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81歲的菲律賓前總統杜特爾特,正面臨生死攸關的艱難時刻。
他因被指控任內發起“禁毒戰爭”,被海牙國際刑事法院(ICC)以“危害人類罪”(謀殺)起訴,身陷囹圄。
然而在這最緊要的關頭,為杜特爾特辯護的兩名英籍王牌律師:尼古拉斯·考夫曼和多夫·雅各布斯,卻相繼辭去了辯護職務。
這背后,究竟發生了什么?臨陣換帥,利弊幾何?
要知道,杜特爾特面臨三項危害人類罪指控,案件已進入庭審準備階段。ICC預審分庭已于4月23日確認了所有罪名,上訴分庭也于4月22日駁回了杜特爾特對法院管轄權的質疑。
從2025年3月杜特爾特突然被逮捕,至今已過去了整整一年多。
起初,眾人以為考夫曼會用他豐富的國際法經驗,在程序上為杜特爾特“翻盤”。畢竟,考夫曼的背景不凡,擁有英國和以色列雙重國籍,曾為多名政府高官和反政府武裝領導人辯護。
接手之初,考夫曼也確實將重點放在了論證ICC對杜特爾特沒有管轄權上,理由是菲律賓已于2019年退出《羅馬規約》,因此ICC無權審理其退約前涉嫌發生的罪行。
但這條路最終沒能走通。2026年4月22日,ICC上訴分庭駁回了關于管轄權異議的全部四項上訴理由。這意味著考夫曼的主要辯護策略---管轄權之戰,徹底失敗了。這或許正是杜特爾特決心換帥的真正原因。
更何況,在《羅馬規約》體系內,辯護的復雜程度可謂“地獄級”,案件的舉證、辯論或將持續數年之久。杜特爾特顯然需要一支精力更旺盛、能專注長期審判的律師團隊。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今年4月,ICC檢察官曾公開指責考夫曼針對法院發起了一場為期數周的“重大虛假信息運動”。在一場采訪中,考夫曼稱法院“處于危機狀態”,法官們“無所事事”,確認對杜特爾特的指控只是為了“證明他們的工作量合理”。檢察官認為這些言論具有攻擊性且明顯虛假,違反了《職業行為準則》中尊重法院的規定。這顯然不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甚至在他提交退庭申請前不久,仍有菲律賓官方人士公開告誡考夫曼,他應該專注于辯護策略,而不是在媒體上指責菲律賓政府,因為他“正在偏離案件核心”。
這些信息都透露出,考夫曼不僅在法庭辯論上未能建功,其場外的策略也讓杜特爾特的處境變得更加被動。
![]()
這場律師大換血,對于即將展開的庭審來說可能是一把雙刃劍!
考夫曼辯護策略的失效可能是一個重要導火索。“老將”之所以讓位,是因為他主打的管轄權牌已被徹底打掉,還引發了不少爭議。這急需在庭審中制定全新戰術的節點上,顯然已非首選。
因此,換人帶來的最大收益是“重振旗鼓”。與其繼續讓早已被看穿了你所有套路的律師繼續辯護,不如讓新帥帶著全新的辯護邏輯去沖擊。
在案件實質上,4月23日ICC預審分庭已確認了三項罪名,并指出有“實質性理由”相信杜特爾特,在擔任達沃市市長和菲律賓總統期間因禁毒運動對謀殺和謀殺未遂負有刑事責任。因此,代表杜特爾特打贏這場硬仗尤其需要一位“意志堅定且極擅言辭”的辯護者。
因此,臨陣換帥至少能打破對“管轄權上訴失利的僵局,重組陣容,尋找突破點”,這是一個積極信號。
弊的一面也顯而易見。ICC審理案件的速度很慢,辯護律師需要適應龐大的案件卷宗,與杜特爾特建立足夠的信任。再過不到一個月,即2026年5月27日,審判庭將就杜特爾特案舉行首次案情狀況聽證會,為此,各方須在5月15日前提交書面材料。新律師需要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去準備龐大的“禁毒戰爭”證據鏈,難免有倉促上陣之感。
據考夫曼本人向ICC所作的保證,接任者已同意立即接手案子,也將保證杜特爾特辯護的連續性和有效性不會受損。
法庭也認為考夫曼等的退出不會損害辯護工作,因為他們直到裁決作出時仍在位。但新帥的臨時補位是否能頂住壓力,仍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對81歲的杜特爾特而言,他本人能否順利應付接下來的漫長審判,能否承受住在海牙監獄里的長期羈押,同樣也是巨大的未知數!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