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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愛上你
第一章
換下護士服穿上自己日常的衣服,郝鈺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來到了醫院食堂,要了幾個自己日常吃的飯菜坐到一個角落里慢慢吃著。
來到這個城市已經5年了,大學和工作都在這個城市,對這個市已經非常熟悉。想著昨天電話里媽媽催她回老家工作找對象的話,覺得飯也吃不下了。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想回去被迫安排相親,所以昨天隨意敷衍了幾句糖塞了回去。
郝鈺吃的差不多了,把餐盤放到回收處,慢慢往宿舍走去。這是部隊醫院給醫護人員提供的宿舍樓,兩個人一間小公寓,房間不大但是有單獨的衛生間,兩張床兩張桌子,也夠兩個人住了。
推開門沒見到麻小萍,應該是上夜班去了。換下睡衣去衛生間洗澡,全部收拾完已經晚上8點了,坐到書桌前開始翻看專業書。剛看不到一會,進來一條消息:“鈺鈺,咱們倆明天調個班,我明天下午要去約會!”郝鈺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李淑珍這個見色忘義的家伙!
“調班可以不過我要吃黑天鵝家的蛋糕!”
“行行行,都滿足你!愛你,么么噠!”
第二天一大早交班查房的時候就看到李淑珍湊過來的笑臉,一副討好的表情,郝鈺看著甚是好笑。小聲問她“你最近心情很好嘛,看來是受到了愛情的滋潤,這小臉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了。”
李淑珍不好意思的撇了她一眼“那是,像你這種單身狗是體會不到愛情的美妙的。”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諷刺起我來了。”
“哎呀,不敢不敢,我今天晚上還要給你帶蛋糕回來呢!”
“我都懷疑今天能不能吃到你帶回來的蛋糕啊!”
“今天吃不到,那就明天吃嘛。”
“隔夜的我可不吃。”
“肯定給你買新鮮的。”
“買的時候新鮮,等我吃的時候還能新鮮嗎?”
“能的,我保證,哈哈!”
查房到40床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閉嘴了,因為里面住著位長官,不知道什么官銜,但是能住到特護病房的身份都不簡單。郝鈺和李淑珍都不想進這個門,因為床上那位氣勢太強了,不說話板著個臉的時候甚是嚇人,幸好是護士長是他的責任護士,平時都是護士長為他做治療換藥,不然誰能頂住這位黑臉長官那滲人的氣勢。眼看查房要結束了,郝鈺和李淑珍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時候被護士長叫住了,“郝鈺在接下來的日子是您的責任護士,我因為要去外院交流學習一個月,所以郝鈺會是您的新責任護士。”
晴天霹靂啊!護士長怎么把這燙手山芋丟給我了?正想著聽到護士長“郝鈺,過來。”
郝鈺走到護士長旁邊,伸手拉了拉口罩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緊張。
接下來護士長詳細地介紹了一下患者的病情,并囑咐了幾個接下來的治療要點。
此番查房算是結束了。
查房結束后就到了每日的輸液治療時間了,郝鈺把自己負責的病人的液體拿到輸液車上開始給病人輸液。
等到40床時,郝鈺推開病房門走進來,核對姓名、床號、輸液單和藥品名稱后,給他扎上止血帶的同時,他緊緊握住了拳頭,郝鈺輕輕拍拍他說到:“不用這么緊張,放松就好,你一攥拳血管太暴了,一會進針會出血。”
南詢緩緩放開拳頭,昨天是手術第三天,手術時扎的留置針太難受了昨天輸完液就讓護士長給拔了,今天頭回扎鋼針,聽了這小護士的話心里暗笑:“緊張?不就是扎個針嗎,我緊張個啥!年紀小就是年紀小不如護士長老道。”
南詢正想著郝鈺已經松開了止血帶開始固定針頭了,南詢心里呵了一聲:“這么快,還沒感覺到疼呢,這手速真快啊,怪不得護士長讓她做我的責護呢,原來是有一手。”
郝鈺調節完液體滴速就和南詢說到:“過一會我來給您胸口換藥。”
“嗯。”
郝鈺心里翻了個白眼:“您真是惜字如金啊!”
過了一會,郝鈺又推開病房門手里的托盤放著換藥的東西,南詢看她進來直接掀開被子,漏出胸膛,郝鈺拿剪刀輕輕剪開紗布開始給他換藥,女孩帶有溫度的手指輕輕觸碰到南詢的胸膛,激得南詢身體一個顫抖,郝鈺見到他抖以為是他太疼了,就又放輕了動作,這個換藥對南詢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自己活了這三十二年,第一次遇到讓自己這么緊張的小女人,汗顏啊!
“可以了,您好好休息,液體輸完了,按床頭鈴我來給您拔針。”
“好的,謝謝!”南詢冷著一張臉答道,我又沒比你大多少還跟我您您的,哼真是有禮貌的好孩子啊!
郝鈺收拾完換下來的紗布轉頭就走了,今天的工作也按照往常那樣進展著。雖然忙點但是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下午郝鈺在護士站整理著自己負責的幾個患者的病例,就看到40床的鈴響了,這位大神出了拔針很少按鈴的,這是有啥情況,郝鈺放下手里的病例,往40床走去,推開門看到40床的陪床警衛員面紅耳赤的梗著個脖子,床上那位冷著個黑黢黢的臉,我去這是什么情況,這是兩個人吵架了?那叫我來是拉架嗎?
“請問40床南詢有哪里不舒服嗎?”
正主沒回答,小警衛員像是找到救星了一樣立刻回到“我們連長要抽煙,我不讓他還罵我,你快管管他。”
“您這剛做完胸部手術,是肯定不能抽煙的,一抽煙會引發咳嗽,一咳嗽把傷口掙開,咱們手術不是白做了嗎,您再忍忍,實在想抽煙就吃點水果和零食。”
“我一大男人吃什么水果零食,不吃!”
警衛員和郝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無奈,“抽煙會延遲您出院的,您肯定不想總在醫院呆著,為了能早點出院您也不能抽煙啊!”
“我是你長輩嗎,總您您的,我不愛聽。”
南詢這句話沖口而出,說完發現有點不合適,但是早就想說了,說出來心里痛快多了。
郝鈺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毫無意義了,就想著要走,南詢一看她要走,馬上說:“我不舒服,感覺血壓有點高。”
“那我去拿血壓計給您兩個血壓。”說完發現自己又說了“您”,可是就這位這兩米八的氣場總是讓人心生敬畏。
南詢也沒穿上衣給他量血壓直接就接觸到他的皮膚,不知道為什么南詢莫名其妙的想要靠近郝鈺。
“血壓不高,你具體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看看你?”
“不用,沒什么大事,我就是煙癮上來了,渾身難受!”
“要不要吃點瓜子或者吃個口香糖?我這里正好有包口香糖,你試試嗎?”
南詢結果口香糖“謝謝”
郝鈺笑了笑,她戴著口罩,看不見她笑起來什么樣,但是一雙眼睛彎彎的很好看。
一直到郝鈺下班南詢都沒再找事,看來口香糖是起了療效了,郝鈺高高興興下班了。
第二章
南詢終于熬到郝鈺來接夜班了,夜班交接班的時候郝鈺和白班護士來看過南詢了,交代完今天的的治療情況和注意事項就走了,也沒來得及和他說上幾句話。
南詢穿上病號服,慢慢走出病房,看到護士站的郝鈺正整理病例,也沒看到他出來,他已經來回在她面前走了兩圈了,她怎么就不知道抬抬頭呢,豈有此理。
干脆他直接走到護士站“郝鈺護士,請問我什么時候能夠出院呢?”
“具體情況肯定是你的主治醫生來定你什么時候出院,但我看您今天已經拔了引流管,應該再觀察一兩天就可以了。”
“再過個一兩天?怎么這么快?”
“你之前不是一直著急出院嗎,怎么現在快出院了,你還嫌快了?”
“咳,肯定是快點出院最好了!”
郝鈺看他黑著臉站在這也不說話,就有點茫然心里想到,這個大黑臉咋還不走呢,站到我眼前干嘛呢,搞得我怪緊張的。
郝鈺實在頂不住頭頂那兩道灼灼的目光,轉身進了治療室開始對明天的液體進行三查七對。南詢的目光追著郝鈺的身影,看她正忙著就你病房了。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就是想要靠近她,想要看見她。南詢在床上翻了一會還是下床走出病房門,在走廊里來來回回走著。郝鈺整理完病例,又查看了今天下手術的病人,就看到南詢已經在走廊里轉了好幾圈了。看來經常鍛煉的人在床上是躺不住的,這剛拔了管就不在床上呆著了。
郝鈺忙到了晚上11點左右工作內容基本上處理完畢,可以休息一會了,郝鈺坐到護士站翻開最近一直在看的專業書,南詢就又從這走過去了,郝鈺看了半個小時的書他就從眼前晃了好幾圈,這么晚了還不去睡嗎,這要晃到幾點?
郝鈺看書到12點實在是困了,就趴在護士站想休息會,南詢看到她一直忙著,這會看了會兒書直接就趴下睡了,怕她著涼,拿來自己的外套剛搭到她身上她就驚醒了,睜開眼睛問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
郝鈺注意到他手上的動作,立刻站起身,雙手推開他搭過來的衣服,嘴上客氣道“謝謝,不用了。”
“一定要跟我這么客氣嗎?”
“額,真謝謝您了,不過真不用了。”
“披著!”南詢用命令的口氣說到。
郝鈺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把衣服披到自己身上。
南詢做完這些心里才算舒服了,看著搭在她身上的自己的衣服,頗為順眼。
南詢心情好了回到病房躺下就睡了,郝鈺看著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發了會呆,突然想到這衣服怎么還給他呢,郝鈺趕緊把衣服拿下來,看著手里的燙手山芋,思緒亂成一團。
早上測量晨間體溫的時候,郝鈺把衣服拿給南詢,并道了句剪短的“謝謝”
南詢測著體溫看著搭在床邊的衣服心里肯定了幾分“嗯,就是她了。”
南詢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后踏實地躺在病床上等著郝鈺來測量晨間血壓,郝鈺拿著血壓儀來測血壓的時候就看到南詢閉眼躺在床上的模樣,閉著眼睛的南詢柔和了許多,“您好,我來幫您測量一下血壓。”南詢并沒有睜眼,也沒有回應,郝鈺以為他睡著了,輕輕握住他的手想把他的胳膊抬起,可剛觸到他的手,就被南詢緊緊握住,郝鈺掙了一下沒有掙脫開,此時南詢睜開眼睛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郝鈺壓下心里的緊張與害怕,鎮定道:“我來給您量個血壓。”
南詢慢慢放開她的手,目光仍在她身上,郝鈺禁不住他那目光,選擇不去看他,低頭去量血壓。量完血壓郝鈺快速離開他的病房,看著這個落荒而逃的女人,南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過了晨間的交接班,郝鈺脫下護士服準備下班了,今明兩天不用看見南詢,郝鈺心里松了口氣。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意思并不是沒有覺察,只要自己不做任何回應他應該就不會再有進一步的動作了。
郝鈺下了夜班好好休息了兩天,等再上班的早上交接班時已經收到南詢今天上午辦理出院手續的通知,昨晚輸液治療后郝鈺開始著手辦理南詢的出院,做病例整理,打印出院通知書,該辦理的都辦理完,拿著出院通知書來到40床,把通知書交給警衛員告訴他辦理出院的流程,說完就準備走,“等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這話顯然是和郝鈺說的,警衛員看這情況一溜煙的跑出去了,順便海拔病房門關上了,郝鈺看著關上的病房門一陣無語望蒼天。
郝鈺轉過身來,不想主動打破這尷尬的場面,所以一句話不說,南詢被她這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氣笑了,“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在這我也能聽見。”
南詢的好脾氣都被她磨光了,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到床邊,郝鈺被他按的動都不能動,力氣可真大!
“我看你這模樣應該也能猜出來我要說什么,既然你都明白了,我就不在這里和你說了,等你今天下了班,我來接你,晚上一起吃個飯。”
“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都替我決定了。”
“這會嘴巴會說話了,剛才不是挺沉得住氣的嘛。”
廢話,這會再不說難道真讓你牽著鼻子走!
“行了,沒別的事我就要去忙了。”
“去吧,有話我們晚上說。”
郝鈺出了病房門,南詢的冰塊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微笑。心內期待著晚上的到來。
晚上郝鈺快下班的時候手機上來了一條短信,我在醫院門口等你,車牌號****。
郝鈺整理完工作內容做好交接班,換下護士服就往醫院大門口走,門口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車,看車牌號就是短信里的那輛車。郝鈺走上前去拉開后排車門,就看到南詢的大黑臉沖著她露出一排大白牙,郝鈺心里想“冰塊臉笑起來可真可怕!”
郝鈺面無表情地坐進去,又開始了她一貫的風格,沉默是金!
本來南詢平時話就少,這會她比他還沉的住氣,跟他玩沉默是金是吧,好,一會看我怎么讓你開口說話!
車一會就拐進了一個胡同,來到了一家私房菜館,從門口到雅間都裝修的古香古色,甚是有意境。
進到雅間到坐下兩個人都一言不發,南詢就一直盯著郝鈺看,郝鈺實在是受不住了“你老盯著我干什么?”
“你一直不和我說話,我再看你是不是生我的氣。”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
“好!沒生氣就好!你看看你想吃什么?”說著把菜單遞到郝鈺手里。
郝鈺還來不及想剛才的問題,就已將拿著菜單看了。這轉移話題的速度也太快了!
郝鈺翻看著菜單,南詢慢慢給她講著每個猜的口味和特點,還問她喜歡什么口味,一通交流下來把郝鈺的口味是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點完菜南詢開口道:“我呢今年32歲,無不良嗜好,現在單身,我喜歡你,我是本著結婚和你交往,我希望你鄭重考慮一下我。”
郝鈺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南詢笑到“怎么又失語了?”
“不是,你單身,可你知道我是否單身嗎?”
“我已經和護士長都打聽清楚了,包括你的電話號碼。”
“你還真是。。。”
“這個事你回去慢慢想,不用急著回復我。”
“不用了,我現在就想好了。”
“想好了?想好了我就去打結婚報考。”
“你在說什么啊,我沒說要和你結婚啊。”
“所以你沒想好,就回去慢慢想。”
郝鈺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呆呆地看著服務員上菜。擺盤都很好看,讓人看著食指大動,郝鈺拿起筷子來開始品嘗美食。
南詢看著她放下戒心投入到美食當中,也被她感染到,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一時兩個人都很安靜地吃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郝鈺被送回醫院宿舍,郝鈺還是懵懵的,南詢臨走的時候還問她明天上什么班,郝鈺沒防備直接告訴他,他點點頭說好,下班來接她。
感覺自己像是被他推著走,這是溫水煮青蛙嗎?好像不是,又好像是,說不上來的感覺。不想了,腦子不夠用的了,洗洗上床睡覺吧。
第三章
郝鈺睡了一覺醒來,出去吃了早飯回來,就看到麻小萍正在宿舍里洗漱,“小皮,終于見到你了,你們科室最近很忙啊,咱們倆感覺好久沒見了。”
“還不是最近有兩個重癥在我們科室嘛,領導又比較重視,所以最近幾天有點忙。你今天夜班?”
“對,排到今天夜班了。”
“我這幾天沒見你,聽說你談了個男朋友?”
“你聽誰說的?”
“還能是誰,我們護士長,就你們護士長和我們護士長這關系,你們科室有啥事是我們護士長不知道的,快點給我從實招來!”
“哎呀,我也還不是很明白,就是有個病人跟我們護士長打聽了我的情況要了我的聯系方式,昨天他把我叫出去說明白了,讓我回來考慮一下。”
“那你怎么想,你喜歡他嘛?”
“不喜歡,但是也不討厭。”
“那就有戲,我等著看下文解說。”
“你這是要看我好戲啊?”
“哎呀,你也該談談戀愛了,你都母胎單身多久了,你打算一直單著嘛?”
“沒有啊,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
“你談都不談,接觸都不接觸,你怎么知道哪個合適你?”
“嗯,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這個你要好好把握。”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收拾收拾快睡覺吧,看你這幾天熬的,臉色真不好。”
“我剛洗完漱,這會也準備睡了。”
“我去找個地方看書,中午給你帶飯回來嗎?”
“幫我帶個盒飯回來就行。”
“好的,菜我幫你看著要。你睡吧,我走了。”
郝鈺拿了書就往外面走去,找了醫院附近的圖書館去看書。還有兩個月就護師考試了,需要抓緊時間復習了。看了一上午的書,中午帶了盒飯回去和麻小皮吃了飯聊了會天,又繼續刷真題試卷。一直刷題刷到下午5點多,收到了南詢的短信“你昨天也沒告訴我你今天什么班,我去醫院門口等你?”
“不要,我今天夜班。”
“好的。”
看著這簡短的回答,郝鈺不明白這句“好的”是否是聽懂了她的拒絕。郝鈺收拾一下準備去上夜班了,等做完夜班交接,郝鈺就看到活動區里和病號們一起看電視的南詢,電視聲音開的不大,南詢放松的靠在椅子里,電視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竟也透出一絲絲溫柔來。
郝鈺給患者做完晚間治療整理完病例,肚子已經開始唱空城計了,她掏出手機開始瀏覽外賣。這個時候南詢來到護士站把手里的便當盒拿出來郝鈺,“給你,看你這會不忙了快去值班室吃飯吧,我剛給你熱的。”
郝鈺接過便當盒,果然是熱的“謝謝。”
“快去吃吧。”
郝鈺來到值班室打開便當盒看到一份米飯和一分糖醋丸子,聞著有股很濃郁的醬香,顏色也很不錯,夾了一個丸子放進嘴里,酸甜的肉丸子的香味在口中散開,好久沒吃過家里的飯菜了,郝鈺吃的很香,郝鈺不禁想,這是他自己做的嗎,部隊里還能做飯嗎。郝鈺吃完飯,拿著飯盒刷干凈把飯盒還給南詢。兩個人也沒有多余的話,但是相處模式倒是很和諧。
郝鈺坐到護士站拿出手機來給南詢發了條短信,內容很簡單:“我們試試吧。”
南詢看到短信心里樂開了花,但面上很淡定。抬起頭來看看郝鈺又低頭看看短信,嘴角緩緩升起。
叮咚一聲短信提示:“早點回去吧,這剛出院還需要多休息。”
南詢收起手機來到護士站,郝鈺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他的心莫名地又心跳加速,“那我先回去了,明早我來接你。”
“嗯”
南詢走出醫院,又拿出手機來反復看著郝鈺發來的兩條短信,一不留神多邁了個臺階差點摔倒,南詢收起手機穩了穩心神又開始下臺階,腳步輕快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郝鈺下班后一出醫院就看到了門口的南詢,南詢看到郝鈺走上前來問到:“餓不餓,上午要休息一下嗎,去我家我給你做了早飯,你吃完飯在我那睡一會。”
郝鈺點點頭道:“好”
南詢接過郝鈺手里的包打開車門讓她先上車,郝鈺坐上車系上安全帶,南詢也上車了,郝鈺問到:“你什么時候歸隊呢?”
“還要一個月吧,過幾天不是還要回醫院復查和換藥嗎?”
“你傷口這幾天還疼嗎?”
“不疼了,要不你一會幫我看看?”
“傷口還是等去醫院再打開吧,你家沒有消毒液沒法給你處理。”
“需要什么消毒液,我去買啊。”
“碘伏、紗布、鹽水,注射器、醫用膠帶。”
“前面就有藥店,你在車上等我一會。”
“嗯”
南詢買完東西上車就帶著郝鈺到家了,拿出早早準備好的新拖鞋,粉粉的還有兩只可愛的兔子。南詢看著郝鈺圓潤的腳趾在粉粉的拖鞋里,心里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南詢拿著剛買的消毒用品放到茶幾上,進廚房把熬好的粥盛出來端到餐桌上,還有幾個小包子,招呼郝鈺:“別傻站著了,去洗洗手過來吃飯。”
“洗手間在哪?”
“那個門。”南詢指給她。
郝鈺從洗手間出來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來開始吃南詢準備的早飯,“這包子是你自己做的?”
“包子是樓下買的,怕涼了在鍋里用熱水虛著呢,不過這粥是我一早起來熬的,你嘗嘗。”
郝鈺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兩個人吃完飯收拾完碗筷,郝鈺準備給他換藥,“都收拾完啊了嗎,我給你換藥?”
“來了”南詢邊走過來邊脫衣服,走到沙發這襯衣扣子已經都解開了,之前沒注意,今天一看南詢的胸肌和腹肌都很養眼,郝鈺拿剪刀剪開厚厚的紗布,然后讓南詢躺在沙發上,用針管抽了鹽水打在傷口敷料上,“你先躺一會,等鹽水把敷料浸濕,一會取敷料的時候你不會太疼。”
“不疼。”
“這會不疼一會就疼了。”
南詢定定地看著她,郝鈺承受不住他這眼神,起身要坐到一邊去,南詢一把拉住她,郝鈺一個不穩趴到他滿是肌肉的肚子上,只感覺到他腹肌一瞬間的收緊。
“你你你,你突然拉我干嘛?”
“你好像很怕我?”
“嗯,有點,尤其是你瞪眼的時候更可怕。”說完這話,郝鈺準備從他身上起來,南詢抽出一只手按在郝鈺背上,“別動,我就想抱抱你。你多跟我接觸接觸就不怕我了,我就是訓那群兵蛋子訓得看著嚇人而已。”
郝鈺趴在他肚子上忍不住笑出來,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南詢的肚子上,南詢的肚子感覺有股電流通過,迅速朝下竄去,南詢尷尬地放開摟著郝鈺的手,說到“你看看著紗布好像差不多了。”
郝鈺爬起來輕輕地處理傷口,等給他包扎完,郝鈺長長地出了口氣,感覺像是完成了一項巨大的任務。
第四章
處理完傷口,兩個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南詢拉過郝鈺的手,“我可以親你嗎?”
郝鈺抽出手“不行。”
南詢又拉過郝鈺的手說到“那你坐下來我們一起看會電視,你想看什么?”
“看看電影頻道?”
“好”
兩個人靠在一起靜靜地看了會電視,郝鈺剛下夜班困的睜不開眼,一會就靠在沙發里睡著了,南詢把她攬到懷里來,讓她枕在自己腿上,南詢靜靜地看著她,感覺這一刻甚是滿足。
郝鈺一直睡到中午一點半,肚子感覺有點餓,閉著眼翻了翻身感覺枕頭不是很舒服,伸手按了按,直接摸到了南詢的大腿,南詢抓出她亂摸的小手,笑到“別亂摸,你醒了沒有,肚子餓不餓?”
郝鈺閉著眼模模糊糊地想起來是在南詢家里看電視來著,結果自己太困就直接睡過去了。這會雖然醒了但是還是不想起,閉著眼翻翻身也不吱聲,南詢給她順了順頭發,“你再躺會,一會我們出去吃吧?”
郝鈺閉著眼敷衍地嗯了聲,就又不說話了。
南詢看著她跟貓一樣的縮在自己腿上就覺得好笑,伸手戳戳她的臉,郝鈺也沒反應,南詢又
戳戳她的睫毛,這下終于把小奶貓惹急眼了,小奶貓直接拍開他的手從他腿上滑下去,自己躺到沙發另一邊了,南詢起身活動活動被壓麻的雙腿去了個洗手間,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郝鈺懵懵地坐在他家沙發上,南詢直接走過去把人攬在懷里“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怎么辦?你要對我負責。”
郝鈺睡的懵懵的一點也不想理他,就任他這樣抱了一會,咕嚕嚕。。。郝鈺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我餓了,可是我不想出門。”
“我出去給你買,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我就看著買了,你可不許挑食。”
“我一點不挑食。”
“行,還挺好養活。”
吃完飯已經下午4點了,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繼續看著電影頻道,郝鈺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到:“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那明天我幾點去接你?”
“明天我想在宿舍里看書,馬上就要護師考試了。”
“你拿了書來我這里看,我還能給你做飯,這樣還能節省你出去吃飯的時間。”看郝鈺還有些猶豫南詢馬上又說“我保證不打擾你學習。”
“那你明天8點來接我吧。”
“行,我明天一定準時。”
第二天郝鈺6點左右就爬起來看書了,8點左右和南詢吃了早飯就去他家里學習了,她刷題他在旁邊拿了本書一起看,兩個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天,一直到晚上南詢把燈打開郝鈺才發現天黑了,郝鈺收了題冊,看了看手表,感覺有些餓了,看南詢正在看書就湊到他旁邊看他看的什么書,南詢感覺到女孩靠近隨后直接伸手攬住郝鈺,兩個人心跳都開始加速,南詢湊上去吻住郝鈺的唇,女孩的唇溫溫軟軟的,南詢舍不得離開她,把她抱在懷里一會深一會淺地吻著她,郝鈺心劇烈跳動,身體變得又軟又麻,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郝鈺連忙拍拍他的背,南詢離開她的唇,問到“怎么了?”
郝鈺大口大口喘著氣“喘不過氣了。。。。”
南詢也微微氣喘地把她抱進懷里“那你先歇一會。”
郝鈺聽了他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趴在他懷里一動不動了,安靜的呆了一會,南詢又忍不住想吻她,郝鈺直接扎到他懷里埋著頭不出來,南詢直接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身體輕輕壓上去又開始吻起來,郝鈺被吻的神志不清的時候,微微動了動被壓著的腿,結果南詢一下定住了,郝鈺感覺到了他的堅硬,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南詢也不太好意思地起身坐到一旁,郝鈺轉過頭來看他,兩個人視線一對上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不是餓了?”南詢問到。
“嗯,很餓很餓。”
“出去吃還是在家吃?”
“在家吃吧,我想吃面條,你給我下個面吧。”
“好,你等會。”
不一會面就好了,郝鈺看著眼前的清湯面,驚嘆這男人的手藝還真是不錯,一碗不起眼的清湯面居然做這么好吃。
吃完飯郝鈺主動洗碗,南詢靠在洗碗池旁看著她,只見她一雙手上沾滿洗潔精的泡沫,郝鈺問到:“你傻笑個什么勁?”
“笑你啊,我明天要回醫院做檢查,你明天什么班?”
“我明天正好是白班,小同志你很有福氣嘛。”
南詢順勢靠在她身上“那領導您可一定要好好替我檢查。”
“我不知道你原來是這樣的,你之前在醫院里可是個黑面神啊?”
南詢尷尬地直起身來“那是在外人和下屬面前,難道咱們倆談戀愛我也這樣,你不是早就跑了,我剛進醫院的那幾天你查床的時候都不靠近我,就呆在門口想著趕快走!”
“哦,你剛進醫院就注意到我了啊?”郝鈺說完得意地看著南詢。
“是是是,我早就對你不懷好意。”
兩個人互相看一眼都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南詢看著女孩的笑臉,輕輕吻了上去,本來就想輕輕吻一下她,結果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深吻,郝鈺一雙沾滿泡沫的手還拿著一只碗,南詢只好退開來“你快點洗。”
郝鈺被他吻的臉紅心跳聽到這話不滿地嘟囔到“你來洗。”
南詢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你這樣我又想親你了。”
郝鈺紅著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都收拾完,兩個人休息了一下,南詢就送郝鈺回去了。
第五章
郝鈺回到醫院宿舍躺床上快睡覺的時候收到了南詢的短信“我到家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醫院可以嗎?”
“你等我們接完班再來,不然你太早來給我們增加負擔。”
“好的,支持領導工作。”
郝鈺早上跟著主任和護士長查房交接班,忙了一早上,發現南詢還沒來,拿出手機來給他發了條信息:“你怎么還沒來?”
“我已經來了,在一樓大廳等著呢,看來你們這會是不忙了,那我上來了?”
“嗯嗯,不忙了,快來吧,讓主任給你看看。”
郝鈺剛放下手機,李淑珍的頭就湊了過來“聽護士長說,你和那40床在一起了?”
郝鈺淡定地回到“護士長不是外出學習交流去了嗎,她什么時候跟你說的?”
“嗨,這你就別管了,咱們科室現在就你一個單身狗了,咱護士長還不得給你操心操心。快說,你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你都知道了你還問。”
“還真在一起了啊,行啊你,這事你還瞞著我,還把不把我當朋友了啊。”
“這不是剛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向您匯報呢嗎。”
“行,好同志,你好好表現,爭取我給你做伴娘啊。”
“我再好好表現也趕不上你和你們家陸律師了,你就安心等著我給你做伴娘吧。”
“行吧,那我再努力努力生個女兒給你做花童?”
“怎么,好事將近?”
“準備定下來了。”
“恭喜恭喜啊,我就等著當伴娘吃喜糖了是嗎?”
“是的,你減減肥,別到時候穿不上伴娘服。”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南詢朝護士站走來,郝鈺此刻看著南詢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想起了昨天的吻,南詢來到護士站看著郝鈺“臉怎么紅了?”
“咳,那個,你先到40床吧,我一會去給你量個血壓測個體溫。”
“好。”
南詢說完就大踏步地向病房走去,李淑珍看著郝鈺紅噗噗的笑臉打趣道“你害羞個啥?快,給你血壓儀和體溫計。”
郝鈺來到病房給南詢量血壓測體溫,“你剛才臉怎么那么紅?”
“有嗎,不覺得。”
“沒生病吧?”
“沒有,快躺下,給你量個血壓。”
南詢乖乖躺下,夾著體溫表,量著血壓,模樣難得的乖巧聽話。等他量完體溫,把測量結果記錄下來。
“我去通知一下主任,看看你有沒有檢查。”
“行,我這幾天需要住院嗎?”
“一會問問主任,你躺著吧。”
郝鈺來到主任這“主任,40床南詢回來復查了,剛測過體溫和血壓了。您過去看看嗎?”
主任駕著厚厚的眼鏡片抬起頭說到“嗯,走,去看看。”
主任檢查完南詢的傷口,“做幾項檢查,等這幾項檢查結果出來看看,沒有問題的話,今天就不用住院了。一會讓護士給你送檢查單。”
郝鈺跟著主任出了病房,一會又拿著檢查單回來了,一項一項給南詢說這檢查項目和檢查樓層。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臉龐上,能看到細細的汗毛,小鼻子挺挺的,看著有點倔強的樣子。南詢忍不住伸出手指點在那小巧的鼻子上,剛觸到就被微涼的手拍掉,“別鬧,快去檢查。”
“那你抱抱我。”
“我上班呢,別鬧啊,要注意影響。”
“好,那晚上一起吃飯。”
南詢拿過檢查單直接去做檢查,郝鈺開始在科室忙碌起來,等到中午快下班,南詢拿著檢查結果過來了,“這快中午了,你一會吃什么?”
“點了外賣,一會在值班室吃。”
“那我吃什么?”
“你一會吃病號飯。”郝鈺壓低聲音和南詢說著話,這會走過來幾個同事過來中班,“鈺鈺,我們吃好了,你快去吃飯,你的飯就在值班室桌上。”
“哎,好嘞。”
“40床你把檢查結果先給我,一會我拿給主任。”
“你先吃飯吧,你吃了飯再去找主任。”
“嗯,好。”
幾個同事笑到“謝謝您體諒我們,我會把您的檢查單交給主任,您也先去打飯吃飯吧。”
南詢看到郝鈺不想和他多說的樣子就來氣,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還藏著掖著的。軍人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南詢轉頭就走,。
同事拿過南詢的檢查單就送去給主任了,郝鈺來到值班室吃飯,一會南詢的信息就進來了“你同事們都不知道咱倆的事嗎?”
“嗯,不知道。”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不是剛在一起嗎?需要那么高調嗎?”
南詢看著郝鈺的回復不知道要說什么,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又感覺怪怪的。南詢放下手機開始吃飯,慢慢想著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郝鈺沒等到南詢的回復,也沒把這個事放到心上,吃完飯就開始工作了,下午沒有手術就開始整理病例,查看電腦上有沒有新醫囑,打印明日的藥品清單。
等到南詢吃飽飯回到病房,就看到埋頭苦干的郝鈺。南詢也沒有和郝鈺說什么直接回了病房。等郝鈺接到南詢檢查結果無異常,可以出院休養的通知時,郝鈺拿著通知單來到南詢的病房,南詢看到她進來,又低下了頭,直接無視了她,郝鈺覺得他這情緒有點莫名其妙,“你怎么了,臭著一張臉?”
“沒什么,我可以出院了?”
“嗯,檢查結果都挺好的,你今天不用住院,回家修養就可以。”
“我給你和你同事們點了奶茶和吃的,忙了一下午了,這會應該也餓了。”
“行,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么。”
“那晚上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請你,慶祝你康復出院!”
聽到她這樣說南詢的臉上終于出現了笑容“你今天幾點下班,我訂位置。”
“6點。”
“你訂位置吧,下了班直接過去。”
“那我先不走了,我等你一起下班。”
“行,那你先去辦理你的出院手續吧。”
南詢接過出院通知單就去辦理出院手續了,一邊走一邊想到看看我就是這么好哄,一頓飯就把我解決了。南詢辦理完手續就在病房里坐等郝鈺下班。想著一會可以一起走就很開心。這樣也不用宣布了,大家都知道了。想想心里就高興。
第六章
不到6點南詢就提前在護士站旁邊站著等著郝鈺,郝鈺正和晚班同事做交接班,看到他等在那里,交接完,郝鈺就換衣服出來了,“走吧。”
南詢朝郝鈺伸出手來郝鈺的手就穩穩落在了他的手心里,微涼的觸感,卻讓南詢心里發燙,同事們看到他倆在一起雖然都有一個八卦的心,但是表面上很淡定。
等走出科室,郝鈺嘆了口氣,剛才是有點緊張了,南詢好笑地看著她“看你這慫樣,緊張的要哭出來了。”
“沒有你這強大的心理素質。”
“多鍛煉你幾次就好了。”
“我謝謝你,不需要。”
“走吧,我都訂好位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兩個人來到餐廳里坐下,餐廳里的燈光照得人很柔和,連南詢臉上那硬朗的線條都柔和了很多。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都很安靜,南詢吃飯的速度很快,吃完就默默地等著郝鈺。郝鈺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讓她感覺莫名地舒服,不需過多的言語,兩個人就默默地待著就很舒服。南詢趁著郝鈺吃飯的時候在手機上定了兩張電影票,是最近很火的喜劇片。兩人買了爆米花坐到了電影院時候郝鈺說到:“真沒想到你還是會看電影的人?”
“那你以為我不看電影嗎?你覺得我是遠古生物?你之前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來,在電影開始之前咱們好好聊聊。”
“噓,安靜,電影開始了。”
“你別想著能躲過去,一會電影演完了看我怎么審問你!”
郝鈺拿了個爆米花塞到南詢的嘴里,南詢反射性地張嘴含住,郝鈺的指頭被他濕潤的嘴巴含住,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手指傳到心尖,郝鈺來不及多想迅速地抽回了手,為了掩飾尷尬只能嫌棄地在南詢衣袖上擦了擦,南詢撇撇嘴“你還嫌棄我。”
這次郝鈺沒回話,安靜地看起了電影,南詢看了看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笑著伸手去戳她的臉,她不耐煩地拍掉作亂的手指說到:“認真看電影。”
南詢反手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這邊,郝鈺這次乖乖被他拉住,直到電影結束兩個人的手都沒有分開。
從電影院出來坐到車上,南詢就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著郝鈺,郝鈺被他盯的不知所措,眨眨眼干巴巴地問到:“你要干嘛?這個眼神的,是要審問犯人嗎?”
“我問你,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怎樣的?”
“談這個話題也可以,不過提前說好大家都不許生氣的啊。”
“不生氣,你快說。”
“那你怎么不先說,你說了我再說。”
“是我先問的你,快說!”
“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惹的軍隊大佬來了,大家都要小心點。”
“然后呢,接著說。”
“然后就是我成了你的責任護士,每天盯著你的治療還要顧著你的壞情緒。”
“怎么感覺我在你那一點好印象也沒有啊?”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那我追你的時候你怎么想的?”
“當然是莫名其妙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看上我,你和我說說。”
“你先說完。”
“一開始是挺莫名其妙的,不過后來和你慢慢相處,覺得你是個挺有意思的人,所以打算和你好好相處,慢慢了解你。我說完了,到你了。”
“說了你可能不信,我第一次見你你還戴著口罩,但是一雙眼睛很好看,簡單又專注地望著我的時候我就被這雙眼睛打動了,后來你成為了我的責任護士我內心還是很高興的,再后來這么直接向你表白是因為我認定就是你了,不想浪費時間,我又是軍人,要不是這次負傷我都沒有什么時間,所以我要快速拿下你。”
“怎么感覺我是個山頭,被你快速攻下了?”
南詢拉著郝鈺抱在懷里說到:“你就是我的山頭,我愿意在你這山頭上一直呆著不下去了。”
郝鈺撐著他的胸口起來望著他笑嘻嘻地說到:“那你可別后悔,別為了我這個山頭放棄那么多好山頭。”
“我就賴在你這個山頭上了,其他的你都不要想了。”
“那是我不要想嗎,那是你不要妄想其他的山頭了。”
“哎,好好好,都聽你的。”
南詢開車送郝鈺回醫院宿舍,車停在宿舍的大樹旁邊,南詢拖著郝鈺的手不讓她下車。南詢拉過郝鈺來親吻她,慢慢地手也開始伸進郝鈺的衣服里,用他粗啦啦的手磨著郝鈺腰間的細肉,隨著親吻的深入,他的手越來越不受控制,最后被郝鈺一把按住,喘著氣說到:冷靜!
兩個人看著對方情動的樣子忍不住同時笑出聲來。南詢最后緊緊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頭頂,慢慢平息自己的欲望。
第七章
醫院里上半年的優秀護士評下來了,除開記入檔案的表彰獎還有一筆上萬的獎金。走在去會議室的路上,李淑珍輕聲對郝玉說到:“玉玉,現在是牛市,股票靠譜的。你拿了獎金試試水唄,只掙死工資,那里攢的住錢啊?”
郝玉笑笑說:“還不一定是我呢,不過,要真是,那我就聽你的。”
會上,院長總結了上半年的整體情況,分析了幾例醫療糾紛事件,提醒大家注意流程的完善的同時也提醒大家要注意和患者的溝通方式。
院長說完,會議進入重點環節,他宣布了上半年度優秀醫生獎的歸屬--葉文軒。上半年優秀護士獎的歸屬--郝玉。大家都向葉文軒和郝玉送來祝福,兩人一同上臺領獎,同時對院長和同事們表示感謝。
散了會,郝玉邀請大家去吃火鍋,這等好事眾人自然樂的參與,紛紛夸郝玉大方。郝玉選了醫院附近高檔的火鍋店,同事們更加開心了,連連說“破費了”。
李淑珍說:“你這獎金不得吃掉一半?”
郝玉笑笑:“應該的,平時在工作中也多虧了大家的幫忙,不然哪能是我得獎啊。”
大家都還沒坐下,又進來一波人,原來是今天的另一個優秀醫生--葉文軒。麻小平一眼看到郝玉:“怎么樣和你心有靈犀吧,就知道你會帶大家來這吃,我帶著我們科室的也來湊熱鬧了,咱們干脆換個更大的包間吧。”
大家叫來服務員開了一間更大的包間,大家陸陸續續都坐下了。這時郝玉手機里來了一條短信:“有緊急任務,我歸隊了。”郝玉打開回復界面簡短回復道:“好的,注意安全。”
大家都喝了點酒,氣氛也一點點上去了,不知道是誰提議讓葉文軒來敬郝玉一杯酒,有人也跟著一起起哄,李淑珍一把攬過郝玉的肩膀說到:“你們別瞎起哄啊,我們玉玉現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大家一聽這話紛紛表示好奇:“是誰是誰?”大伙都去圍攻李淑珍,葉文軒舉著酒杯呆呆地站在那,好似失神了一般,過了好一會才又坐回到原位上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吃完飯,郝玉、李淑珍、麻小平三人往宿舍走,麻小平挽著郝玉的胳膊:“我們科的這林醫生也真是夠慢性子的,我看他是沒機會了。”李淑珍捂嘴笑道:“這南團長的速度可真是快啊,大家都還沒反映過來呢,人已經到手了。哎,郝玉我問問你你自己反映過來了嗎?”
郝玉砸吧砸吧嘴說到:“我也還沒反應過來呢,但是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都懷疑我被他給坑了。不過,他今天給我發消息說有緊急任務正好給我時間讓我想明白。”
南詢就這樣消失了一個多月,郝玉都快忘了他時突然有一天來了一個電話,背景音非常嘈雜,能聽到風呼呼的聲音,郝玉喂了一聲后就沉默了,那頭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突然就一聲低笑傳來:“怎么不掛斷電話?”隨后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郝玉覺得一個多月沒聯系很生疏,不知道要說什么就繼續保持沉默。南詢在電話那頭問到:“想我了嗎?我想你了!我再過段時間就回去了。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都不和我說句話。”郝玉開口道:“沒有,就是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么。”南詢笑到:“今天上的什么班,幾點下班?”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回的聊了起來,最一開始的生疏也消失了。兩個人聊到手機都發燙了才掛斷電話。掛了電話后郝玉覺得對南詢的思念突然一下爆發了,如決堤的潮水洶涌而至。
那通電話后又過了半個月,南詢就出現在了醫院門口,來接郝玉下班,南詢開著車帶著郝玉穿梭在街道上,最后停在了一家農家小院,小院不大,但是意境很美,中間修了一個水池,水中的魚兒游來游去,各種綠色植物郁郁蔥蔥,屋檐下還有各種各樣的鳥兒在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郝玉圍著小院轉了又轉喜歡的不得了,南詢也不打擾她點完菜就在一旁看著她,一直到菜上全了,南詢才把郝玉拉進包間。
郝玉看到桌子上的菜也很有新意,擺盤也很講究。郝玉問道:“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
“這個屬于保密部分,不能隨意透露,也不能隨意和外界通電話,所以這算時間只給你打了一個電話,你有沒有想我?”
“你沒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很想,你給我打完電話后就很想了。”
“我一直很想你。”南詢一臉認真的看著郝玉。
郝玉朝他笑笑低頭繼續吃,南詢看她不為所動,直接把她拉到懷里來堵上嘴不許她吃了。本來只是想稍稍懲罰一下她,結果不受控制越吻越深,等分開始兩人都氣喘吁吁,郝玉臉紅紅嘴微微紅腫的樣子落在南詢的眼中甚是可愛。他揉揉郝玉的臉抱在懷里不動了,郝玉靜默了一會抬頭看著他“我餓了。”南詢終于忍不住笑了“我喂你。”
“我自己來。”
郝玉拿起筷子終于享受了一餐美食,南詢看她吃得香自己也多吃了碗飯。南詢送她回醫院宿舍不舍得立刻放她回去拉著她在公園里散步。
“想不想去鄉下玩?”南詢拉著郝玉的手說到。
“去幾天?”
“3天?”
“那我得明天看看排班。”
南詢找了個偏僻處的長椅拉著郝玉坐下,南詢從她的指腹一點點摸到手腕,再從手腕處摸到指尖,由于經常洗手的緣故,郝玉的手并不細滑,但南詢還是愛不釋手,兩個人就靜靜坐著感受著夜晚的安靜。
“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沒什么牽掛,現在出任務心里有了一個你,就想著事事要穩妥處理不能再莽撞行事。心里有了牽掛的感覺很幸福,想起你的時候心里都是甜的。”
郝玉咬了咬唇,剛想說話,突然感覺南詢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身子向她靠過來,郝玉一下子忘記想說什么,嘴唇微微張著,一幅任君采擷的模樣,南詢看在眼里心里一下就熨燙開來,他深深地含住了郝玉的唇,微啟的唇瓣方便南詢長驅直入,繳著郝玉的舌。
郝玉感覺身子發軟,頭微微后仰,她感覺胸口的心臟在蹦蹦直跳,胸腔的最后一口氣也被壓榨完,她再沒一絲力氣。南詢抬起頭看著郝玉微微急促的喘息,鬢角微亂,嬌唇微紅,眼神迷離,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微微顫動。南詢親在郝玉的臉上感受著她睫毛的顫抖,又吻吻她的發絲。
第八章
第二天郝玉和同事調班調出了三天休息,敲定后第一時間發消息告訴南詢,南詢預訂了鄉下的民宿后,和郝玉約定了今天下班后的出發時間。
兩人驅車來到預訂好的民宿,民宿的整體布局很溫馨,在辦理入住的時候郝玉發現他訂了兩間房,郝玉在心里笑笑并不說話。辦理完入住南詢送郝玉去房間,稍作整理就帶著郝玉出去找地方吃飯了,因為是鄉下沒有什么飯店,兩個人就找了個路邊攤吃的烤串。郝玉看著南詢坐在馬扎上用紙巾擦快的動作略顯笨拙,心里不禁好笑。
吃完飯后兩個人早早回去了,南詢把她送到房門口說到:“我就不進去了,你記得定個明天早上4點鐘的鬧鐘,咱們明早去看日出。”
“好”
南詢得到回應扭頭就走了留給郝玉一個瀟灑的背影。
第二天還沒到4點南詢就已經在門外敲門了,郝玉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給他開門,南詢看到郝玉頭發炸窩的樣子就覺得很可愛,再一細看發現她沒穿內衣只穿了件布料柔軟的睡衣,郝玉側躺在床上看手機,發現還沒到4點鐘,這會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睡衣,而且睡衣里并沒有穿內衣,可是他在這該怎么換衣服呢,難道這會再讓他出去嗎。郝玉正在糾結的時候南詢已經把她的旅行包拿了過來,拍拍郝玉的胳膊說到:“快點換衣服吧,不然一會看不到日出了。”
郝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你先出去。”
“我轉過身來不看你”
“那也不行”
“那你去廁所換。”
“那廁所是個玻璃門”
南詢一下撲到床上壓在郝玉身上“你換不換,你再啰嗦我就直接上手了。”
郝玉動彈不得馬上回應到“我換換換,你快下去壓死我了。”
郝玉拿著衣服快速溜進了衛生間,也顧不上害羞連忙換上衣服簡單洗漱后走了出來,剛剛好10分鐘。
“還挺迅速,走吧。”
兩人來到一片小山坡上靜靜等待著太陽的升起。太陽驅開朦朧月色,露出它那比盾牌還大的臉盤。這時,群山完全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之中,整個大地又充滿了生機。
“看著太陽升起就又有了希望和動力,當我不好的時候就會獨自來看日出,這樣就又充滿了動力。”
郝玉看著南詢一臉認真的模樣說到:“感謝你分享給我你的經驗和方法,以后我會和你一起,無論開心還是難過。”
南詢把郝玉耳邊的碎發順到耳后,手來到她的后腦勺輕輕推著郝玉向前,一個輕輕的吻落在彼此的唇邊。郝玉笑笑伸手環住南詢的腰把臉埋進他的懷里。
南詢拍拍郝玉的肩頭“我餓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好啊,我也有點餓了。”
兩個人找了個小吃店簡單吃了個早餐就回去補覺了,分開時郝玉說到:“有什么事也別叫我,我要好好睡一覺,你要是睡醒了就自己出去逛逛。”
“怎么,你這就要拋棄我了是嗎?”
“嗯是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是迫于無奈的。”
“沒看出是有多無奈,但是有夠絕情的!”
南詢一把抱起郝玉,嚇得郝玉趕緊攬住他的脖子驚呼道“干嘛,嚇我一跳!”
“你喊我名字,我就放你下來。”
“南詢,快放我下來!”
“不對,不是這樣喊,要有感情的,充滿愛意的那種。”
“南詢,放我下來。”郝玉湊到南詢的耳邊輕輕說道。
南詢渾身一個激靈登時放下郝玉揚長而去,留下郝玉在門口扶著門框哈哈大笑。
南詢進了屋子,捂住自己亂跳的心臟,暗笑自己剛才太沒出息了,剛才是被她給嘲笑了嗎?下次一定要狠狠教訓她,挽回剛才丟掉的面子!
郝玉回屋里用溫水洗洗臉,爬到床上就睡了,一直睡到下午6點左右。
南詢睡醒后找到民宿老板那借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廚房正好有排骨就做了個糖醋小排,又炒了個青菜悶了個米飯,準備差不多了就去叫郝玉吃飯,剛要敲門,門自己開了,南詢手上的動作來不及收回直接朝著郝玉的臉砸去,郝玉還處在睡懵的狀態就直接被敲的捂著鼻子抑制不住的流眼淚,南詢連忙半抱著郝玉來到床邊,掰開郝玉捂著臉的手嘴上說著:“讓我看看。”郝玉閉著眼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南詢摸了摸郝玉的鼻梁骨又拿手機燈光檢查了鼻腔黏膜,發現沒事后才放下心來。
等南詢檢查完這一通,郝玉也沒有那么痛了,她睜開眼看了眼南詢著急的模樣,兩個人忍不住同時笑出了聲。
“你怎么敲個門也能這么大勁?”
“想著你還睡著,就想著使勁敲門,沒成想你恰好來開門。”
“你說巧了不是!”
南詢順了順郝玉的頭發“我用老板的廚房做了幾個菜,可否賞光品嘗一下?”
“你居然還會做飯?”
“怎么,我會做飯還讓你失望了?”
“走走,快帶我去嘗嘗。”
南詢好笑地拉起郝玉來到廚房,桌上擺著上了糖色的排骨和素炒小青菜,“先從這個賣相上你就及格了。”
郝玉洗洗手來到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一口咬下,糖醋汁溢滿口腔,肉質軟嫩,鮮美可口。郝玉嘴里嚼著肉一邊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接著又夾了一塊排骨。
“你慢點吃,別噎著了。”
郝玉吐出骨頭“你這手藝真不錯,可以自己開餐館了,一級廚師的級別。”
“有這么好吃,我也嘗嘗。”南詢說著也放進嘴里一塊排骨。
“今天的糖醋汁的配比剛剛好,排骨也很新鮮,你再嘗嘗這個青菜,這樣吃著不膩。”
郝玉又嘗了嘗小青菜,剛連吃了兩塊排骨,青菜正好清口了。
兩人晚飯都吃了不少,晚飯后在鄉間的小路上溜達消食,牽著手慢慢走著仿佛可以走很久很久。
第九章
從鄉下回來后南詢就出任務去了,郝玉也積極備考,兩個人的聯系一般也是南詢發信息來或者打電話來,郝玉怕耽誤他工作也怕自己打了電話他也沒時間接反而自己更加失望。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郝玉也結束了護師考試,科里的病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南詢已經兩個月沒來消息了。
李淑珍的戀愛每日熱熱鬧鬧地談著,顯得郝玉的戀愛冷冷清清,別人的戀愛就是糖果,自己的戀愛就是清水。
麻小萍見郝玉談了戀愛后反而苦惱了起來,“你這戀愛談的是不是有點不開心了?”
“也不是不開心,就是他這個職業,出任務的時候就跟失蹤人員一樣,連個電話和信息都沒有,剛開始的時候我倒是還不是很在乎,這個戀愛談的久了反而越來越介意這個事,閑下來的時候會很想他。”
“很正常,時間越久感情越深,就會想要他時時刻刻能在身邊。”
“其實我也不是要求他能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而是我想知道他在干什么,任務危不危險,但是這些都是需要保密的。”
“你這個戀愛真是談的有夠辛苦的,我們科室的葉文軒喜歡你,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他?”
“你別胡說,再說我現在這情況怎么考慮他?”
“我是說你要是覺得這個戀愛談的這么辛苦,不如就換一個,我們葉大夫多優秀啊。在一個醫院里又能天天見面,還能消耗一下咱們醫院里的大齡單身青年們,多好的事。”
兩個人正說著呢,李淑珍推開宿舍的們回來了,“什么好事?有沒有我的份?”
“介紹對象的事,怎么你要換一個嗎?”
“哎這好事還是留給你們倆吧,關鍵是你倆不是都有對象嗎?”
“這不是鈺鈺的戀愛談的不順利嘛。”
“沒有,我沒有不順利。”
李淑珍認真的看著郝玉說到“不過說真的,你談了戀愛后看著你這個心情比不談的時候還差,你們倆最近是怎么了?”
郝玉苦笑到“我倆真的沒什么事。”
“沒什么事你最近愁眉苦臉的。”
麻小萍看著淑珍說到:“你覺得我們科的林文軒是不是還很不錯,最起碼一個醫院的知根知底,還能天天見面,你給我說說鈺鈺,死腦筋,吊一棵樹上下不來了。”
李淑珍睜大眼睛說到“你別說還真是很般配的,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看出來你們葉醫生對咱們鈺鈺有意思,不過那時候這傻丫頭剛掉進戀愛的蜜罐罐里,哪里還能看得到別人?鈺鈺你怎么想的,咱們葉醫生條件還是很不錯對的,不要錯過好的緣分。”
“就是就是,咱們葉醫生很優秀的,你考慮一下唄,也許會有驚喜呢?”
“我知道葉醫生很不錯,但是如果是這樣選擇的葉醫生不會對葉醫生是一種侮辱嗎,還有我和南詢的矛盾還沒有到必須分手的地步,那如果只是因為他工作性質不能經常在我身邊我就要和他分手的話一是對軍人的不尊重,二是對他個人來說也很不公平。我不能這么做。”
“哎,你剛和南團在一起的到時候我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可是看你現在這種總責任重大的模樣,感覺你被套牢了。”麻小萍感嘆道。
“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現在是稍微有些情緒的,我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和自我消化,我會慢慢調整過來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覺得很辛苦,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應該會和南詢溝通的。”
淑珍拍拍鈺鈺的肩膀安慰道“嗯,你自己好好把握。”
麻小萍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最近和男票一起去看的電影,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里面一段搞笑情節,三個人笑得眼淚狂飆。
醫院里最近也是很忙,郝玉有段時間沒有想起南詢了,秋天也接近了尾聲,慢慢進入寒冷的冬季。人們穿上了保暖的衣物,準備迎接冬季的到來。
雖然還沒有收到南詢的消息,但是護師考試通過的消息已經接到,郝玉準備相關資料到衛生局報備,領取護師證。這天下班的時候遠遠看到一個包扎著胳膊的人,郝玉遠遠看了一眼沒在意,又垂下頭走路,結果那個人直接奔著郝玉就走了過來,郝玉仔細一看原來是南詢,郝玉的心一下就被抓了起來,托住南詢的胳膊就問“怎么搞的,嚴不嚴重?”
“沒事,已經快好了。”
“怎么這次出任務這么久還一點消息也沒有?”
南詢用沒有受傷的胳膊攬過郝玉邊往外走邊說“你是不是想我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郝玉正色道“你別轉移換題,你什么都不告訴我我反而更擔心,我不想每次分別后的重聚都是看到受傷的你。”
“你先別生氣,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說說這個事,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
南詢打了個車帶著郝玉回了家,進門后南詢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來一雙粉色的女士拖鞋。前幾次來郝玉都是穿的南詢的男士拖鞋,有次差點絆倒了,后來南詢就去超市買了這雙粉色拖鞋,沒想到還很合適。
郝玉在沙發上坐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南詢,一副你不說清楚這事咱們沒完的架勢,南詢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郝玉氣呼呼的拍下南詢作亂的手。
“好啦,是我不對,這次不小心受了傷,不過你要相信我,我已經盡力把傷害降到最低了。有些事我們必須保密不能什么都和你說,但是我保證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一定給你打電話發信息,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不是生氣我是擔心你,就你這樣”郝玉指了指南詢的胳膊“我能放心嗎,出一次任務受一次傷。之前那次我還能做個旁觀者,這次我還能那么淡定嗎?”
南詢一把抱住郝玉“被你惦記和擔心的感覺真好,我知道你很擔心我,我保證以后我都會很注意的,不讓你擔心。”
郝玉拍拍他的背“我理解你工作性質很特殊,我只是有點擔心,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個火我發出來就好了。”
第十章
郝玉做了清湯面,每個碗里臥了一個雞蛋,南詢吃的很香,連連稱贊郝玉,“沒想到,你就連清湯面都做的這么好吃。”
“我別的不會,就煮面還不錯。”
“沒事,我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吃,以后你就只管煮面就行了。”
“有點想念你做的排骨了。”
“我做魚也很好吃,明天給你做魚吃。”
“你現在是受傷的狀態,你忘了,還是等你好了再說吧。”
“這點小傷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正說著,南詢就把吊在脖子上的繃帶取了下來。
郝玉看著他這危險的舉動,一把抓住南詢的手,不讓他再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郝玉握住南詢的手不放開繞到桌子這邊來,重新把繃帶又吊回到他脖子上,把手放好,南詢看著她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咽了咽口水說到:“我想親你。”
郝玉被南詢傻乎乎的模樣逗笑了,南詢看著笑顏如花的郝玉再也不忍耐,把郝玉攬坐在自己腿上深深吻了下去。郝玉怕壓著他的胳膊一直用手撐著南詢的椅背,就好像把他圈起來一樣,讓南詢有種被郝玉保護的感覺,雖然郝玉小小一只卻有巨大的能量,讓南詢的心感覺到溫暖。
郝玉的手實在是撐不住了,一下從南詢的腿上站起來,南詢迷糊喑啞的問到:“怎么了?”
“手麻了。”
“那我們去沙發上。”
“你去吧,我把碗刷了。”
“我不想自己去沙發上,我要跟你去刷碗。”南詢真的是太想郝玉了,想時時刻刻苦黏在她身邊。
郝玉刷碗的時候南詢就把頭擱在她的肩上,看著郝玉的手在水流中沖刷,此刻兩個人的心緊緊貼在一起。
都收拾完又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郝玉就想回去了,南詢起身拿衣服就要去送她,郝玉趕緊說到“今天就不用送了,你這樣也開不了車,來來回回的也折騰,我自己打車就行。”
“那我給你叫個車。”
南詢親自把郝玉送上車,郝玉搖下車窗叮囑道“這幾天先不要洗澡了,傷口不能碰水。”
南詢懶懶地靠在車旁壓低身子直直地盯著郝玉邪魅一笑“要不你就別走了,留下來好好監督我。”
郝玉翻了個白眼把南詢推開囑咐司機“師傅,開車。”
“你還真是無情。”
南詢揮了揮手目送郝玉離開。
郝玉回到宿舍就開始各種和同事調班,換出三天假期來,準備這三天好好照顧南詢。
第二天一大早郝玉就敲開了南詢的門,南詢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看著郝玉拎著大包小包的走到廚房去。
南詢緊隨其后“你這是把超市打劫了?”
“你這一次應該就會休息的久一點,我給你準備點蔬菜水果,昨天看你冰箱里什么也沒有。生病了應該吃點好的養養。”
“這么多哪里吃的完,我懷疑你在把我當豬養,這些都是你準備的豬飼料吧?”
“那南小豬你這傷什么時候換藥什么時候拆線?”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該換藥了?”
“還是去我們醫院吧,找我們醫院骨科大夫給看看。你這次受傷我都不知道什么情況,不敢輕易給你換藥。”
“行了,你就別操心了,我這次有專業的醫療團隊幫我看,過幾天就要去復診了。”
“這次很嚴重嗎,為什么會有專業團隊?你還沒告訴我究竟是什么傷,傷的怎么樣?”
“你問題這么多我究竟先回答哪一個?”
“你一個一個回答。”
“好好好,你來。”
南詢把郝玉直接拉到沙發上坐下“這次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有專業的醫療團隊,手以及胳膊的部分韌帶有損傷,具體情況還要看后期康復,具體特殊原因保密,任務保密,受傷過程保密,能說的我都說了。”
“行,你職業特殊能告訴我這么多已經很好了。我這幾天都調休了,過來照顧你幾天,你大概能休息多久,你這復診時間是哪一天?”
“我最近兩個月應該是可以休息,復診時間暫時定的四天后,你是專門為了照顧我調休的嗎?”
“當然了!”
南詢一把抱住郝玉“我真的很高興,你是不是越來越喜歡我了?”
“沒有。”
南詢松開郝玉盯住她“你這嘴怎么這么硬,我非得撬開你這張嘴。”正說著南詢的唇就壓下來吻住了郝玉,南詢先是輕輕的舔舐著她的唇形,慢慢深入,翻江倒海般的攪動一池春水,兩個人微微喘息著,情動難以自已。南詢微微喘息著說“除了嘴硬其他的地方軟的一塌糊涂。”兩個人親吻,唇舌交纏,唇瓣含吮。
郝玉漸漸意亂情迷,內心渴望更多,漸漸嚶嚀出聲,尖尖的,嬌嬌的,有點哭求的意味。
“南詢~~”
南詢身子一僵,竟有些莫名的興奮,郝玉感覺自己就像是擱置在沙灘上的魚被海浪一波一波的沖蕩著,搖晃著,不知去到何方,不知盡頭是哪。
郝玉閉上眼睛鉆進被子里,把頭埋進枕頭里。南詢緊挨著郝玉將她攬進懷里抱著,手也不閑著,繼續揉搓那片柔軟,郝玉終于忍不住按住他亂動的手,累極的人緩緩進入夢鄉,南詢卻怎么也睡不著,卻也僵著身子一動不動,怕吵醒熟睡的人。郝玉一會轉了個身面朝著南詢,南詢看著她卷翹的睫毛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撥動,此刻南詢的內心安靜而寧和。
第十一章
郝玉這一覺醒來已經第二天中午了,身邊已經空空蕩蕩,郝玉在被子里滾了一圈,整個被子里都是南詢的味道,郝玉在被子里伸伸懶腰,攬住被子開始找衣服穿,郝玉陪著南詢度過了幾天黏黏糊糊的假期。
郝玉休息了幾天就回到了崗位,她換好護士服,走出換衣間,迎面碰上了李淑珍。李淑珍看到她,臉上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咦?郝玉,你今天假期休完了?”李淑珍問道。
“嗯,我再休下去怕你把腿跑斷了。”
“虧你還有點良心,不過這幾天真的是累死了,有好幾個特別難纏的病人家屬,應付他們比護理病人還難,一會查病房你就知道了。”
“你這臉色確實不是很好,覺得累的話調休幾天吧。”郝玉關切地說。
“不行,手里有個馬上要安排手術的,等做完手術沒什么事了再休息吧。”
早上跟著主任一起查房的時候果真見識到了拿著手機百度病情質問醫生治療方案的患者家屬,郝玉在心里默默感嘆,你舉著手機看病,為啥不讓手機給你下醫囑,讓手機給你輸液呢。這治療方案都是依據患者個體情況進行治療的,學了幾十年的醫學知識難道還不如個手機?
下午,郝玉和李淑珍一起值班。她們在護士站忙碌地處理著各種事務,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聲音是從病房傳來的,郝玉和李淑珍趕緊放下手頭的工作,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當她們到達現場時,發現一名患者倒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白沫。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實習生,焦急地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
“這是怎么回事?”李淑珍問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間她就倒在地上了。”那名實習生回答道。
“你快去幫忙通知值班醫生,這里交給我來處理。”李淑珍吩咐道。
郝玉迅速回到護士站,拿出急救藥品和設備,緊急呼叫值班醫生,準備對這名患者進行急救。
經過緊急處理,這名患者的狀況平穩了下來,本來安排的明日手術因為這次的突發狀況需要延期了,醫生把家屬叫到醫辦室進行溝通,但是患者家屬極其不理解,不一會醫辦室里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隨后就是患者家屬氣憤地打開門摔門而去。
郝玉和李淑珍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又默默地去干活了,忙過了上午的輸液高峰期,下午就要整理病例錄入病例,郝玉和李淑珍一個整理記錄一個錄入電腦,突然,一個黑影閃過來撞了一下李淑珍,隨后郝玉就看到淑珍的脖子噴出了鮮血,她太知道了那是動脈血的噴出,郝玉定睛一看是上午溝通不暢的患者家屬,她拿起手里的病歷本就砸向歹毒,一遍呼喊著同事救命,混亂中歹徒只劃傷了郝玉的手及手臂,看到有人跑來后他就極其迅速的跑向樓道口。郝玉回頭看向李淑珍,人群圍著她,郝玉傻愣愣的看著他們把淑珍推向手術室后也沒能走出一步,這時郝玉也被其他人帶了了手術室進行傷口處理,當同事給她打麻藥時,她才哇的一聲哭出來,有人攬住她的肩膀,有人安慰她沒事了,還有繼續縫合的外科醫生。哭著哭著郝玉直起身子來問到:“淑珍呢?她人呢?”
“你別著急,也別亂動,院長給她手術呢,你先把你自己顧好!”
被訓斥后的郝玉安靜下來等著醫生縫合,但是也不再哭也不掙扎了。等醫生縫合完,郝玉迅速站起身拉過手術室張護士的胳膊說了句:“快帶我去看她。”說完這句話郝玉又坐了下去好像陷入了自我的掙扎中,最后郝玉捂著臉不住的哭泣,好像是難以接受已知的現實。張護士拉過郝玉摟在懷里自己的眼淚也不住的落下來。
哭了一陣,張護士拍拍郝玉的后背說道:“給你男朋友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南詢接到電話很快就把郝玉接走了,回到家里郝玉把自己關在了臥室里,拉上窗簾蓋上被子,在被子里默默地哭泣,南詢接完電話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就進到臥室里摟住了被子里的小山包,任她哭了一會,南詢把郝玉的頭扒拉了出來怕她缺氧,手上一下下輕拍著郝玉的后背,南詢感受到這個小小身軀的顫抖和無助,心里滿是心疼,心疼她這樣好的一個人竟然遭遇這樣惡劣的事情。
哭到力竭的郝玉慢慢睡過去了,南詢慢慢撫平郝玉緊皺的眉心,把她輕輕攬進懷里。睡夢中的郝玉并沒有睡實,眼前的畫面就像是電影慢動作一樣一遍一遍的折磨著她,郝玉多么想伸出手去攔住那把刀,把那個可惡的男人推出去,沖著他大喊:“你滾!”但是手好像就跟透明的一樣,那把刀不斷地穿透郝玉的手扎向李淑珍,血一遍一遍的染紅淑珍的衣服,郝玉卻無能為力。郝玉剛睡了30分鐘就驚醒了,她呆呆地看著房屋的一角說出了肯定的話:“她已經沒了,是吧?”
南詢張張嘴卻并沒有說出其他的話。
郝玉又問到:“那個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在醫院樓道里抓到的,抓到他的時候他給了自己一刀,傷口并不深,不涉及要害,捅在了左側腹部。”
“他為什么對別人下這么狠得手,對自己卻手下留情,他為什么不去死!淑珍又做錯了什么?”
南詢抱住郝玉,現在一切的語言在郝玉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唯有緊緊抱住她,讓她有個肩膀可以依靠。
郝玉不敢回醫院不敢看手機,仿佛只要屏蔽掉這些信息那個女孩就還在。郝玉醒來后就再也沒有睡著,眼睛也不敢閉上,就呆呆地望著窗外,一直到天黑什么都看不見了。
南詢去廚房做了碗面,把筷子塞到郝玉手里的時候,郝玉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望著南詢又哽咽著:“我吃不下,我真的吃不下,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是我是真的吃不下。”淚珠順著臉頰滑下來,南詢趕忙放下手里的碗,去擦郝玉臉上的淚珠,安慰道:“不吃了不吃了,吃不下就不吃了。”
郝玉哭了一會又進入了呆呆的狀態,南詢把面端出去自己吃了,收拾完碗筷進來看郝玉還是那樣呆呆的一個狀態。南詢心疼她,但是也知道這件事只能靠她自己慢慢走出來,他能做的只是陪著她。南詢給她喂了幾口水,又把她重新攬進懷里。
第十二章
郝玉就這樣在南詢家住了幾天,南詢也慢慢的把醫院里后續的處理情況告訴了郝玉,以及李淑珍的男朋友和父母對兇徒的態度,他們一致認為要嚴懲兇手,起訴到底。
聽到淑珍的家屬不惜一切代價嚴懲兇手的消息郝玉心里稍感舒服了些,呆了一會后她揚起哭腫的小臉問南詢:“是不是需要我作為人證出席?”
“這應該是肯定的,咱們到時候聽消息,好嗎?”
“嗯嗯,是的,是要等消息的,我們到時候群里配合。”
南詢看著認真思考的郝玉心疼她剛經歷一場痛徹心扉的災難又在考慮為別人伸冤的模樣就莫名心疼。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后,郝玉覺得每天的日子都是難熬的,不敢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就會有畫面不斷不斷地在眼前閃現,不停的折磨著郝玉脆弱的神經,郝玉有的時候在想,為什么不和淑珍一起死了,這樣是不是就不痛了。自從有了這個念頭后,郝玉就時不時的想起這個事情來,有時候會在夢里夢到自己也殘死在兇徒的刀下,清醒的時候又在想是不是應該自殺,自殺的時候又應該用什么樣的工具呢,有的時候又強行打斷自己這可怕的想法,不不不,不能這么沒出息就這樣的事情就讓自己去死不是太不值得了嗎,這個世界還有南詢、父母、護士長這樣好的人值得自己去珍惜,還有淑珍,淑珍啊!我的淑珍!
再想到淑珍的時候又陷入了那樣的死循環,在一個圈里來回轉不出來,真的是太難受了,直到有一天郝玉不小心打破一個玻璃杯,郝玉慢慢蹲下,把自己的手指按在玻璃碴上,感受到手指的痛楚心里才稍稍不沸騰了,南詢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郝玉冷靜地看著自己的手流血竟然有種快感的時候意識到郝玉的狀態已經很不好了,他打電話給護士長簡單說了一下郝玉的情況,護士長急忙聯系了院里的心理科專家,并為郝玉約了明天下午的心理咨詢。
郝玉積極配合心理醫生,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很不好,所以積極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是非常有必要的,這期間郝玉還參加了淑珍的葬禮,葬禮現場的時候并沒有表現出過分的悲傷,但是南詢知道郝玉的心里是已經淚流成河了。他現在除了耐心的陪她一步步走出來其他的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有天護士長的電話打到了南詢這里,說是7天后需要郝玉出庭作證,問郝玉這段時間的狀態怎么樣,能不能出庭作證。南詢詳細了解了一下現在的整體狀況又回復護士長說和郝玉好好聊聊再答復護士長。
掛斷電話南詢打開臥室門看到郝玉正在看專業書,但是那本書拿在手里已經一上午了,但是一頁都沒有翻過,南詢端了杯溫水走過去,輕輕環住郝玉將水放到她手里挨著她坐下來,看著郝玉喝了幾口水后,又拿過她手里的水杯放到了桌子上。
“剛才護士長給我打電話來說李淑珍的案子7天后開庭,問你能不能出庭作證。”
“我肯定要去的,心里再怎么難過再怎么害怕,這個時候都不能退縮,我要為淑珍找回應有的公道,和這個社會的大多數人對醫護行業的偏見。”
“你不要太勉強自己,你想去我也會陪著你。”
“這段時間你寸步不離的陪著我,你的傷怎么樣了?”
“我過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拆線了。”
“你千萬不要耽誤了治傷,你的手是要拆彈的,不能有任何的損失,你今天就去找你的醫療團隊復查一下吧,不然我心里也放心不下,你放心,我心里也有點事想要想清楚,我想一個人待會。”
“好,我快去快回晚飯前趕回來。”
“你不要那么著急,慢慢來。”
“好的,放心。”
郝玉安靜的待在家里,下午5點多接到南詢說快要回來的電話,郝玉就去廚房準備了一桌飯菜,等南詢回來的時候郝玉都忙活的差不多了,南詢看到在廚房忙著的郝玉心里的石頭才終于是落了地,出去這一下午心一直懸著,現在看見人了才終于安心了,郝玉看見南詢愣在門口拍了拍他,說到:“怎么了?”
“沒有,就是想你了。”南詢抱著郝玉。
“對不起,這幾天讓你擔心了。”
“不要說對不起,我下午要走的時候你說要考慮一些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我想換個行業,我想轉到我們科里的宣傳科,做一名編輯,向大眾傳播醫生的心聲。”
“我支持你,你是想用一個平臺和患者、患者家屬們進行溝通是嗎?”
“是的,我轉崗不是退縮,而是想要做好醫務人員和患者之的傳聲筒,打破溝通的障礙。讓所有人都更理解醫務人員,我們才能更安心的工作。我下午的時間已經給護士長打過電話了,已經同意出庭作證,也向她表達了想要轉崗的意愿,她說會向有關部門上報,讓我多休息幾個月,等心態調整好在說上班的事。你呢,你今天復查怎么樣?”
“我沒什么事了,也已經拆線了,我能休息一個月,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回去住了,過幾天咱們回去把你東西拿過來。”
“好。那咱們吃飯吧,我做的不好吃,你將就著吃一口?”
“不將就你做什么都好吃。”
郝玉簡單炒了兩個菜,做了一個雞蛋湯,悶的大米飯,南詢很給面子的悶著頭吃了兩碗米飯。南詢等郝玉收拾完洗了碗收了桌。
郝玉吃完飯就去搜索醫學編輯的先關資料進行學習了,南詢收拾完洗了個蘋果給郝玉,拿著蘋果又想了想給郝玉把蘋果切開了放進盤子里,在郝玉身邊坐下就看見她很認真的搜著學習資料。
等到出庭那日,郝玉睡不著早早起床洗漱做早飯,南詢知道她應該睡的不踏實,也早早起床陪著郝玉忙活,吃完飯兩個人早早來到法院等著開庭的時間。
法庭上兇犯被帶出來的時候,南詢明顯感覺到郝玉渾身瑟縮了一下,但是又慢慢放松了下來,安靜的等待,不卑不亢的回答雙方律師和檢察院的問題。毫無疑問兇犯被重判,李淑珍的家屬和郝玉相擁告別,南詢帶著郝玉坐電梯的時候,有個人上電梯,郝玉一下就把頭躲在了南詢懷里,渾身發抖,南詢仔細看了一下那男人的身形有點像兇犯,南詢這才明白這傻姑娘這一天的堅強都是裝的。南詢輕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道:“別怕別怕,我在呢。”
郝玉深呼吸試著慢慢放松,緊繃一天的情緒在這一瞬突然爆發,南詢感受到懷里的人輕聲的抽泣起來。南詢帶著她回到家郝玉還沒緩過來,一直在抽泣,但是南詢想她能哭出來也是好的。
第十三章
接下來的日子,郝玉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和準備中。她不僅閱讀了大量的醫學文獻和新聞報道,還積極與醫護人員交流,了解他們在工作中遇到的困難和挑戰。同時,她也開始嘗試撰寫一些科普文章,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向公眾解釋醫學知識,減少信息不對稱帶來的誤解和偏見。
她深知,這不僅僅是一次職業的轉變,更是她心靈重建的開始。醫學編輯,這個崗位對她而言,既陌生又熟悉,它像是一座橋梁,連接著醫生與患者,也連接著理解與信任。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給這靜謐的夜晚披上了一層銀紗。郝玉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伸了個懶腰,看向身旁正在看書的南詢。他的側臉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郝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這份陪伴,是她最堅實的后盾。
“南詢,你覺得我能做好這份工作嗎?”郝玉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南詢放下手中的書,走到郝玉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當然能,你有足夠的熱情和決心,還有對醫學的深刻理解。我相信,你會成為那個傳遞正能量、消除誤解的使者。”
郝玉抬頭,兩人的目光交匯,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自己,在文字的世界里自由翱翔,用文字搭建起溝通的橋梁。
南詢則成了她的第一位讀者和編輯。每當郝玉完成一篇文章,他都會認真閱讀,并提出寶貴的意見和建議。在他的幫助下,郝玉的文章越來越成熟,越來越能夠觸動人心。
隨著郝玉在宣傳科的工作日益得心應手,她與南詢的生活也步入了新的階段。兩人不僅在感情上更加深厚,也在各自的領域里相互支持,共同成長。
南詢在完成了手部的康復治療后,重新回到了部隊。
某天傍晚,郝玉加班到很晚,正準備離開辦公室時,接到了南詢的電話。“玉兒,今天加班累了吧?我在醫院門口等你,一起回家。”電話那頭,南詢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仿佛能驅散她所有的疲憊。
郝玉心頭一暖,微笑著應了下來。走出醫院大門,她果然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和車旁等待的南詢。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溫暖而迷人。
兩人驅車回家,一路上郝玉分享著工作中的趣事和收獲,南詢則耐心傾聽,不時給予鼓勵和建議。這種默契和溫馨,讓郝玉感到無比幸福和滿足。
回到家中,郝玉發現南詢已經準備好了晚餐。雖然只是簡單的幾樣家常菜,但每一口都充滿了家的味道和愛的溫度。兩人邊吃邊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飯后,郝玉提議一起去散步。南詢欣然同意,兩人手牽手走在夜色中,偶爾有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絲涼意。郝玉抬頭望向星空,心中充滿了感慨。“南詢,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支持我、鼓勵我。”她輕聲說道。
南詢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郝玉的眼睛,“玉兒,是我要謝謝你。你的堅強和勇敢,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我們彼此依靠、彼此成就,這就是最好的愛情。”
郝玉感動地點點頭,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在這一刻,所有的困難和挑戰都顯得那么渺小和微不足道。他們知道,只要彼此攜手前行,就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們的腳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郝玉在宣傳科的工作取得了顯著的成果。她不僅撰寫了大量優秀的科普文章和宣傳材料,還成功策劃了多場醫患交流活動,有效促進了醫患之間的理解和信任。
兩人不僅在事業上相互扶持,在生活中也相互關愛。他們一起旅行、一起看電影、一起慶祝每一個重要的節日和紀念日。他們的愛情,就像那細水長流的小溪,雖不轟轟烈烈,卻充滿了溫馨和甜蜜。
在未來的日子里,無論遇到什么風雨和挑戰,南詢和郝玉都將并肩前行,用愛和勇氣書寫屬于他們的精彩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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