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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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外界關心的波音訂單、農產品采購這些具體成果,中方的表態是雙方要共同落實好兩國元首達成的重要共識。框架談定了,細節還在推進,不用急著催數字。
三方對這事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中方從頭到尾姿態都很穩,歡迎儀式規格給足,禮遇到位,但該說的原則一句沒少。中方反復講平等、尊重、互惠,歡迎來談合作,也愿意把合作清單越拉越長,但前提是規則要守住,底線不能碰,給足了面子也守住了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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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邊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又是帶企業團又是反復說中美關系“史上最好”,姿態放得很低。但低姿態不等于讓利,本質上還是商人的思路,先把氣氛搞熱,再談怎么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最尷尬的就是沒出現在北京的日本,它也是這次訪華全程最焦慮的國家。對日本來說,特朗普來不來東京,不只是面子問題,更關系到自己在亞太棋局里的存在感。
從5月初行程確定開始,日本就開始四處活動,一開始想讓特朗普訪華前先到東京停留,給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一個當面溝通的機會。前頭擠不進去,就退一步要求訪華結束之后轉飛日本。為了不被晾在一邊,5月12日美國財長還專門跑了一趟東京,算是給日本遞了個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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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本算盤打得再響,最后還是一顆珠子都沒撥動。日本政府早早放話,說已經正式請求特朗普順訪,最后還是落了空。“空軍一號”從北京起飛直接奔著美國去,東京連個經停都沒撈著。放在以前,美國總統訪華總要先在日本韓國停一停,擺個“盟友先行”的姿勢,這次劇本直接被改了。對特朗普來說,訪華是當下最優先的事,緊迫到容不下任何插隊,日本的算盤自然也就落空了。
接下來大家最該關注的,就是兩國元首的下一次見面。中國外交部已經放話,中美雙方正就兩國元首年內的互動安排保持溝通,早在去年10月兩人在韓國釜山會晤時,美方就發出了訪美邀請,中方將于秋季訪美。今年還是中國主辦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會議的年份,舞臺本來就是現成的,一來一回元首外交的節奏也就接上了。對全球市場來說,兩個大國能保持見面溝通的節奏,本身就是一種穩定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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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子定了不代表接下來就一路順風,經貿成果的具體落實、中東局勢會不會再生變數、雙方在各自關切上的拉扯,每一樣都可能影響后續走向。框架是搭好了,能不能走實,還得看后面一步一步怎么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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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趟北京行,與其說是一次訪問的結束,不如說是中美關系換了一種打開方式。兩個大國選擇坐下來把規矩擺上桌,這不代表分歧就消失了,但至少意味著,雙方都不想讓這艘船在風浪里失控,而這艘船穩不穩,最終牽動的是全世界無數普通人的日子。
參考資料
外交部 發言人就美國總統特朗普訪華情況答記者問
觀察者網 力促特朗普先去東京再去北京,日本算盤白打
新華網 外交部介紹美國總統特朗普訪華安排和中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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