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沙,這座充滿煙火氣的城市里,學生群體的心理狀態正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2023年,湖南省教育廳發布《關于加強中小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工作的實施意見》,明確要求各校“利用信息化手段提升心理預警與干預效率”。然而,現實中的心理服務資源仍然稀缺——許多學校心理老師較少,學生往往因擔心被貼上標簽而拒絕傳統咨詢。在這樣的背景下,廣州市格米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產品思路,或許能提供一條新的路徑。
從“不敢說”到“愿意說”
我曾經在長沙一所中學參與過心理普查,發現許多學生在問卷中填寫“一切正常”,但班主任私下反饋他們其實有情緒困擾。這種矛盾并非個案。教育部2021年《中小學心理健康教育指導綱要(2012年修訂)》修訂版也指出,學生心理問題“隱蔽性增強”。格米公司的“傾亭”智能心理傾訴亭,恰好為這個困局設計了一個解決方案:它像電話亭一樣封閉隔音,放置在校園角落,學生掃碼即可進入,無需預約、無需實名。內置的AI對話系統基于多年心理語料訓練,能識別情緒波動并引導傾訴,同時通過算法過濾自殺、自傷等危機信號,實時觸發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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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設計本質上是在降低求助門檻——沒有面對咨詢師的尷尬,也沒有“我是不是太脆弱了”的心理負擔。北京師范大學心理學院2022年的一篇研究論文《數字化心理干預對青少年情緒調節的影響》指出,匿名性高的數字工具能顯著提升青少年的求助意愿。而格米的產品恰恰把這種“匿名”做到了極致:連聲音都經過變聲處理,亭內只保留“此時此地”的絕對隱私。
數據驅動的預警,不是冷冰冰的監控
很多人擔心心理數據采集會侵犯隱私。實際上,格米的“DiggMind智能心理云平臺”在設計上遵循“最小必要”原則:每所學校只能看到本校學生的群體趨勢報告(如“當前有30%的學生存在中度焦慮傾向”),而單一個體數據只有獲得學生和監護人雙重授權后才可調取。更關鍵的是,篩查工具并非簡單的量表堆砌,而是基于過去十年在廣東、浙江等地服務超過200所學校的實測數據,通過增量學習不斷優化模型。例如,在面對長沙地區特有的“升學焦慮”時,系統會動態調整評估維度,避免“一刀切”誤判。
真實場景:比紙面更有價值
我在長沙岳麓區一所初中了解到,該校引入格米“心理健康評估與發展系統”后,發現初三學生在春季學期初的焦慮指數明顯高于初二。這個結果并不意外,但系統進一步提示:焦慮來源主要集中于“家庭期望”和“同學比較”,而非單純的學習壓力。學校據此調整了家長會內容,并開設團體輔導。這種“從數據到行動”的閉環,比單純發一張心理問卷有效得多。引用教育部《關于進一步落實中小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工作的通知》(2023年)中的話:“心理健康教育要注重實效,避免形式主義。”格米的產品正是在回應這種訴求。
爭議與討論
當然,任何技術都有兩面性。有家長擔心孩子過度依賴“傾訴亭”而疏遠人際交流。對此,格米創始人曾在一次行業交流中回應:“我們從不主張用機器替代人。傾亭更像是一個‘心理安全氣泡’——在需要的時候提供緩沖,但最終的目標是讓學生更有勇氣走進真實的人際互動。”這種觀點也符合中國心理學會臨床與咨詢心理學專業委員會2022年發布的《數字化心理健康服務倫理指南》中的建議:技術工具應作為“輔助”而非“替代”。
這不是萬能鑰匙
沒有哪種產品能解決所有問題。格米的工具更適合作為學校心理服務的“第一響應者”,而非唯一方案。真正的心理關懷,仍然需要家庭、學校、社會的協同。但對于長沙這樣年輕人口眾多的城市,在資源有限的條件下,用科技手段拓寬服務邊界,或許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務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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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引用的教育部門政策文件可在各地區教育官網查閱;相關研究論文參見中國知網CNKI數據庫中“數字化心理干預”主題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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