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難贖!日軍侵略損失紀實與長興兩大慘案
整理徐厚冰
翻開《長興縣志》的沉重書頁,日軍侵占長興的暴行躍然紙上。從觸目驚心的傷亡與財產損失,到大村、塘西村的血腥慘案,日軍鐵蹄踏碎皖浙邊境安寧。平民遭屠、家園成焦土、經濟瀕崩潰,每一組數字、每一段記述,都是侵略者的累累血債,是長興人民用血淚鐫刻的抗戰記憶。
尤其讀到“王雨全一家9口,被殺8人”的細節,字里行間滿是撕心裂肺的傷痛,令人不忍卒讀,更對侵略者的殘暴行徑切齒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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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軍侵略長興期間損失
據民國三十年 (1946) 4月1日統計,日軍侵占長興期間,全縣被殺平民1008人,被燒房屋34279 間,雉城鎮被毀房屋達 90%,泗安、胥倉橋、夾浦、和平、李家巷全被焚毀。和平、長明、虹溪三家電氣公司全部被毀,損失資金5.3萬元。
全縣被搶被毀糧食139106石,被殺耕牛4415頭,豬、羊8.8萬多只,被砍伐樹木584萬多棵。戰前全縣有桑地 9.73萬畝,養蠶戶3.8萬戶,占全縣總戶數的65%,年產繭子4.52萬擔。戰后全縣養蠶戶僅800戶,年產蠶繭不足2000 擔。
僅民國29年10月至30年9月,日軍在長興 “掃蕩” 時,百姓被殺死162人,傷59人,焚毀房屋8942 間,財產損失376.8萬元。空襲8次,投彈57枚,死32人,毀房497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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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軍制造的長興兩大慘案
(一)大村慘案
日軍占領長興城后,林城鎮大村村民為防止日軍進村蹂躪騷擾,將村邊可供行人出入的旱路切斷,村莊成了四面皆水的孤島。
民國27年 (1938) 3月21日午,一艘日軍汽艇,突然停靠村東南泗安塘三岔港口。村民發現后搶著登上一只小船,船小人多,擁擠喧鬧。敵兵立即上了刺刀趕來。這時人們紛紛跳河逃避,有的躲入墳地、河灘、田邊。日軍對手無寸鐵的村民肆意屠殺。王雨全的三哥王阿應,胸口被連戳七刀,在該村避難的林城人葉老三,則被連刺9刀。
在兩個小時內,一個23戶村民的村莊,被日軍殺死59人。其中錢阿榮、王阿應、張富珍、朱小毛、朱林生全家被殺絕;王雨全一家9口,被殺8人。日軍屠村后放火,很多房屋被焚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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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塘西村慘案
塘西村屬今后漾鄉新湖村,坐落杭寧公路西側。民國27年3月1日 (陰歷正月十九日),一股日軍,沿著京杭國道北犯。至后漾新湖,越過塘橋,竄入塘西村。塘西村東、北兩面臨河,其余都是田畈。時值隆冬,全村40戶100余人,無處躲藏。
日軍面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施行燒殺。村里一個啞巴頭上戴了一頂中國軍人丟棄的軍帽,日軍硬說他是 “枝那兵”,首先將其砍殺,然后強令19名精壯青年排列成隊,用機槍掃射,集體槍殺。其中一名叫陳三毛的青年,身中七彈,還被日軍戳了一刀,未中要害而幸存下來。全村房屋被付之一炬,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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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后語】
歷史的傷痕從未愈合,正義的審判終不會缺席。日軍在長興犯下的屠村暴行與掠奪之罪,是鐫刻在民族記憶中的永恒傷痛,更成為警示后人的血色教材。
當下,日本部分政客仍罔顧歷史真相,縱容軍國主義抬頭,頻頻在涉華問題上挑釁滋事,其行徑與當年侵略者的野心一脈相承。
我們正告日本當局 ,任何妄圖歪曲歷史、重蹈侵略覆轍的卑劣圖謀,都必將遭到全體中華兒女的雷霆反擊,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萬劫不復——
血債必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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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來源:長興縣志編纂委員會《長興縣志》,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2年,609頁)
指導:黃朋,中國抗戰史研究學者,宣城市文史研究會理事; 盛良君,中國古文化研究學者、傳拓非遺傳承人。 主編:徐厚冰,安徽省網絡作家協會會員,地方文史研究者。 聲明:文中信息、圖片版權均歸原作者所有,若有侵權,請私信聯系,我們將及時處理,感謝您的理解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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