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齡,曲江人,人稱張曲江(廣東韶關(guān)人)。他在唐代玄宗時期是一位聲望極高的宰相。隨著唐玄宗的日益怠政,大臣李林甫掌握了權(quán)力,同時平盧、范陽、河東三節(jié)度使安祿山也開始崛起。
張九齡為了國家富強和人民安居樂業(yè),不得不與這樣的君王發(fā)生尖銳的沖突。他曾向玄宗進言:“安祿山有狼子野心,必然會反叛,我們應(yīng)該尋找機會殺了他,以免后患。”但玄宗并未聽從他的建議,反而教訓他說不要冤枉忠良。李林甫更是忌恨張九齡,一心想要除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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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李林甫向玄宗推薦涼州都牛仙客擔任尚書。然而,張九齡堅決反對并建議:“不可。尚書這一職位,應(yīng)該選擇那些身居要職、有治國經(jīng)驗且德高望重的人來擔任,牛仙客只是一個地方武官,不足以勝任此職。”
玄宗聽后表示:“既然牛仙客不能擔任尚書,那就給他分封一些土地吧。”
然而,張九齡繼續(xù)反駁:“作為一個邊防將領(lǐng),積累糧草和修繕軍械是他的職責,但這并不能算是特殊的功勞。如果陛下一定要賞賜,那么賜予他一些金帛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但是不能分封土地。分封土地實際上是在扶持地方割據(jù)勢力,這樣下去的話,國家將會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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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玄宗并沒有采納張九齡的正確意見,反而認為他是在違背圣意和嫉妒賢才,開始對他產(chǎn)生不滿,并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覺得牛仙客出身寒微?難道你的門閥就高貴嗎?”
張九齡回答:“臣本是荒野賤民,陛下因為臣的文學才能而重用臣,對臣的器重超過了常人,臣對此感激不盡。然而牛仙客只是一個武夫,不識字,與漢初的韓信、張良相比,都羞于與周勃、灌嬰同列。陛下如果一定要用牛仙客為相,那么臣也將以與他同朝為恥!”
玄宗聽聞后,憤怒地站起身來,宣布退朝。接著,李林甫開始在玄宗面前大肆詆毀張九齡,說:“牛仙客確實是具有宰相之才的人,而張九齡只是一個耍弄文字的官吏,因循守舊,違背陛下,實在是失禮。”
玄宗回想起過去張九齡曾經(jīng)多次違逆自己的意愿,例如曾經(jīng)反對廢黜王皇后和太子為庶人,以及反對以相位賞賜張守珪等行為。此外,張九齡在朝堂上的言辭也總是不合他的心意。這些往事讓玄宗對張九齡的印象變得更加負面。
于是,玄宗決定提拔牛仙客,并命令宦官高力士將一把白羽扇贈送給張九齡。此時已近深秋,西風陣陣,細雨瀟瀟。張九齡接過白羽扇,明白玄宗的用意——他張九齡只是一個小人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時過境遷,不再有用了!他聯(lián)想起據(jù)說是漢成帝時班婕妤所寫的《怨歌行》,心中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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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裂齊紈素,皎潔如霜雪。
裁成合歡扇,團團似明月。
出入君懷袖,動搖微風發(fā)。
常恐秋節(jié)至,涼飆奪炎熱。
棄捐篋筒中,恩情中道絕。
班婕妤曾得漢成帝寵愛,后來趙飛燕、趙合德姐妹日益貴幸。班婕妤在漢成帝面前失寵后,為了避免被趙飛燕、趙合德姐妹陷害,主動要求到長信宮侍奉皇太后。她寫了一首《怨歌行》,以自己被拋棄的遭遇比喻君恩中斷,用意十分委婉。
在張九齡完成《怨歌行》之后,他寫了一篇賦獻給玄宗,其中包含著這樣的句子:“如果我的能力能夠得到發(fā)揮,即使付出生命也無所畏懼。”又說:“即使秋天的氣息改變了我,我仍然會感恩于這個箱子里。”這些話語流露出他難以平靜的激憤之情。
為了表達對唐玄宗的不滿和對李林甫的憤恨,張九齡又寫了一首《歸燕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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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何微眇,乘春亦暫來。
豈知泥滓賤,祗見玉堂開。
繡戶時雙入,華軒日幾回。
無心與物競,鷹隼莫相猜。
詩人張九齡通過自比飛燕,表達了對李林甫的忌恨,以及在朝廷中的無奈和憤怒。他在詩中以弱小的飛燕自比,表示自己并不想與李林甫爭權(quán),只是暫時居住在豪華大宅中,無意與其他物類爭斗。但是,他并不想久居朝廷,而是希望馬上引退,寄情于江湖,讓李林甫不要忌恨他。
張九齡的詩歌表現(xiàn)出了他畏懼邪惡勢力、明哲保身、消極退讓的思想情緒。然而,他的詩歌也表現(xiàn)出對邪惡勢力的批評、譴責和憤怒。這次沖突的結(jié)果是張九齡被貶為荊州長史,離開了宰相職位。
據(jù)說張九齡的詩歌風格清新自然,情感真摯,語言簡練。他的詩歌被后人稱為#秋日生活創(chuàng)作季#“曲江之清”,被認為是中國唐代詩歌中的經(jīng)典之作。
但經(jīng)過這次政治上的大挫折,張九齡的詩風變得樸質(zhì)簡勁。他在用州作的《感遇十二首》,就深為后人推崇。下面是其一:
江南有丹橘,經(jīng)冬猶綠林。
豈伊地氣暖?自有歲寒心。
可以薦嘉客,奈何阻重深。
運命唯所遇,循環(huán)不可尋。
徒言樹桃李,此木豈無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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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以江南的紅桔自喻,描繪了它們在寒冷的冬季仍然能夠保持郁郁蔥蔥的景象。這并不是因為南方氣候溫暖,而是因為紅桔具有不畏嚴寒的品質(zhì)。紅桔本可以作為佳賓的供品,但由于各種阻礙,人們難以欣賞到它們的美麗。盡管桃李無言,但它們?nèi)匀槐蝗藗兿矏酆妥分穑t桔也同樣能夠得到人們的欣賞。
這首詩所傳達的思想內(nèi)核與前一首《歸燕詩》相同,但它沒有消極情緒,更多的是表現(xiàn)出孤芳自賞的意味。詩歌的風格也從過去的平和淡雅轉(zhuǎn)變?yōu)楦由n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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