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注意過，自己提起某個名字時，語氣變了。
從前說起他，眼睛會亮，聲音會軟，連停頓都是甜的。現在呢？名字還是那個名字，說出來卻像念一份舊賬單——清晰，平靜，沒有波瀾。
不是恨。恨至少還有溫度。是某種更輕的東西，像收拾完客房后關上的那扇門。
你試過向新朋友解釋這段關系嗎？"以前在一起過"，你說，然后跳過去。沒有修飾，沒有"其實他人挺好的"，沒有欲言又止。這種省略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人們談論愛時總愛用現在時。你還在用過去時，而且越來越熟練。
這沒什么可遺憾的。語言先于意識做了決定——你的心只是還沒收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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