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那件禮服花了她三個月工資。香檳色，剪裁利落，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覺得自己終于像個被認真對待的女人。
晚宴上他介紹她時說的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不是伴侶，只是一個臨時被叫來湊數的人。她笑著舉杯，指甲陷進掌心。
后來她在洗手間里數了數，整晚他看了手機十七次，看了她兩次。其中一次是因為她擋住了他的視線。
衣服是真的好看。她后來掛在二手平臺，描述里寫"僅穿一次，幾乎全新"。
有人砍價，她沒回。那件禮服現在還躺在衣柜最深處，標簽都沒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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