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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1
前段時間有個事,山西出租車師傅罵大學生,說實話當時只看標題還以為上車之后雙方有了什么矛盾,結果事實是學生上車,師傅開始喋喋不休。
2026年5月6日晚,山西太原,一大學生因趕火車,晚高峰打不到網約車,攔了一輛巡游出租車。乘客報出目的地(短途),司機得知是大學生后,連續責罵約4分鐘。
錄音中,司機核心言論:“平時都坐網約車,放假出租車在面前不坐,打不到網約車才想起出租車?”抱怨大學生“只坐網約車、不支持出租車”,語氣強硬、態度惡劣。
而乘客全程未還嘴、未爭執,僅默默錄音,行程約十幾分鐘。5月6日晚,乘客將4分鐘錄音發到網上,引發熱議。
最終這個司機也得到了該有的處罰。
最初,我只關注到這個司機的問題與處罰,在看一些評論區的時候發現有人說這個司機是臨縣的,還有說“臨縣的,那不意外了。”……
所以回到主題,今天不是想說這個出租車司機,而是想聊聊臨縣。
- 在太原的網絡帖子里,一遇到什么“壞事情”,就是說都是臨縣家干的。這種印象就跟粘在鞋底的口香糖甩都甩不掉,這是最大的黑。
- “出租車二別快尖”、“阿迪了嘛” “ 好丫丫了么”……這些看似無厘頭的方言音譯,實則指向了一個特定的群體:臨縣人。“二別快尖”是二百塊錢,“阿迪了嘛”是怎么了的意思。在太原的江湖傳說中,這些詞匯往往帶著幾分黑色幽默與嘲諷,甚至成了某種地域標簽的代名詞。
- 有人說,“太原快被臨縣人占據了”。開出租的是他,租房子的是他,街邊的金虎便利、裝修隊、早餐鋪,都有他們的身影。保守估計,太原市內至少有 30 多萬臨縣人,甚至更多。
- (引自公眾號:土豆叫陽芋)
臨縣如何被污名化的?
臨縣被污名化,其核心是貧困+大規模外出謀生+早期低素質群體集中在出租車等服務行業+個別惡性事件+網絡段子化傳播,形成“臨縣人=宰客/難纏/不可信”的刻板印象。
根源:窮則遠走,人多則雜
臨縣在呂梁山區,十年九旱、地少人多,歷史上極窮,外出謀生是唯一出路。大量臨縣人(尤其早年)涌入太原,扎堆在出租車、小生意、零工等門檻低、流動性強的行業。初代外出者多是本地“混不下去”的,教育少、規則意識弱,易有宰客、耍賴、小偷小摸等行為,成為負面印象的“種子”。
出租車行業是重災區,有最普遍的太原出租車“臨縣梗”。太原出租車大量是臨縣人(2012年約5000人),早年拒載、不打表、繞路、拼車宰客成常態。
“但使龍城飛將在,南站打車二別快”“阿迪了么”(臨縣口音“愛騙了么”),梗比事實傳播更快。
租房/做生意“難纏”案例,這個會比較偏個人體驗,放大偏見。
2018年太原分租糾紛,網友分租門店給臨縣人,因漏水小問題,對方耍賴不退租、反要3000元賠償,威脅“天天鬧你生意”,房東被迫賠錢了事。
缺斤少兩/欺詐,早年太原街頭臨縣商販賣水果、小吃,缺斤少兩、以次充好常見,消費者吃虧后易記“地域賬”。
還有早期治安事件屬于歷史污點,難洗白。
2000年代初太原“臨縣幫”:部分臨縣無業人員結成團伙,打架斗毆、小偷小摸、聚眾鬧事,一度太原人“聽臨縣口音就捂包”,集體污名化從此定型。
而今天加以網絡放大,段子化+地域黑,污名固化。
“二別快”“阿迪了么”等口音梗,幽默化惡意,降低傳播門檻,全網玩梗,強化“臨縣人愛騙”印象。
外國博主“戰狼2小黑”拍視頻,用臨縣口音說“二百塊尖,臨縣,阿迪了么”,惡意演繹打車宰客橋段,視頻擴散后,污名再被強化(后刪除)。
個別臨縣負面事件(如校園、工程問題)被報道時,地域標簽被放大,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結語:
刻板印象仍在,但群體已變
現在的臨縣人,新一代外出者素質高、守法誠信,在太原做正經生意、上班,勤勞能吃苦是主流。
污名的本質不是地域問題,是貧困與發展階段的問題——早期低素質群體的行為,被標簽化、群體化,讓無辜者背鍋。
少數人的錯,不能讓整個縣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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