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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酒企而言,誰占據了內容增量,就有了爭取更多存量的優先權。從行業來看,之前的AI創作也好,現在的AI短劇也罷,都是為了和年輕人打成一片。酒企定義白酒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的年輕人希望自己是主角,品牌的角色越輕越好。
文|半山煮酒
作者系白酒行業分析師
白酒+AI短劇,被端上了桌。
平時7秒都嫌煩的白酒廣告,被光良融進18分鐘的AI短劇后,卻讓很多酒圈老炮耐心刷完。“穿越+逆襲”的劇情或許略顯老套,但白酒+AI短劇卻是行業頭一遭。
此時,短劇已成為覆蓋7.18億用戶的國民級內容賽道,頭部短劇平臺紅果月活已突破3億,用戶每天平均刷劇125分鐘(QuestMobile數據)。
而在短劇細分賽道,AI短劇正在狂飆式崛起。據DataEye-ADX數據,2026年,3月僅紅果平臺日均上新量就達到約2000部,是真人短劇的20倍。
而每一次的內容風口,也是白酒的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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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短劇:新的處女地
作為文化產品,白酒天生和內容捆綁。電視的黃金時代,秦池靠央視廣告一年增長近10倍。而在白酒格局相對固化的短視頻時代,也跑出了約20億級體量的遠明醬酒。
當下的白酒市場是刺刀見紅的存量競爭,但內容卻是先到先得的增量卡位。對酒企而言,誰占據了內容增量,就有了爭取更多存量的優先權。
從內容創作形式上看,AI短劇是比真人短劇更適合酒企的載體。在真人短劇時代,受限于成本,很多場景難以在劇中實現,但有了AI后,想法即場景。
在光良的AI短劇《白酒邪修學院》第一季,有一個一滴酒飛到主角曾小明臉上的鏡頭。在傳統電影工業體系下,這樣的影視特效每秒成本高達3000元-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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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鏡頭更復雜一些,涉及復雜的生物角色或大規模流體模擬(如洪水、爆炸),需要模型師、材質師、綁定師、動畫師、燈光師、合成師等幾十人的團隊協作,每秒輕松突破50萬元。
短劇制作團隊負責人李建(化名)透露:“在AI加持下,生成60秒視頻的成本不到10元。即便是復雜的特效鏡頭,每分鐘成本也不到1000元,極大豐富了創作空間。”
在光良的官方視頻號里,除了AI短劇,還有大量AI生成的內容:科技感十足的賽博世界、穿越年代的情感共鳴、AI主播播報、搞笑小劇場等。想象所及,都可以講述酒企的品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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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AI短劇的沉浸感也為白酒創造了更長的表達空間。比如光良18分鐘的AI短劇構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世界,品牌在其中擁有充裕的敘事時間,能持續提升對品牌的認知、好感與信任積累。
從受眾人群看,AI短劇更能精準匹配年輕人群需求。
某酒企品牌部負責人張云(化名)進一步分析:“現在的年輕消費者已經厭倦了酒企通過廣告轟炸,在耳邊念‘選我,就選我’。他們更喜歡在等電梯、排隊時的微觀碎片時間,刷完一部強沖突、快節奏、高密度反轉、直給情緒的AI短劇。酒企需要從闖入者,變成內容的一部分。”
另一方面,年輕人對白酒的疏離,本質上是在舊的酒桌文化中,天然處于邊緣位置。但AI短劇擺脫了代際權力的陰影,把白酒變成了故事里的小配角,提供了一個年輕人自主認識白酒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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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微短劇整體,AI短劇受眾觀看頻次略低但時長更長,顯示高留存能力(圖源:明略科技)
此外,短劇的連載機制,還能讓優質內容形成龐大的追更群體,構成優質的私域流量池。酒企可以持續運營、分層轉化,積累粉絲資產,兌現長期價值。
AI短劇的流量蛋糕看起來很甜,但并不容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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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短劇的打法
做AI短劇,到底難在哪?
張云坦言:“我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反應是,它是什么樣的?我想象不出來。我們之前做過真人短劇,腳本怎么出、畫面怎么拍,是有參考的。但AI短劇剛剛興起,完全沒參考。”
酒企做AI短劇,主要涉及劇本和視頻生成兩方面挑戰。
劇本是AI短劇的靈魂,不僅直接決定著劇情走向、人物的立與破,更會影響后續AI生成、配音、剪輯的每一個環節。要發力AI短劇,必須打通劇本生產全流程。
李建幾乎每天都被劇本折磨:“行業剛剛興起,成熟編劇奇缺,大家都在用AI。但如果我想改一個設定,AI能把整個劇本重寫。如果跟它輸入‘男二再加點戲份’,它能直接換了男二。”
張云還提出了另一個難點:“酒企做AI短劇,不僅是故事創作,還要兼顧品牌調性。劇情除了要輕松有爽感,還要符合品牌調性,不能太飄、不能太野,還要把品牌內容自然地融進去。”
因此,酒企做短劇,每一句臺詞、每一個反轉,都要在“好玩”和“品牌”之間來回掂量。從光良的《白酒邪修學院》第一季看,內容創作非常克制,明顯處于試水階段。
不只是劇本,酒企做AI短劇,視頻內容的邏輯也不同。
李建一針見血地指出:“現在主流的AI短劇制作團隊更擅長通過制作快節奏、博眼球的內容,實現變現。但如何把AI短劇與白酒品牌表達融合,是很大的挑戰。”
張云繼續補充:“作為品牌方,必須把控整體調性。以光良的《白酒邪修學院》為例,從人物形象到角色穿著,應該都是高度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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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良相關負責人在此前接受媒體采訪時透露的一個細節,也佐證了張云的觀點。
制作團隊為了讓角色更有識別度和吸引人,第一版的男二號眼窩顏色特別深,看起來有些陰鷙。但作為在光良酒業官方賬號發布的內容,光良認為這是不妥的,對人物形象進行了修改。
張云解釋說:“AI短劇在官方視頻號播放,劇情、角色、服化道、價值觀等,都是品牌表達的一部分,都要符合品牌調性。”
盡管光良的AI短劇《白酒邪修學院》還屬于學步階段,但作為白酒+AI短劇的創新嘗試,也標志著白酒行業內容創作趨勢,可能將發生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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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做什么?
在《白酒邪修學院》第一季結尾,曾小明拿到了比賽冠軍,但很明顯,他的逆襲之路才剛剛開始,故事還將進一步展開。
對于光良而言,制作團隊可能會在第二季加入更多設定和有意思的反轉,比如升級一些玄幻的設定和人物的爽點,讓內容更符合年輕消費群體的口味。
另一方面,“白酒邪修學院”作為一個開放性IP,后續可能會把短劇的創作權限放開,讓更多年輕人參與進來,比如針對已有內容做一些二創,舉辦大學生劇本大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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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行業來看,之前的AI創作也好,現在的AI短劇也罷,都是為了和年輕人打成一片。酒企定義白酒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的年輕人希望自己是主角,品牌的角色越輕越好。
此時,AI短劇的風口仍在狂飆,白酒行業的年輕化之路也遠未結束。光良的先手棋只是為行業投石問路,新的內容風口爭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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