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俄羅斯媒體報道稱,澤連斯基的前新聞秘書尤利婭·門德爾接受了美國記者塔克·卡爾森的長篇采訪,在采訪中她表示,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2019年與俄羅斯領導人普京的一次私下交談中有過承諾,基輔不會加入北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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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國際新聞5月12日報道,澤連斯基對普京的秘密承諾是,烏克蘭永遠不會加入北約。
在諾曼底四方會談的公開議程后,鏡頭散了,記者們被請出了走廊,留下來的幾個人,在一個沒有錄音設備的小房間里,完成了一場改變此后數年走向的對話。
門德爾站在角落,她是英國廣播公司烏克蘭語部出身,后來輾轉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德國公共廣播聯盟,2019年6月剛當上澤連斯基的新聞秘書,那天她不需要翻譯——俄語、烏克蘭語、英語三語流利,澤連斯基對普京說的每一個字,她直接聽進去了原話。
澤連斯基說:“烏克蘭永遠不會加入北約”,那是普京,法方提供了場地,德方在場見證,四個人,一個房間,一句沒有任何錄音記錄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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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不到十個月前,烏克蘭最高拉達剛剛把“加入歐盟、加入北約”莊嚴地寫進了國家憲法。
這邊是國家根本大法的白紙黑字,那邊是閉門密室里的口頭誓言,這道裂縫從那一刻就埋下了,只是沒人想到,它會在將近七年后成為一枚被引爆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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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德爾不是政客,不是流亡者,不是任何一方的既得利益者,她1986年出生在赫爾松州一個普通村莊,職業生涯的前半段都在跟新聞素材打交道——英國廣播公司、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公共廣播聯盟,她習慣了坐在會議室外等著聽真話。
之后她辭去澤連斯基新聞秘書的職位,那時候俄烏全面戰爭還沒開打,沒有炮聲,沒有制裁,沒有后來那些戲劇性的轉折,你很難說她是受了哪一方的好處才選擇沉默,也很難解釋她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開口。
5月11日深夜,卡爾森的鏡頭對準了她,節目上線的同時,三天停火協議正在倒計時,這個時間點卡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5月8日,特朗普宣布俄烏將在5月9日至11日停火三天,雙方各放回1000名戰俘。
5月9日莫斯科紅場閱兵,普京把烏克蘭定性為“被北約武裝的侵略力量”,但當天晚上的記者會上,他改口了——他第一次叫出“澤連斯基先生”,第一次公開說沖突“正在走向收尾”,并且表示愿意見澤連斯基,但只能在“簽字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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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5月11日深夜,門德爾的聲音傳出來了,而門德爾描述的那場對話,發生在大議程結束之后,沒有記錄,沒有見證人,只有門德爾自己。
她把這句話帶到了2026年,帶到了停火倒計時的最后一夜,帶到了全世界的鏡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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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那道禁令,澤連斯基簽署總統令,禁止與普京舉行任何形式的談判,那時候他是全球最受追捧的領導人,澤連斯基短袖賣遍歐美,“我們能贏”成為某種時代口號,他把門徹底焊死了。
但到了2026年,這扇門悄悄開了,烏克蘭外長在新聞發布會上確認,澤連斯基愿意與普京會面,討論領土歸屬和核電站問題,4月6日,澤連斯基本人在土耳其公開表態,“愿意以任何形式舉行領導人會晤”。
從2022年的鐵令到2026年的松口,中間不過三年多,戰場的代價、血流盡的耐心、外部壓力的累積,這些當然都是原因。
但如果疊上門德爾拋出的2019年那句口頭承諾,整件事就多了一層讓人不舒服的解讀空間——過去七年里那條若隱若現的暗線,是否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沒有說出口?
2019年12月那場會面,法國是東道主,愛麗舍宮對那個房間的安排不可能毫不知情,德國前總理也在場——那不是路人,那是直接參與者,截至5月12日,愛麗舍宮和德國前總理辦公室都沒有出面回應門德爾的說法,不說話不等于否認,但在這個時間點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法國和德國那邊會不會有動靜?那位德國前總理下次受訪時,會不會把這件事挑明?普京5月10日的話說得很有分寸:見可以,但只能在簽字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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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那間小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也許要等到下一張簽字桌擺出來才能揭曉,也許永遠是一個謎,她是在還原一段被掩埋的歷史,還是在用一種更精巧的方式幫某一方鋪路?這個問題,也許更難回答。
門德爾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開口,不會是巧合,停火倒計時、普京改口、卡爾森的鏡頭——這些齒輪咬合得太緊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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