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允前腳請何夫人向顧家提親,傅海廉后腳就坐不住了。你猜怎么著?這位朝堂大佬一怒之下,決定拿長興侯府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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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陳彥允反手就是一招“苦肉計”,拉著葉限當街演了一出“情敵相爭”的大戲。表面上爭風吃醋,暗地里卻悄悄遞出了破局的鑰匙。
這哪是兒女情長?分明是一場關乎生死的朝堂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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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回府時臉色鐵青,像吞了只蒼蠅。
“今兒是何家的茶會。”她一屁股坐下,語氣里全是壓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陳彥允竟然請何夫人向顧家提親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傅海廉的神經。
這老頭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他怕什么?怕的不是陳彥允娶媳婦,而是怕陳彥允通過聯姻,把紀家、顧家全綁在一起。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陳彥允翅膀硬了,不再是他傅海廉手里那顆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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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睡不著覺的,是葉限。
王玄范來府上匯報時,語氣里全是焦慮:“葉限那小子,成天蠱惑陛下,居然把行道司監察百官的規矩撤了,這可是太祖朝就有的!”
你能感受到那種危機感嗎?一個陳彥允已經夠頭疼了,再加上一個葉限在皇帝身邊吹風,這倆人要是聯手,傅海廉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權力大廈,怕是要搖搖欲墜。
于是,傅海廉下了狠心。他說了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
“他長不了。原本老夫以為,才剛除了范川,且緩一緩再動武勛,可這葉限竟敢陪著陛下如此無法無天,那就莫要怪老夫對他長興侯一門不客氣了!”
聽聽,這話說得多狠。先除范川,再動武勛,傅海廉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但我總覺得,這位老謀深算的權臣,恰恰暴露了自己的軟肋——他太急了。一個提親的消息就讓他亂了陣腳,這說明什么?說明陳彥允確實戳中了他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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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海廉磨刀霍霍的時候,京城大街上上演了一出好戲。
那天,陳彥允的車駕正走著,岔路上突然沖出一匹馬。陳義一劍斬斷韁繩,車子斜著飛出去老遠才停住。陳彥允剛掀開車簾,一把劍就抵在了他喉嚨前半寸遠的地方。
是葉限。
你能想象那個畫面嗎?鬧市街頭,百姓四散奔逃,一個瘋瘋癲癲的侯府世子,劍指當朝閣老。
陳義想上前阻攔,陳彥允卻輕輕抬手,示意別動。他就那么站著,冷冷地看著葉限,毫無懼色。
葉限咬著牙說:“爺本來就是瘋的,受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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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就是全場最高能的瞬間——陳彥允頭一歪,手一抬,彈開了抵在喉嚨前的劍,反手就把葉限的兩只胳膊全扣住了。
就在兩人身體接觸的那幾秒,陳彥允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改變局勢的話:“御史參令尊大不敬,陛下已下旨嚴辦,你卻還有閑心在此兒女情長!”
葉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陳彥允繼續低語:“我若是你,便會自請一同入獄,這樣至少在行道司內,旁人無法對侯爺下手,也是掙得一絲生機。”
這哪是刺殺?這分明是送情報啊!
但你猜怎么著?陳彥允緊接著一腳把葉限踹了出去,故意大聲吼道:“我與顧姑娘情投意合,豈是你能拆散的,簡直癡心妄想!”
葉限也配合得天衣無縫:“陳彥允,你給爺等著,爺與你勢不兩立!”
然后翻身跳上馬,狂奔而去。
陳彥允拍拍衣服上的灰,低聲吩咐江嚴:“讓人將今日葉限當街攔車,和我爭風吃醋的事傳開,傳得聲勢越大越好。”
這一招,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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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第一次看這段的時候,差點被陳彥允的精明給閃了腰。
第一層算計:保全長興侯府。
葉限的父親被參了個“大不敬”,皇帝被迫下旨嚴辦。如果按照正常流程,長興侯進了大牢,十有八九會被刑訊逼供,屈打成招。但葉限如果“自請入獄”,以他行道司指揮使的身份,就能在獄中護住父親,不讓傅海廉的人輕易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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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層算計:迷惑傅海廉。
你想啊,傅海廉前腳剛決定要動長興侯,后腳就聽說葉限當街刺殺陳彥允,還說什么“奪妻之恨”。這叫什么?這叫瞌睡遇上枕頭——正合他意!傅海廉巴不得陳彥允和葉限是仇人,這樣他就能逐個擊破。
果然,傅海廉對王玄范說:“葉限對他(陳彥允)可是有奪妻之恨的。”看到沒?這位朝堂大佬,完全被帶進了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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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算計:保住自己的名聲。
陳彥允為什么要大張旗鼓地傳“爭風吃醋”?因為他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自己和葉限的沖突。沒人會懷疑一個為了女人大打出手的男人,這比任何政治借口都管用。
我覺得這就像下棋,傅海廉只看到了眼前三步,陳彥允已經算到了十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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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品品幾個細節。
第一個細節:陳彥允彈開葉限的劍。
“陳彥允淡淡一笑,忽的頭一歪,手一抬,葉限抵在他面前的劍竟然被他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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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細節:葉限的“暴雨梨花針”。
他被制住后,立馬去抓扣在腰間的暴雨梨花針。這是個什么玩意兒?暗器啊!如果陳彥允不是預判了他的動作,兩個人同時扣住他的雙手,后果不堪設想。
這也從側面說明,葉限是真的急了。一個久經沙場的指揮使,被人扣住后本能反應是掏暗器,說明他已經完全喪失了冷靜。而陳彥允要的,恰恰就是這種“急瘋了”的表演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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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細節:葉限“心如擂鼓”。
他轉身后“心如擂鼓”,飛速跳上馬急奔行道司。這個詞用得妙啊——表面上是氣急敗壞,實際上是被陳彥允的話給嚇的。長興侯府危在旦夕,他必須爭分奪秒去救人。
這三個細節連在一起,你就能看懂陳彥允的全局思維:他不僅要救長興侯府,還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他和葉限是仇人,同時還要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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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世界里,沒有單純的兒女情長,每一份深情背后都可能藏著算計。
陳彥允對顧錦朝是真心的嗎?我相信是。但他同樣利用這樁婚事,攪動了整個朝堂的棋局。葉限是真的沖動嗎?看起來是,但他在關鍵時刻選擇了相信陳彥允,迅速執行了“自請入獄”的計劃。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真正的聰明人,都懂得用最笨的辦法,布最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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