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9號凌晨,睡得正香的徐靜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砸醒。門外站著衛生部的干部,話不多說拉著車就往中南海趕。徐靜坐在車上,心一點點往下沉,一路沒敢多問,直到進了中南海看到那躺在床上的身影,她一下子腿軟坐到地上,眼淚止不住往外涌。那天是毛主席離開我們的晚上,中央大半夜急急忙忙找她,是有一件十萬火急的大事要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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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頭一天主席狀態看著還可以,誰都沒料到事情會來得這么突然。那時候主席已經沒法說話,想什么都靠手勢比劃,就算身體不好,還記著日本大選的事,特意讓秘書給自己讀了三木武夫的相關消息,還安安穩穩聽完了一整篇。現在回頭看,這大概率就是回光返照了。
讀完報紙沒多長時間,主席身體就突然出了問題。當時中南海主席住處醫療設備全齊,也一直有醫護守著,可還沒等搶救醫生趕到,主席就已經陷入了昏迷。一眾醫護和死神搶了半天時間,最終還是沒能留住我們的領袖。
拿過來死亡記錄的時候,所有人手都抖,眼淚糊滿臉,哭著簽完字,房間里安靜了幾秒之后,不知道誰先哭出了聲,大家再也繃不住,全部放聲哭了出來。之前主席還在的時候,大家怕哭出聲讓主席難受,全都憋著,只敢躲在走廊偷偷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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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后事安排就交給了華國鋒,從發喪到葬禮,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捋清楚。別的事都好說,唯獨遺體處理這件事,大家吵來吵去沒個統一說法。大家都知道,主席本身是簽了火葬同意書的,遵從唯物觀點,早就對生死看得很開。
可中央不少領導都覺得,主席為中國做了這么大貢獻,應該留下來給后人瞻仰。其實兩邊說的都沒錯,一邊是要恪守主席生前的意愿,一邊是藏著全國人民對主席的不舍,換誰站在這都難選。華國鋒最后拍板,先做暫時保存,等后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再慢慢商量,當下最要緊的是先把主席安置好。
派出去找技術人員的是汪東興,他領了任務馬上動身,全國找一圈,做遺體保存技術最好的就是徐靜,這才有了大半夜敲門找徐靜那一出。倆人見面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汪東興跟主席的感情不用多說,早就悲痛得不行。他忍著難過把事情跟徐靜說了一遍,徐靜其實路上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可真聽到確定消息,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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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一會兒,徐靜擦干凈眼淚問,中央找我來是有什么任務吧。汪東興點頭,說華主席交代,要給主席遺體做十五天的保存,這件事全權交給徐靜負責。說完問徐靜,有沒有什么需要配合的要求。徐靜想了想,說自己有三個特殊要求。
第一個要求,馬上回醫科院找相關專家一起碰,一定要拿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案。第二個要求,她得先親自去看一看主席的遺體,心里才有數。第三個要求,趕緊備齊需要的器械和藥品,要是手頭缺,中央得幫忙從全國調。汪東興啥話沒說,一口全部答應下來,轉頭就帶著徐靜見了已經停止呼吸的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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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延緩變化,房間里冷氣開得最大,主席被一塊大大的白毛巾蓋著。徐靜來之前已經做了心理建設,可真見到主席,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她仔細檢查了主席的皮膚和各個關節,心里有數了才回了醫科院。
坐車上徐靜才松了口氣,那時候主席遺體還沒有出現異常,狀態很好,特別適合做保存。回去之后徐靜立刻拉了兩個專家組成小組,一夜沒合眼研究各種方案,最后挑出了最穩妥的那一個。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就回了中南海,給中央領導匯報方案。
領導們有不少顧慮,徐靜都一一給解答清楚了,確認方案可行,華主席馬上批了,讓他們放心放手去做。誰知道方案剛敲定沒問題,中央又下來新指示,經過領導們討論,最終決定永久保存主席遺體。這就得調整方案,幾個人馬上湊在一起重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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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全世界公認的永久保存方法,就是往血管里注射防腐藥劑,這也是當時能拿出來的最好方案。可操作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大劑量藥劑打進去之后,主席遺體出現了腫脹,連面容都跟著有了變化,當時在場所有人都嚇出一身冷汗。還好張炳常在旁邊說,這種腫脹一天之內就會消下去,不用慌。
等到第二天凌晨,果然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就算這樣,大家還是覺得不夠穩妥,徐靜和幾個專家商量之后,決定做一個有機玻璃的棺罩,把遺體和外界環境隔離開。這樣不管是溫度濕度還是氧氣含量,都能一直維持在最合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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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么多步驟,主席的遺體最終安穩安放在了毛主席紀念堂,一直供后人瞻仰。直到今天我們都知道,毛主席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生死的看法,比很多人都通透。越到晚年身體不好的時候,他越愛聊這個話題,知道身邊的人都擔心,還主動提出來開解大家。他從來都不避諱生死,這份胸襟,直到現在都讓人敬佩不已。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毛主席紀念堂遺體保護工作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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