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統(tǒng)薩拉·杜特爾特今年可謂坐上了火山口,最近五一前后,菲律賓民調機構Tangere發(fā)布了一份重磅數(shù)據(jù),九成受訪者一致要求薩拉親自出現(xiàn)在參議院彈劾審判席,別光讓律師擋在前頭。
這是菲律賓歷史上頭一回,現(xiàn)任副總統(tǒng)遭遇如此大規(guī)模的“圍觀”彈劾,四項調查,各種指控一股腦壓上臺面,整個政壇誰都不敢掉以輕心,如今風暴愈演愈烈,不自己出面的話,網友都要懷疑她是否有底氣。
在這種場合下,是硬著頭皮進審判廳還是繼續(xù)讓律師跑前跑后,對薩拉來說,已經不只是面子的問題——這是她人生最大的一場政壇檢驗,可是,這背后指向的問題也值得大家琢磨:菲國民意為啥罕見達成了這樣的共識?
五月七日那場民調公示一出,菲律賓政壇基本就進入了“地震級”狀態(tài),一千二百個受訪者中,有超過九成清楚明了地說了句:副總統(tǒng)你就別讓別人頂包了,以往面對這類高層丑聞,基層百姓未必真能一條心,可此次調查連薩拉的自家鐵桿也站到了多數(shù)人這一邊,。
馬科斯集團支持者中有九成四呼吁她本人出庭,哪怕自由黨和中立派也是同樣的態(tài)度,很少見到平日分歧很大的各方如此統(tǒng)一地對政壇出聲,連薩拉家里基本盤的支持者都有七成覺得,她這回要親自亮相,如果說以往“家丑不可外揚”,這回成了全民大聯(lián)考,誰都盯著她點頭回話。
很多人想知道,這份要求背后到底藏著怎樣的預期,如今在菲律賓,法律程序和政治程序碰撞得厲害,百姓看得出,如果再讓律師敷衍下去,信任危機會越來越深。
哪怕最早力挺杜特爾特家族的人都公開表示,薩拉必須親自面對大家,沒有人再相信法務團隊能獨自消化質疑,這一次菲律賓社會給權力人物劃了新規(guī)則:既然掙著副總統(tǒng)的名頭,那就出來跟大家對起賬來。
如果再來看看眾議院的局勢,正如外界早有預感,這次彈劾案能否推到參議院,只有短短幾天的差距,眾議院副議長羅納爾多·普諾明確表示,彈劾條款現(xiàn)在已經拿到司法委員會全票通過,到了五月十一日,全體議員開會表決。
只要拿到一百零六票,參議院立刻接手,全菲律賓都等著下一幕,據(jù)他透露,現(xiàn)在國會第二大黨NUP準備的贊成票已經遠超一半,最大的政黨拉卡斯基本就是全體支持。
根據(jù)新華社和議會最新排期,這次投票只是走程序,想攔都攔不住,反對聲音大多來自棉蘭老地區(qū),那兒本來是杜特爾特家族的老票倉,但這次民意倒戈厲害,即使有宗教勢力和地方頭面人物發(fā)聲也起不了實質性阻礙。
不少人說到薩拉和馬科斯的聯(lián)盟這些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眼下分道揚鑣后,彈劾推進已經成了板上釘釘?shù)募榷ㄊ聦崳瑹o論是國會內外的小動作,又或是輿情的微小波瀾,都無法阻止整個國家政壇清算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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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彈劾案進展可以說是菲律賓現(xiàn)代政治史上的經典案例,就是看你敢不敢頂住壓力,也看制度執(zhí)行是不是能硬起來。
大家如果細看民調,更能發(fā)現(xiàn)新亮點,將近六成的受訪者直接表示,不僅要查副總統(tǒng)個人,還得讓她丈夫曼納塞斯·卡皮奧也站到參議院聽證席,這么一來,整個杜特爾特家族的財產流向、夫妻間的法律利益沖突都成了公眾關注對象。
過去菲律賓政局有一種慣例,家族里一個人涉事,最多個人背鍋,這回群眾的關注點極其不同,民眾越來越清楚,如果只看官員表象,那些家族網絡、資產操作和人情保護就成了掌控公權力的隱形屏障,可現(xiàn)如今,老百姓連配偶的經濟歸屬都要追問個底朝天。
這背后反映的,是菲律賓社會對所謂政治“共犯結構”的高度警覺,公眾再也不滿足于只查一個人的名下資產,更想知道身后有沒有遮掩、有沒有裙帶關系和利益串聯(lián),從薩拉面臨的“出處不明的財富”到對丈夫的調查訴求,這就像一次全民參與的大篩查,把所有權力人物的后臺逐層翻出來,逼他們面對事實。
尤其是民調顯示,連親薩拉的支持者都有七成要求正面回應,這說明家族勢力的護城墻很難再一成不變,對于從小享受家族光環(huán)的薩拉來說,這次是領導人生里最直接也最難以退讓的時刻。
從頭到尾,這次薩拉副總統(tǒng)的彈劾案之所以讓人目不轉睛,就在于臺前幕后的每一步都關乎整個國家的權利分配,九成受訪者喊得震天響,參議院即將迎來定局時刻,副總統(tǒng)自己到底能否坐到審判席中間,全國都等著看她如何選擇。
而即便結局暫時還沒有落定,一個事實已經寫進歷史——菲律賓人的問責意識空前高漲,傳統(tǒng)政治保護殼也再難一勞永逸。
最近這兩年國際局勢也格外緊張,東南亞各國政局變化連臺島都不得不側目,中國一直以事實為依據(jù),理性平和地看待菲律賓這場風波,向來主張東盟國家自己把握家園命運,講究互尊互助,秉持著鄰里之間的大局觀。
在中國看來,菲律賓的政治清算反映了社會整體意識的進步,不是一家一戶的私事,更要求政府層面真正做到透明和負責任,只不過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些西方大國遇到盟友嫌事大了,動輒當起裁判,對外“高標準”,對內格外敷衍,自家利益面前判定失靈,別人家發(fā)生彈劾,倒是比誰都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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