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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為能聽見已是奇跡,如今她聽見的,是水燒開的細響、風穿過操場的輕吟,還有心底清晰無比的夢想回音。
2025年深秋,16歲的淇淇在換上全新人工耳蝸一體機的那天,興奮地拉著媽媽在操場上轉了一整天。她不斷測試著新“耳朵”的靈敏度,然后轉身,眼睛亮晶晶地對媽媽說:“媽媽,你現在不能在我耳朵后面說悄悄話啦,我都能聽見了!”
這是淇淇時隔十四年后的第一次設備升級——從2歲成為愛的分貝第一例人工耳蝸植入受益人至今,那個老式體外機陪伴淇淇走過了幾乎整個成長歲月。
媽媽曉琨說,十四年里,女兒的“小耳朵”只換過兩根導線,把機器保護得“非常非常好”。
升級:從“聽見”到“聽清”
01
2024年10月,淇淇面臨了新的挑戰:老機器的導線接口磨損、線圈無法適配新配件,聲音開始斷斷續續。正值高一開學季,這個問題若持續下去,將直接影響她的課堂學習。
更棘手的是,那根用了多年的導線接口處,外層的塑料皮已經“爆皮”,電線裸露。淇淇后來才告訴媽媽,聲音其實早已斷斷續續,“她就是怕花錢,能堅持就堅持,能將就就將就”。
“沒換之前我也不知道,”曉琨回憶道,“孩子后來才說,戴那個老耳蝸時,聽見的聲音就好像被布蒙起來了一樣,霧蒙蒙的。”
曉琨坦言,此前雖知有升級項目,但總想著“孩子能聽見就別添麻煩”,更不愿讓愛的分貝再多承擔一筆費用。直到工作人員在一次線下活動中注意到淇淇仍在使用老式設備,主動建議盡快申請體外機升級。
在愛的分貝的積極行動下,淇淇很快成為了體外機升級項目的受益人。
變化立竿見影。“聲音大了,清晰了,連那些細微的聲音都能聽見了,”曉琨描述著女兒的新體驗,“以前聽不見的水開的聲音、悄悄話,現在都能聽見。”
不僅如此,一體式的新機器還給了淇淇更多自由——她終于可以剪掉為了固定老式機器而必須留長的頭發,也可以隨意披散頭發,不必再擔心無處別置耳蝸。
回響:一場持續十四年的陪伴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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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照片
淇淇與愛的分貝的緣分,始于2011年那個改變命運的手術。當時2歲的她,成為愛的分貝第一例人工耳蝸植入的受益人。如今,她又成為體外機升級項目的受益者之一。
人工耳蝸體外機升級項目源于愛的分貝在回訪中的敏銳發現:不少早年受助孩子面臨體外機老化、損壞的問題,直接影響他們的日常生活與學習。技術的迭代與設備的自然損耗,讓持續性的支持成為必要。一套全新的體外機自費需要約幾萬元,對于許多為了植入耳蝸而背上巨額債務的聽障家庭而言仍是沉重的負擔。
“從前家長要走很多彎路。”曉琨感慨萬千,她曾花三萬多元為淇淇購買頂級助聽器卻毫無效果,也曾被不實信息恐嚇“人工耳蝸需要開顱”。愛的分貝的出現,不僅提供了手術支持,更在后續康復、認知訓練、設備升級等環節形成了完整的支持閉環。
如今,淇淇的“小耳朵”已完成迭代,她的夢想也越發清晰。
曉琨的身體近年來多次告警——心臟手術、腦梗,但女兒的存在成為她最強的支撐。“要不是這個孩子,我真的不知道生活該怎么繼續下去,她像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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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誦會照片
而淇淇的心愿,已經從幼時“在臺上朗誦感動大家來捐款”的簡單想法,成長為更深刻的回饋:“愛的分貝已經幫助了這么多孩子,現在該輪到我們這些被幫助過的人,來幫助愛的分貝一起去幫助更多的人。”
夢想:因為曾經淋過雨
03
初三那年的一個晚上,淇淇躺在床上和媽媽聊天,突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媽媽,我感覺在我們學校里,我是第一號孤獨的人。”
在學校的日子里,淇淇常常陷入兩難:“學習好了,別人會嫉妒我;學習不好,人家就說我是殘疾人。”
這種無處不在的孤獨感,曾讓她的成長格外不易。但淇淇沒有被孤獨壓垮,反而從中長出了更清晰的自我認知和更堅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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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照
“因為我曾經淋過雨,所以就想給別人撐一把傘。”這個高一女孩的答案,簡單而有力。
淇淇見過鄰居讓孩子“別跟殘疾人玩”,也感受過社會目光中隱蔽的憐憫與隔閡。這些經歷讓她決心走上特殊教育的道路:“我要真正幫助他們,而不是僅僅周末去陪他們玩玩。那不叫幫助。”
淇淇的目標明確而深刻:“我要去學特殊兒童心理學”。
從感受孤獨到立志為更多“曾經的自己”撐傘,這個16歲女孩的夢想,正是愛的分貝十四年陪伴最動人的回響。而愛的分貝要做的,就是繼續陪更多“淇淇”走穩腳下的路,讓每一次聲音的升級,都能托起一個更清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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