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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編輯:好困
【新智元導讀】8個締造AI輝煌的超級大腦,帶著谷歌英偉達巨資狂暴入場。他們要讓AI自己訓練自己,然后把AI研究員這個職業徹底干掉。
沒有產品。25個人。
成立不到半年。估值46.5億美元。
更離譜的是,這家公司的八個聯合創始人,全是AI領域最頂尖的研究員。
他們燒著6.5億美元,賭的是自己這個職業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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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LP詞向量奠基人、Salesforce前首席科學家Richard Socher
Salesforce AI Research前SVPCaiming Xiong
Meta FAIR前研究總監田淵棟
Vision Transformer(ViT)第一作者Alexey Dosovitskiy
達爾文·哥德爾機作者、進化算法先驅Jeff Clune
DeepMind Genie世界模型核心研究員Tim Rockt?schel
OpenAI機器人團隊搭建者Josh Tobin
OpenAI早期成員、AI客服獨角獸聯創Tim Shi
這份名單攤開來,幾乎就是過去十年AI關鍵突破的作者列表。
他們的公司叫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昨天正式從「隱身模式」中走出來。
背后投資陣容非常豪華——GV(Google Ventures)和Greycroft領投,AMD Ventures和英偉達跟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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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頂級AI研究員
燒6.5億美元賭自己失業
Socher幾周前說過一句話,現在看來更像是宣戰。
神經網絡的第三階段,也許是最后一個階段。
第一階段,神經網絡學會了自己提取特征,特征工程師失業了。
第二階段,統一模型干掉了任務專用架構,一堆細分賽道的公司消失了。
第三階段,AI學會訓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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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造一個前沿模型,OpenAI、Anthropic、DeepMind這些頭部實驗室需要幾百人忙幾個月。數據篩選、訓練設計、后訓練對齊、研究方向選擇,每一步都靠人。
但問題是,全世界能做這件事的人不超過幾千個。而且,模型越復雜,人類理解和優化它的能力越接近天花板。
Recursive要做的,就是把上面這整條pipeline自動化。
評估、數據篩選、訓練、后訓練、研究方向選擇,全部交給AI自己來。
整條鏈路閉環,從頭到尾不需要人。
如果這件事成了,它意味著一個反饋循環。AI改進自己 → 改進后的AI更擅長改進自己 → 循環加速。
這就是「遞歸自我進化」(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RSI)。也是這家公司名字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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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星首發陣容
田淵棟
上海交通大學本碩,CMU機器人研究所博士。
在Meta FAIR工作近十年,最后的職位是研究總監,領導LLM推理、規劃和決策方向。2025年10月Meta裁員被波及后離開。
他主導的ELF OpenGo項目用單塊GPU就擊敗了圍棋職業選手,還帶出了StreamingLLM和GaLore等明星項目。
他也是ICLR 2026遞歸自我進化Workshop的聯合組織者。
擴展閱讀:田淵棟被Meta卸磨殺驢,但全網瘋狂發offer!OpenAI沖來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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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 Shi
清華大學計算機科學學士(期間在MIT交換),Stanford AI Lab博士方向研究NLP和強化學習。
2016年作為早期成員加入OpenAI,參與核心模型開發。后來聯合創辦了AI客服公司Cresta并擔任C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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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ming Xiong
紐約州立大學布法羅分校計算機科學博士,UCLA統計學博后。
跟Socher是MetaMind時期的老搭檔,一起被Salesforce收購后搭建了整個AI研究體系,做到了AI Research高級副總裁(SVP),管過NLP、計算機視覺、對話AI等多個方向的研究團隊。
發表超100篇深度學習研究,拿過ACL 2019杰出論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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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Socher
斯坦福計算機科學博士。NLP領域被引用最多的研究者之一,發明了最早一批被廣泛使用的詞向量和上下文向量,在很多人還不知道prompt engineering這個詞之前就在做這件事了。
2014年創辦MetaMind,2016年被Salesforce收購后出任首席科學家和執行副總裁,一手搭建了Salesforce的AI研究實驗室和產品體系。
離開后創辦了AI搜索引擎You.com,估值15億美元,融了超過2億。現在他扔下了You.com的一切,去造一個連產品都沒有的公司。
他不久前解釋過自己為什么做這件事。最近一次招聘,候選人拒絕了offer,理由是「AI研究員這個崗位幾年內就會被自動化」。Socher聽完,決定親自去驗證這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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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 Clune
密歇根大學哲學學士,密歇根州立大學計算機科學博士。現任UBC計算機科學教授、CIFAR AI Chair,也是進化算法和開放式AI系統領域的先驅。
曾在Cornell做博后,后來先后加入Uber AI Labs(創始成員)和OpenAI擔任研究管理層。
他在Sakana AI主導的Darwin G?del Machine研究,第一次證明了AI Agent可以自主重寫自己的代碼來提升benchmark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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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ey Dosovitskiy
莫斯科國立大學數學博士。先后在Freiburg大學(博后,導師Thomas Brox)、Intel Labs和Google Research做深度學習研究。
他最廣為人知的成果是Vision Transformer(ViT),那篇「An Image is Worth 16x16 Words」是過去五年計算機視覺領域被引用最多的研究之一,直接把Transformer架構從NLP搬進了視覺,重塑了整個CV領域的技術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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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 Rockt?schel
柏林洪堡大學計算機科學碩士,UCL博士(獲Google博士獎學金和微軟研究博士獎學金)。現任UCL人工智能教授。
在牛津做過博后,之后加入Meta FAIR擔任研究經理和Area Lead,再到Google DeepMind擔任高級研究科學家,參與了Genie世界模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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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 Tobin
哥倫比亞大學數學學士,UC Berkeley計算機科學博士(導師Pieter Abbeel)。
讀博期間同時在OpenAI做了三年研究員,一手搭建了OpenAI的機器人能力,參與了那個著名的AI解魔方機械手項目。
離開后聯合創辦了ML監控公司Gantry,也創建了Full Stack Deep Learning課程。
他的專長是把研究成果落地成可用的工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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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人,橫跨Meta FAIR、Google DeepMind、OpenAI、Salesforce AI、Uber AI,研究方向覆蓋進化算法、世界模型、視覺Transformer、強化學習、機器人、NLP、核心訓練,但他們各自獨立走到了同一個結論。
AI的下一步,是讓AI自己造模型。不是更大,是更自主。
這種「不同路徑匯聚到同一個終點」的故事,投資人最愛聽。GV和英偉達顯然也聽進去了。
不是科幻
有人已經跑通了一半
Recursive的野心不是憑空冒出來的。
過去一年,「AI自我進化」從學術設想一步步變成了可操作的工程方向。
2025年5月,Google DeepMind發布了AlphaEvolve。
這個系統用LLM作為核心引擎,通過進化搜索來設計和優化算法。
AlphaEvolve證明了一件事,AI可以在算法設計這個領域做出人類研究員級別的工作。
擴展閱讀:突破300年數學難題!陶哲軒出題,DeepMind通用科學AI智能體一夜屠龍
幾乎同一時間,Jeff Clune在Sakana AI發布了Darwin G?del Machine。
DGM更激進,它讓AI Agent自主重寫自己的優化函數和代碼,然后在benchmark上驗證改進效果。
如果改進有效,新代碼被保留;如果無效,回滾。這個循環可以無限次運行。
擴展閱讀:AI已學會改自己代碼,性能提升100%,還會「改績效」!程序員,還不慌?
再往近看,2026年5月,ICLR在里約熱內盧舉辦了第一個專門研究「AI遞歸自我進化」的學術Workshop。
一個領域從「有人在做」到「有專門的頂會Workshop」,通常意味著它已經過了概念驗證階段,進入了工程化競賽。
Jeff Clune:我們就在遞歸自我進化系統的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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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對的,來自AI2的知名研究員Nathan Lambert今年3月提了一個對立概念「有損自我進化」(Lossy Self-Improvement)。
他的觀點是,模型越復雜優化越難,扔越多計算和Agent上去冗余損耗也越大,頂級模型訓練成本已經是幾十億美元級別,不會有人讓AI在沒人盯著的情況下燒這么多錢。
進步會有,但更可能是線性的,不是指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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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地址:https://www.interconnects.ai/p/lossy-self-improvement
這個判斷是否正確,Recursive用6.5億美元和八個頂級大腦押上了另一邊的賭注。
Anthropic已經在賺這筆錢了
如果你覺得「AI自己訓練AI」還只是實驗室里的事,往產品端看一眼。
最近,Claude Code產品負責人Cat Wu也提出了一個三階段演進。
第一階段,同步開發。去年的常態。你寫代碼,AI實時輔助,一問一答。
第二階段,自動化routine。現在正在發生。用戶把重復性任務(比如回復客服工單)交給Claude自動處理。
第三階段,主動預判。
在她看來,下一個突破口就是「主動性」。Claude理解你在做什么工作,然后主動幫你把這些自動化流程搭建好。
你還沒開口,它就已經動手了。
Cat Wu說這話的時候,Anthropic的年化收入剛剛突破300億美元,80倍年增長。Claude Code的年化收入超過25億,企業訂閱數量從年初到現在翻了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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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字和這個態度說明一件事,「AI從被動走向主動」已經在產生真金白銀的收入。
實驗室端,Recursive在造讓AI自己做研究的系統。
產品端,Anthropic在造讓AI主動替你干活的工具。
兩條線看起來隔著十萬八千里,但終點是同一個。AI不再等人類按按鈕。
這一場,賭的是整條賽道
從ASI決賽的視角看,味道完全不一樣。
Claude和GPT兩強對決,拼的是研究團隊、算力儲備、企業客戶。每一個百分點的進步都是幾千人苦干幾個月換來的。
Recursive要做的事,如果成了,等于把這個游戲的規則掀掉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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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V是谷歌的錢,英偉達是所有人的軍火商。
這兩家同時下注Recursive,是在對沖一種可能性,如果遞歸自我進化可行,OpenAI和Anthropic龐大的研究團隊可能在一夜之間從核心資產變成沉沒成本。
Jeff Clune在一次采訪里承認過:「如果有一天機器取代了我作為AI科學家的角色,我可能會有點難過。但回報可能值得。」
這場決賽,雙方都在拼命往賽道上加速。
但Recursive想干的事情,是把賽道本身換掉。
參考資料:
https://x.com/jeffclune/status/2054554755955937615?s=20
https://www.nytimes.com/2026/05/13/technology/notable-researchers-join-4-billion-effort-to-build-self-improving-ai.html?searchResultPosition=1
https://x.com/TechCrunch/status/2054645155446284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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