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塔山阻擊戰(zhàn)里,國民黨軍裝備直接拉滿,海有王牌重巡洋艦炮轟,天有飛機轟炸,地上都是美械精銳軍。對面東北野戰(zhàn)軍沒飛機沒軍艦,重武器也差一大截,硬是守了六天,國軍愣是寸步沒進。為啥會這樣?很多人說裝備不是贏的唯一關鍵,其實根子出在國軍自己那堆亂麻一樣的人事上。我大學近代史老師講這一段的時候,專門花一整節(jié)課講國軍的派系網絡,我當時記不住上百個人名,但有五個人,老師翻來覆去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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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人就是侯鏡如、陳繼承、羅奇、傅作義、李文,五個人的關系,直接把塔山這邊國軍的指揮攪成了一鍋粥。有個細節(jié)很少有人提,來自陳鐵的回憶錄,說的是選東進兵團司令的事。蔣介石一開始問衛(wèi)立煌,東進兵團司令派誰合適,衛(wèi)立煌推了陳鐵,蔣介石當場就答應了,還說要一起飛北平再去錦西。結果飛到北平,蔣介石轉頭就把這個任命否了。
原因說穿了也不復雜,衛(wèi)立煌那時候一直反對蔣介石的錦州決戰(zhàn)計劃,蔣介石要all in,衛(wèi)立煌要拖,倆人已經撕破臉。蔣介石連衛(wèi)立煌的戰(zhàn)略都不信,自然也不會用衛(wèi)立煌推薦的人。他轉頭就在傅作義的華北系統里挑人,這一挑,就挑出一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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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號稱“趙子龍師”的國軍第九十五師,這是國軍東進兵團的頭等精銳。開打前師長本來是張伯權,張伯權本來是蔣介石的嫡系,到了華北之后,被傅作義拉攏,后來北平和平解放的時候,他還跟著傅作義起義了。站了隊就得卷進派系斗爭,張伯權直接跟陳繼承杠上了。
陳繼承是什么人?那是蔣介石派去華北的監(jiān)軍,名義上是華北剿總副總司令兼北平警備司令,實際就是盯著傅作義的眼線。張伯權公開提意見,說陳繼承吃空額,光九十五師就有一百五十個空餉名額,必須拿掉。陳繼承氣炸了,轉頭就給蔣介石告狀,說張伯權思想左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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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打前張伯權直接被撤,羅奇上來接了師長位置,剛到崗就打仗,部隊連新長官的風格都沒摸熟,怎么可能全力沖?這還不算最亂的,傅作義那時候早就被陳繼承的監(jiān)軍操作搞炸了。1948年9月23日,遼沈戰(zhàn)役剛開打,傅作義直接給蔣介石發(fā)消息說我不干了,除非換掉陳繼承。
這事在《徐永昌日記》里寫得明明白白,蔣介石跟徐永昌說,陳繼承肯定換,接替的得是跟中央走得近的,他提了三個候選人讓傅作義自己挑。傅作義挑來挑去選了李文,說自己只跟李文熟。蔣介石本來打得一手好算盤,讓李文接北平警備司令,同時兼任東進兵團司令去塔山指揮作戰(zhàn),一舉兩得。
誰知道李文卡在北平根本走不開。陳繼承剛走,李文還沒坐穩(wěn)位置,傅作義系的人事整合還沒做完,根本騰不開身去錦西。蔣介石沒辦法,只能臨時換將,找了侯鏡如。侯鏡如本來就是傅作義華北系的人,塔山的部隊都是從華北調過去的,用侯鏡如傅作義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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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傅作義放心了,蔣介石的仗能打好嗎?塔山打到第三天,也就是10月12日,侯鏡如直接批了羅奇的請求,休戰(zhàn)一天。打仗打到最膠著的時候休戰(zhàn)一天,這操作換誰看都蒙。名義上說九十五師攻不動了要休整,可戰(zhàn)場上一天時間足夠對手做太多事。
東野四縱、十一縱就借著這一天,把反斜面工事加固得嚴嚴實實。后續(xù)國軍再發(fā)起進攻,別說打突破,連核心陣地邊都摸不上。整個塔山戰(zhàn)場,同時擠著四個指揮官,前線指揮的闕漢騫,九十五師師長羅奇,兵團司令侯鏡如,還有蔣介石派來督戰(zhàn)的陳鐵。四個人,四個不同的派系背景,各有各的背后靠山,各有各的利益算計。
蔣介石自己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塔山阻擊戰(zhàn)都快打完了。他給傅作義發(fā)了一封電報,說這次錦西出擊打不動,全都是指揮不行,能不能讓李文過去幫侯鏡如,說不定就能成了。傅作義回電直接給拒了,說現在部署都定了,換指揮對作戰(zhàn)不利,說白了就是不給人。這時候蔣介石才回過味,自己又被傅作義坑了。
說起來也挺唏噓,遼沈戰(zhàn)役這么大的仗,國軍最高統帥居然要跟手下的戰(zhàn)區(qū)司令商量,能不能借個人去前線指揮。這種低姿態(tài),本身就說明蔣介石對傅作義的控制已經弱到不行。傅作義這邊,打著配合中央軍打仗的旗號,轉頭就在自己地盤跟陳繼承死磕,跟蔣介石討價還價搶利益,前線的輸贏根本不是他最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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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呢?林彪這邊,一個人就能拍板所有決策。我前幾年去北京,逛過香山的雙清別墅,也去過傅作義當年在北平的舊址,兩個地方相隔不遠。我在雙清別墅看過當時林彪等人發(fā)給中央的電報復制件,格式特別簡潔,發(fā)的就是一個統一的指揮體系,收的就是核心決策層,命令清清楚楚,沒有一點彎彎繞繞。這種干凈利落的指揮,跟國民黨那堆剪不斷理還亂的派系比,氣質完全不一樣。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塔山阻擊戰(zhàn)歷史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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