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打響,首場激烈戰斗就發生在高平,作為打滿整個戰斗過程,持續時間最長、投入兵力最大的規模戰役,創下了裝甲兵參與戰斗的歷史記錄。雖然最終高平戰役以勝利告終,但戰后討論中,各方戰后回憶讓所有人陷入反思。
一、坦克上戰場
值得注意的是,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打響后,廣州軍區司令員許世友下達重要作戰命令,要求步兵團、裝甲兵、炮兵聯合作戰,快速向敵人縱深地帶進行穿插,拿下越南軍事重要城鎮高平,殲滅越南王牌軍團346師。
此次高平地區解放軍投入7個坦克團和1個坦克營,他們分別是廣州軍區41軍、42軍、55軍、軍區獨立坦克團、昆明軍區獨立坦克團、成都軍區獨立坦克團兩個營以及武漢軍區43軍和54軍坦克團。
按照上級部門指揮要求,解放軍42軍坦克團需與41軍對高平地區敵人形成合圍,以引導并支援步兵和炮兵徹底消滅高平之敵。而負責此次任務的42軍坦克團團長丁在先卻在接到命令后眉頭緊鎖,因為軍區前指要求必須在3個小時內完成穿插任務,對于從四周群山環繞、地勢復雜的高平,想要從關口、東溪一路穿插,恐怕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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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已經下達,就算前路再艱難作為42軍坦克團也必須堅持完成任務,可是當解放軍坦克軍團向東溪鎮方向推進時,一股隱藏在暗處的越軍向解放軍發動了炮火襲擊。由于山地狹窄,坦克軍團行動緩慢,遭到集火攻擊。
雖然42軍坦克團最終順利突破,但此時距離任務時間已經過去了4天。盡管如此,42軍坦克團依然向目標前進。據原42軍坦克團7連駕駛員劉燕輝回憶:
“戰士們都知道這一仗九死一生,早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然而,戰役遠比預想的還要殘酷。由于穿插時間的延長,戰士們已經筋疲力盡,有戰士提議采用步坦協同的方式穿插,這樣既能夠減輕戰士們的負擔,又能夠快速的讓部隊得到休整。
可是,當坦克軍團剛剛穿插至班波時,就被越軍一支加強連隊發現,隨即發動猛烈射擊,由于步兵在坦克上根本來不及反應,許多人甚至來不及解開自己的包帶就被敵人射中,一些坦克更是原地故障。
彼時,372團聽到炮火立即趕到支援,隨即與敵人進行較量,而解放軍坦克團也不斷后撤,漸漸撤離敵人火力圈。
此次高平一役,中國解放軍共投入約300輛坦克,穿插過程中損失太重,許多坦克被摧毀、擊傷,甚至被敵人繳獲。不得不說,對于此次戰役,戰后也被外界稱為近現代戰役中最大規模的坦克與反坦克戰斗。雖然戰后有許多人評價褒貶不一,但是高平戰役坦克戰的優缺點都不可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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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坦克戰分析
高平一役造成的傷亡有多個版本,作為42軍坦克團在高平作戰中,斃敵557人,俘敵93人,自身傷亡63人,犧牲42人,戰損坦克15輛。
而越南方面卻稱,高平一役越南勝利,解放軍傷亡慘重,“消滅”敵人18000余人,共計7個營,燒毀坦克、裝甲車134輛、軍車23輛,繳獲大量的武器裝備。”
值得注意的是,解放軍高平一役使用坦克作戰利弊皆有,作為曾經共同并肩作戰的越軍,解放軍對越南境內情況十分熟悉,山地作戰危機四伏,依靠坦克開路不僅能夠降低解放軍主力部隊目標,而且還能夠快速打通山路,防止戰士傷亡。
另外,解放軍前指下達投入300余輛坦克從布局關突破,向高平交替攻擊躍進,不僅保證了攻擊戰斗力,而且完成梯隊穿插,組織部隊協同進攻。
在當時,對于步坦協同作戰的方案并沒有任何問題,真正出現問題的地方在于步坦一度脫節,戰前協調訓練缺乏,師前指指揮未能夠提前設定針對性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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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高平穿插戰斗中,前衛營的坦克連一般不搭載步兵沖鋒在前,后方坦克則搭載步兵跟隨前進。由于缺乏實戰經驗,步兵人數過多,穿插路程遠,戰士們放松了警惕,每輛坦克上步兵搭載人數超過20余人,最多的搭載26人。
如此情況下,每輛坦克上幾乎滿滿當當的搭載了士兵們身影,為了防止在山路上被摔下來,士兵們將一些笨重武器用帶子綁在坦克上,自己則用兩根帶子掛著。可想而知,當越軍發現目標發動射擊時,士兵根本來不及解開帶子拿起武器作戰,只能成為敵人的靶子。
戰后,據解放軍公布戰斗傷亡數據,我方傷亡11000余人,而越南方面正規軍傷亡人數達到19000余人(不包括民兵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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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術來看,高平戰役,解放軍采用大規模坦克、摩托化部隊實施穿插作戰,步坦協同是關鍵。雖然戰前,我軍盡可能的彌補了這一薄弱項,但是實戰中很多問題也暴露出來。
彼時,中國軍隊缺乏步兵戰車,參戰的裝甲運輸車數量很少,長途穿插,步兵們想要跟上坦克,只能夠搭乘在坦克上,這也造成了作戰的笨重性。
另外,穿插過程中遇到路障或者被毀,坦克行動性受限,需要步兵協調支援,進行路障排除,然而,主力部隊穿插中部隊走失、迷失方向等錯誤頻發,這也是坦克戰中的缺陷。
總而言之,高平一役雖然傷亡較大,打滿全程,但是也給解放軍上了寶貴一課。戰后分析過程中,42軍坦克團團長丁在先認為,雖然高平一役勝利,但是卻造成了許多戰士白白犧牲,這也需要部隊在今后的步坦協同訓練中積累更多經驗和技巧,更好的協同指揮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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