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邱立本
香港電影的戲劇化反思,映照殘酷現實的戲劇化對決。二零一九年“港獨”勢力滿城風雨,但民間中華勢力奮起,挽狂瀾于既倒,抗擊戀殖心結,守住主權,也守住中華民族尊嚴。
![]()
電影作品的戲劇化想象,往往映照現實的戲劇化轉折。香港電影《寒戰一九九四》揭開九七回歸前后,香港社會存在一股不容忽視的戀殖情結。這不僅是警隊和政府部門,許多的精英階層,都親身經歷殖民地最后歲月的“富裕與寬松”。港英逐步消除早期對華人的歧視,放寬華人進入高級公務員行列、改善福利制度,讓這一代人感受到“殖民下的繁榮”。他們將回歸前十年視為“黃金時代”。
這種心理在當時中文媒體上凝結成一個關鍵詞——“九七大限”。媒體不斷渲染“回歸即死亡”的論調,預言香港將失去自由、法治與國際金融中心地位,變成“普通中國城市”。部分人相信,英國殖民統治帶來了現代化,而回歸意味著“倒退”。
與此同時,美國《財富雜志》(Fortune Magazine)一九九五年刊登封面故事“香港之死”(The Death of Hong Kong),由記者Louis Kraar執筆,預言回歸后香港將“衰落乃至死亡”。當然,這位記者沒看到香港的“死亡”,卻自己先于二零零六年在紐約心臟病去世,成為歷史的諷刺。
然而,香港民間社會的中華民族情結從未缺席,且力量強勁,足以抗衡戀殖心態。五六十年代,新儒家學者唐君毅、錢穆等人在香港創辦新亞學院,呼喚飄遠了的中華文化,提出“花果飄零,靈根自植”,指出需在時代動蕩中重建文化主體性,守住精神根脈,唐君毅的作品《中國文化的精神價值》受到知識界的重視。錢穆的《國史大綱》,則強調中國人對本國歷史與文化要有一種溫情與敬意,成為香港“民間中華”的文化底色。
后來香港掀起“中文合法化運動”。當時殖民政府以英文為唯一官方語言,大專學生與社運人士發起游行、罷課,強調中文應與英文并列官方語言,背后是強烈的民族尊嚴訴求。
一九七零年代,“保釣運動”更將中華民族主義推向高潮。一九七一年,日本企圖將釣魚臺列嶼納入版圖,香港中文大學、香港大學學生率先發起大規模示威,沖擊日本領事館。許多參與者后來成為社運骨干,他們的中華情結根植于歷史記憶:從辛亥革命到抗日戰爭,香港民間從未忘記自己是中華兒女。這些運動與精英圈的戀殖心態形成鮮明對比。
二零一九年“港獨”勢力上升,借民主之名搞分裂主義,滿城風雨,但民間中華的勢力奮起,挽狂瀾于既倒,力頂逆流,抗擊戀殖,最終守住主權,也守住中華民族的尊嚴。
香港電影的戲劇化反思,也映照殘酷現實的戲劇化對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