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往事回顧:至今難忘在小興安嶺上山下鄉當知青時砸鯰魚的經歷
北兄有一個綽號叫“大腦袋”這個綽號的出典是他“發明”了砸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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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興安嶺的冬季
這一年,小興安嶺北麓的“五花山”太短了,不到半個月已經滿山枯黃不見斑斕。只有幾株紅松和白松象黃海里漂浮的綠萍在蕩漾。他盼望著早日降雪讓乾坤變得潔白,變成一個童話的世界。然而,他乘著第一場雪上山去獵兔。可是,老天偏偏不隨他的心意,就是不肯下雪。
他實在等不及了,背起獵槍腰配獵刀領著獵犬上山去碰碰運氣。初冬的氣溫在零下十幾度左右,沒有雪的覆蓋,河道的冰層是清澈透明的,看得見淺底河道里的水草和生物。這次,他要去看看他在初秋打的魚窩是否聚集了魚類在那里過冬。
在河道里行走雖然平坦舒適,再說他穿的棉膠鞋是防滑的。但是,結冰的厚度能否經得住他在冰上行走,還需他镩開冰層厚度來驗證,踩塌了冰層掉落河里不淹死你也凍你夠嗆。
就在他拿著獵刀镩出一個直徑在10公分大小的冰眼冒水的時候,獵犬野夫在不遠處旺旺地叫了起來,在冰層上跳腳干著急的樣子。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條山鯰魚在冰層底下曬太陽,似乎聽見了狗叫和發現了北兄后,在慢慢地游走,幾條還陽蟲(老頭魚)也躲進了水草底下。
北兄無奈,拿不住它們,只能看著它們優哉游哉的氣他無可奈何。他自言自語道,我去,俺有黑瞎子的熊掌非拍死你不可。就這一句話立即啟迪了北兄的慧根靈苗。他決定今天不去打獵了,回家琢磨克敵制勝的法寶。
回到家里他躺在炕上抽煙,煙霧由于窗戶防寒密封而不能外泄。云里霧里的北兄朦朦朧朧地幻想到黑熊一掌能不能用橡皮榔頭或者木榔頭替代,把山鯰魚震昏。再拿冰镩镩開冰層拿魚。默念著震昏的工具必須是橡皮榔頭或者是木榔頭的時候。“一棍子打死人”就是一個“悶”字嗎,又一個靈感萌發。
橡皮榔頭難找,木榔頭漫山遍野。說干就干是北兄的一貫作風。他扛著一段直徑20多公分左右的紅松老干,來到木匠間找到常木匠,請他做一把手柄一米,猶如自己腦袋大小的木榔頭。
常木匠不解地問,爺們,干啥?北兄神秘地笑道,爺們,成功了請您喝酒。還是鐵匠爐的山東段鐵匠聰明,把鐵鎬截斷一半,縮小安裝把柄的孔,鍛造成四面菱角的尖鎬冰镩,小巧玲瓏,輕便攜帶。爺們,打到魚別忘了請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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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上抓魚
第二天上午太陽出來了,北兄領著他的野夫出發了。到了冰凍的河道野夫箭一般的竄了出去,不一會就叫了起來。還是那條山鯰魚想慢慢地游走,只見北兄一木榔頭砸下去,虎口被震了一下,冰層巋然不動,那條山鯰魚已經脊背朝下肚皮朝上了。立即舞動冰镩,拿出了被震昏的山鯰魚。
這條一尺多長的山鯰魚放在那里呢,北兄沒有帶麻袋。野夫又叫起來了,只好扔在河道旁邊的冰上趕過去。心想,返回時搓根草繩穿在魚鰓里帶回去。
由于,太新鮮,太好玩,太有意思了。竟然忘記了午餐,也忘記了在冰凍的河道里走了多少公里路。看到太陽偏西,肚子也感到饑餓。可是,在他返回的河道冰層上只有留下他最后捕撈上來的兩條山鯰魚。
北兄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上山要帶一條麻袋的道理!
回到家里,北兄摘了6條移植到屋里的茄子,放上芭蒿(藿香)燉上了山鯰魚。請來了鐵哥們喝酒。酒致微醉,有一位兄弟拿出卷尺量了量木錘的周長,又量了量北兄腦袋的周長說道,我哥大腦袋。
其實,北兄的腦袋也是肩膀的三分之一。
這段往事已經過去了幾十年,我至今還清晰地記在腦海里。(感謝劉樂亮老師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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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作者簡介:孫志敏(網名:野夫)男,1954年1月出生在上海市楊浦區,1970年上海延吉中學畢業,1971年10月戶口遷出上海楊浦區,1972年1月到達黑龍江省烏伊嶺林業局上山下鄉,1992年因工負傷退休回上海市楊浦區。
編輯配圖:草根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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