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你養(yǎng)孩子,是為了把他養(yǎng)成一個人,還是養(yǎng)成一個聽話的機器?這個問題,放在河南濮陽這起悲劇面前,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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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控拍下的最后一個畫面里,這個小伙朝著村外那條河的方向走去,8天后救援隊的無人機在河道下游300米處發(fā)現(xiàn)了他的遺體。
原以為這是一個“被父親罵了孩子兩句,孩子想不開”的故事,但深入了解后會發(fā)現(xiàn),自殺對他而言,幾乎是必然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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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17歲小伙找到,遺體在河里漂8天
一切都要從5月6日那天中午說起,這個小伙叫做張志明,今年17歲,身高180cm,體重75kg,平頭,不愛說話。
這是尋人啟事上的描述,一個沉默的大個子,站在人群里并不起眼,但他心里的重量,可能比誰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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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資料顯示,張志明已經(jīng)輟學了,不上學的孩子在農(nóng)村并不少見,但父親的焦慮一天比一天重。
眼看著兒子整天在家刷手機,無所事事,父親四處托人,總算在縣城一家汽配廠給他找到了工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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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個年紀對于父母來說,正式學習技術的好時候,畢竟也不上學了,也沒有一個文憑,以后吃喝都成了問題。
但在孩子眼里,汽配廠的工作確實勞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或許在張志明的眼里也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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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張志明去面試了好幾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后來工作推介方的人告訴媒體,這孩子去面試的時候狀態(tài)就很不對勁。
“像挨批斗一樣”,人家看不上他的性格,覺得他太悶、不會來事,一次又一次被拒絕,換誰心里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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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的男孩,正是自尊心最強的時候,他不會跟父親說“爸,我很難受”,他只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悶在被子里,哭也不讓人知道。
5月6日那天,父親大概是再也忍不住了,當再次看到孩子求職受挫回家里面,無所事事后,父子倆發(fā)生了爭執(z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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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吵了什么,外界不得而知,但父親在后續(xù)采訪中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心頭一緊的話:“家里沒你的飯了。”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沒你的飯”,表面上是說吃飯的事,實際上是在說:你不干活,就不配吃這個家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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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一句這個家不養(yǎng)閑人,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這可能只是聽到了一句氣話,過去了就過去了。
但對于一個已經(jīng)被社會拒絕了好幾次、自信心碎了一地的17歲孩子來說,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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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吵,沒鬧,沒摔門,他把那口氣咽了下去,然后轉(zhuǎn)身走了,下午1點他穿著黑色長袖、黑色褲子,腳踩一雙白色拖鞋,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沒帶手機,沒帶身份證,一分錢都沒帶,一個17歲的孩子,兜比臉還干凈,他哪都去不了,只是不想再待在那個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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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一開始沒當回事,以為孩子就是賭氣,去同學家待一兩天就回來了,可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三天過去,手機始終打不通,人始終沒回來。
在得知這個結果后,這個平時對孩子說一不二的父親,開始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跑,他印了300多張尋人啟事,貼滿了濮陽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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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人就問,見人就遞,貼到手指發(fā)軟,貼到淚流滿面,他在鏡頭前崩潰大哭,一遍遍念叨著“不該跟孩子吵架”。
那種自責和悔恨,隔著屏幕都能讓人感到窒息,當?shù)貝坌慕M織“濮陽市龍城先鋒志愿服務隊”和義警團隊很快介入了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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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們拿著家屬提供的線索,把解放大道濕地公園、鳳橋、工業(yè)路橋這些張志明常去的地方翻了個遍,但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有任何痕跡。
最讓人揪心的細節(jié)出現(xiàn)在這里:記者追問父親,河道里有沒有搜尋過?有沒有請搜救隊去打撈?父親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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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沒有敢去搜附近的水域,“不敢”兩個字,它是一種本能的逃避,只要沒在水里找到,孩子就還有可能活著。
父親不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他是做不到,讓一個父親親手去確認兒子的生死,等于逼他自己跳進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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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不敢”,耗費了多少救援的黃金時間,5月6日那天,濮陽下了一場暴雨,積水沒過腰部,河道水位暴漲。
一個沒帶錢、沒帶手機、穿著拖鞋的孩子,在暴雨天出現(xiàn)在河邊,意味著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只是沒人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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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距離張志明失蹤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8天,山東梁山108救援隊隊長宋培湖得知消息后,組織了12個人、3輛車、2艘船,于14日上午趕到濮陽縣協(xié)助搜救。
在當?shù)鼐仍牭闹敢拢麄冎攸c排查了男孩疑似出現(xiàn)的一處水域,無人機升空,在目標位置下游約300米處,發(fā)現(xiàn)了疑似落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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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撈上岸后,父親當場確認,遺體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孩子離家出走時穿的那身黑色長袖、黑色褲子,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拖鞋。
那一刻,這個在鏡頭前強撐了8天的父親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站都站不起來,嘴里反復說著自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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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悔這時候也已經(jīng)為時過晚,孩子活著的時候,少罵兩句、多問一句“你吃了沒”,可能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隨著事件發(fā)酵,更多細節(jié)浮出水面,讓人細思極恐,有知情人爆料,張志明很小的時候就輟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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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為了讓他“懂事”,曾把他送進去過管理極其嚴格的封閉式學校,想讓他吃點苦,出來之后能改好。
但據(jù)知情者說,從那以后,孩子和父親的關系就鬧得很僵,而且這也不是張志明第一次選擇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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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一次離家出走的時候,張志明都選擇躲避起來,就是因為害怕被自己的父親毒打,而且他已經(jīng)被打到心里出現(xiàn)了問題。
至于汽配廠的那份工作,雖然是熟人推薦了,但張志明還未滿18歲,是一個未成年,這才導致沒有被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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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這到了父親的眼中,就成了是張志明不想去工作,就像躺在家里面吃懶飯,最后造成了這個惡果。
讓人更加痛心的是,張志明到死都沒吃上一頓飽飯,而且生前還不止被餓了一頓,遺體就這么漂浮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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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看到知情人所爆料的這一切,非常讓人的痛心,如果這都是真的,那這個孩子太可憐了,在離開家之前,也經(jīng)承受了太多他承受不起的東西。
父親覺得孩子太脆弱,說兩句重話就受不了,可實際上,孩子不是被那兩句話害死的,他是被那個家一條一條的規(guī)矩、一次又一次的指責、一天又一天的壓抑,慢慢“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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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17歲的孩子,一米八的大個子,最后餓著肚子、穿著拖鞋,一個人走到了河邊,他心里得多苦,才能邁出那一步。
愿這個少年一路走好,也希望所有看到這篇文章的父母,能停下來想一想:你今天對孩子說的話,是在把他往家拉,還是在把他往外推?
對此,你們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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