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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五味叔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湖北聯投再換舵,劉光輝風雨中走向船頭》。
那篇文章,整體寫得挺積極。文章里說,劉光輝從隨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經歷過2022年的反腐風暴而沒有被卷入,是個踏實的人、靠譜的人,也愿意相信他能穩住湖北聯投這艘大船。
但湖北聯投那邊,顯然不太這么看。
文章發出來之后,集團公關部門迅速行動了——一封措辭嚴厲的投訴函,要求刪文。
措辭也很嚴厲:
該文章存在嚴重失實、惡意抹黑湖北省屬國企、侵害我司名譽權,違反平臺規則及清朗專項整治要求等問題,已對我司聲譽、經營秩序及省屬國企形象造成嚴重不良影響。
搞笑的是,投訴函發錯了地方。
本來應該發到“五味財經”后臺,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這封投訴函一頭扎進了我朋友“大嘴”的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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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件人一臉懵:
要抓周樹人,關我魯迅什么事?
五味叔看到這個烏龍的時候,忍不住笑了。
但笑完之后,又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一篇文章,說的基本都是好話,湖北聯投都要火急火燎地投訴。而且是真著急,急到連收件人都能搞錯。
這至少說明一件事:
湖北聯投內部,對“劉光輝走向船頭”這件事,比外界想象中更敏感。這種敏感背后,又著急忙慌地打算掩蓋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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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訴比任命更著急
五味叔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時間線。
劉俊剛是3月17日被官宣接受審查調查的。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月。
湖北聯投官網的“領導團隊”欄目里,董事長那一欄,一直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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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代理,沒有人主持工作的明確表述,也沒有關于繼任者的正式消息。
按常理說,一家資產超過4000億、年營收突破1500億的省屬龍頭國企,一把手的位置空缺這么久,并不算常見。
但有意思的是,正式任命遲遲沒有下來,投訴函倒是發得很快。
五味財經那篇文章,是4月29日發的。文章里沒有一句攻擊性語言,反倒是在替劉光輝說話,也是在替湖北聯投說話。
結果呢?發出來沒幾天,投訴函就跟著來了。而且還因為太著急,發錯了對象。
五味叔忍不住想問一句:
集團現在最著急的事情,到底是把董事長的位子定下來,還是把一篇說好話的文章刪掉?
這個排序,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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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背后暴露了什么?
投訴函發錯對象,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失誤。但很多時候,小失誤最能暴露真實狀態。
什么樣的狀態,才會把投訴函發錯?
五味叔猜,可能是這樣的:
有人正在批量處理一批“敏感文章”,一篇一篇看,一封一封投訴,一件一件發函。
這些文章里,有說集團高管落馬的,也可能有來自業主、客戶的維權內容。
事情多,動作急,節奏快,手一滑,就把收件人點錯了。
當然,這只是猜測。但真正值得琢磨的問題是:
為什么會對一篇正面文章這么敏感?
如果文章是在挖黑料、爆內幕,集團投訴,倒也容易理解。
可五味叔那篇文章,從頭到尾基本都在肯定劉光輝——
說他踏實,
說他經歷過風暴而沒有被卷入
說他恰恰是最合適的那個人
這樣的文章,集團都要投訴。
那就說明,問題可能不在文章好不好聽,而在于這件事本身能不能被談。
集團內部,對劉光輝是否走向船頭這件事,似乎比外界想象中更緊張。
緊張到什么程度?緊張到哪怕是說好話,也最好不要說。
要把全世界的嘴巴捂起來,到底想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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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局之下,人心未必齊
五味叔一直覺得,國企里的事情,不能只看官宣。官方上常說班子團結、思想統一,但底下人心里怎么想,往往是另一回事。
湖北聯投2022年那場反腐風暴,五味叔至今記得很清楚。湖北聯投,又一高管落馬!
2022年3月,原總經濟師喻中權被查;
2022年5月,黨委委員、副總經理胡丹被查;
2022年7月,原黨委副書記、總經理劉行念被查。
2026年3月,劉俊剛接受審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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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劉光輝還在副總經理的位置上。他沒有被卷入,這當然是一件對他有利的事情。
但對集團內部某些人來說,這件事會不會也有另一層意味?那些被卷入的人,那些被帶走的人,那些現在還留在集團里、但心里各有盤算的人,會不會對劉光輝走向更高位置有不同想法?
五味叔不知道。底下人怎么想,嘴上未必會說。但有時候,不要看別人說什么,要看別人做什么。把一篇力挺的稿子弄成投訴烏龍,你品,你細品。
劉光輝現在面對的局面,確實不容易。4000多的總盤子,1500億的營收,沖刺世界五百強的目標。2025年9月末,有息債務進一步攀升至2044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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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廣州、蘇州拿下的地塊,也都需要真金白銀去開發。
這些,是看得見的風浪。但看不見的風浪,可能更復雜。
內部人心如何,外界看不清。
這艘船要真正開穩,恐怕首先要解決的,不只是外面的風浪,還有船艙里的動靜。
五味叔愿意相信,劉光輝是個踏實的人、能干的人。也愿意相信,他有能力在風雨里往前走。
但踏實和能干,能不能壓住那些看不見的浪,現在還不好說。
畢竟,湖北聯投這艘船上,不一定每個人都急著看他站到船頭。也不一定每個人,都愿意跟著他一起上船。
有時候,一封發錯的投訴函,已經替很多人說了一半。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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