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科技圈發生了兩件很微妙的事。
第一件,馬斯克那邊的算力,竟開始大規模租給Anthropic
要知道,馬斯克自己就有xAI,有Grok,按理說這套算力應該是留給自家大模型。
結果現在自家grok相關算力利用率并不高,甚至據傳只有約11%的水平;
而Anthropic這邊卻饑渴到不行,直接租用了馬斯克提供的超22萬張英偉達的GPU,約300MW算力。
這事就挺魔幻的,一個天天罵對方虛偽,反人類的人,最后把自家算力租給了對方。
看來敵人的敵人,就是兄弟。
第二件更刺激,谷歌也開始加碼Anthropic
路透報道稱,Alphabet計劃向Anthropic投資最高400億美元,其中首筆約100億美元,后續300億美元和業績里程碑掛鉤。
注意,這不是小錢,這等于谷歌一邊養著自家Gemini,一邊又擔心自己干不過Anthropic,于是兩頭下注。
以前牌桌是OpenAI一家獨大,Gemini和grok在后面追趕,Anthropic,最多算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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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
但現在Anthropic已經不再陪跑,而是一躍成為整個硅谷的頭號種子選手。
據市場報道,Anthropic正考慮新一輪融資,估值可能達到8500億到9000億美元區間,甚至超過OpenAI的8500億美元估值水平。
更夸張的是,Anthropic CEO在近期活動中提到,公司一季度收入和使用量同比增長約80倍,年化收入已經達到300億美元左右。
這是什么概念?
兩年前Anthropic估值還不到兩百億美元,2月份估值也只是三四千億美元,5月份現在9000億美元。
去年還是小弟,今年就開始反殺大哥了....
那問題來了,Anthropic憑什么脫穎而出?
我之前其實一直沒怎么用 Claude。
一方面是Anthropic對我華夏地區不太友好,IP限制卡死,我的HK號碼多次注冊不順,折騰幾次就放棄了。
另一方面,我手里ChatGPT、Gemini、Grok會員都開著,正常寫文章、查資料、做圖、做表,也夠用了。
所以我一直覺得,老四模型嘛,不用也罷。
直到這次我被它估值暴漲刺激了一下,察覺不對勁,經過各種倒騰終于用上了Claude。
然后發現,好家伙,太猛了。
如果說“文章寫作”和“上下文理解”兩方面,Claude目前確實是斷檔式的T0。
最厲害的就是它的項目功能。
我把最近幾十篇文章喂進去,讓它學習“思哲與創富”的寫作風格。
結果它不是簡單模仿幾個口頭禪,而是真的能抓到我的文章結構,細節。
就是那種比你最鐵的粉絲還懂你的感覺…
當然,Claude最炸裂的地方,不是寫作,而是Claude Code。
簡單說,Claude Code可以理解成一個AI程序員,可以幫你直接寫代碼,調試。
以前我也讓AI寫過代碼,問題在于,AI寫代碼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調試。
它給你一段代碼,你復制到本地,報錯了,再把錯誤復制回去。
它再改一版,你再復制回去,然后又報錯。
稍微復雜點的任務,來回幾十輪,非常折磨人。
更尷尬的是,我自己不是程序員,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代碼錯了,環境錯了,還是哪里沒安裝,路徑沒寫對。
這就好比請個遠程裝修師傅,他只負責畫圖紙,但水管爆了、電線短路、墻面開裂,都得你自己拍照發給他,效率自然很低。
但Claude Code出來以后,事情變了,它可以自己看項目文件,自己改代碼,自己搶修BUG。
你只需要說需求,它就像一個實習程序員一樣在電腦里干活。
我這次就拿自己的投資模板試了一下。
之前這個模板我已經接入了Wind金融終端,但還有一些網站的動態實時財經數據,一直沒自動抓取到文檔里實時更新。
原因也簡單,我不是程序員,爬蟲、接口、調試這些東西,搞起來太費時間。
結果這次用 Claude Code,半天時間就解決了。
中間我完全沒參與調試,只是告訴它我要什么數據,數據來自什么網站,放到什么表格里,它自己就一路改完了。
這項能力,如果放在以前,讓一個完全不懂代碼的人去學,少說一個月起步,現在就是動動嘴,半天搞定。
不過Claude也并非完美,除了大面積封殺內地賬號之外,最讓人詬病的,其實還有一個詞,就是“貴”。
Claude和谷歌Gemini不一樣,谷歌是“慈善”家,大學生,送你一年會員,窮的地區,送你一年會員。
但Claude是妥妥的資本家,token是按照消耗量來計算,量比Chatgpt、Gemini小很多。
它從一開始就盯著的是有錢人,目標也不是單純的會聊天,甚至連生圖功能都不做,而是瞄準金融、編程、辦公、數據分析這些高付費場景。
路透報道,Anthropic正在加碼金融服務AI agents,面向銀行、保險等客戶,進一步增加企業付費預算。
據高盛測算,全球有3億崗位暴露在生成式AI自動化影響下;
MIT相關研究也提到,AI已經可以替代美國約11.7%勞動力對應的工作量,涉及約1.2萬億美元工資收入。
因此別的AI公司目標是“我幫你創造新價值”,Anthropic目標是“你公司每年給程序員、分析師、客服、編輯、助理發的錢,有多少可以換成我的訂閱費”。
所以現在我有點理解,為什么Anthropic估值突然開始直追OpenAI。
因為這輪AI的競爭,Anthropic定位精準,比的不是“誰功能多,邏輯推理能力更強”,而是“誰能真正做事,替人干活”。
ChatGPT確實全面,思維推理能力頂級,畫畫頂級,價格便宜。
但Claude抓住了一個很關鍵的心智:
極致的用戶體驗,寫作者、程序員都可以作為生產力工具直接使用。
這兩個群體非常要命。
寫作者和程序員,都是AI時代最早被改造、也最早愿意付費的高頻生產者。
一旦這兩批人開始口碑遷移,產品勢能就會迅速放大。
這就像當年的蘋果,不一定參數全贏,但它一旦拿下了創作者和開發者,生態就開始滾雪球。
Claude Code 的意義就在這里。
當然我也不是說Anthropic就一定能贏,因為過去幾年Chatpgt、Gemini、Claude一直是交替領先。
這也是我為什么只喜歡投指數ETF,卻很少投個股的原因,個股可能被技術淘汰消失,而指數卻能永存。
目前美股的估值其實非常割裂,標普500靜態市盈率約32倍,前瞻市盈率約21倍,席勒PE則在40倍以上。
也就是說,美股如果按未來一年盈利看,估值其實相對合理;
但如果按席勒PE(過去十年平均盈利倍數)來看,已經處于歷史極高位置,距離2000年互聯網泡沫頂峰44倍非常接近。
ps:席勒PE=過去10年真實平均每股盈利/當前指數價格
標普500市盈率和席勒PE出現嚴重偏差,這說明美股業績這幾年格外強大,已遠超早些年的平均水平。
假如七巨頭們超高凈利潤不可持續,而是朝著十年均值回歸的話,那么美股會迎來慘烈調整。
所以問題就在于:
這些天量AI資本開支,未來到底能不能被真實C端和B端消費場景接住?
如果Claude Code、CODEX這些工具,真的能讓普通企業大幅降低人工成本、提升生產效率,那今天的AI基建就不是泡沫。
但也不排除最終投資過度,大家買了一堆昂貴GPU,用戶愿意付的錢卻不夠,導致數據中心變成2000年互聯網泡沫里的光纖故事。
當年光纖嚴重過剩,資本灰飛煙滅,但最后也確實推動了互聯網革命。
只能說歷史來看,泡沫往往和革命同時出現。
人不在場,可能錯過時代,押太重,又可能死在半路。
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但我也不會梭哈,分散持倉,美股科技要有,但現金、債券、黃金,也留好自己的位置,雷劈下來保證不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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