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日本一男子利用社交平臺,專門瞄準有自殺傾向的年輕群體實施誘騙,在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里,先后將9名受害者誘騙至出租屋內實施侵害、殺害,并殘忍分尸,將受害者的遺骸分裝在8個箱體中藏匿于家中,那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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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開端,要從2017年10月24日的一通報警電話說起,當天日本東京八王子街道的高尾警署接到了一名男子的報案,男子語氣焦急地告訴警方,自己23歲的妹妹田村愛子已經失蹤多日,始終聯系不上。
更讓他放心不下的是,田村愛子一直患有精神類疾病,需要長期服藥控制,失蹤前她還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上發布了大量消極厭世、流露出自殺傾向的內容,哥哥生怕妹妹已經遭遇了不測。
接到報案后,警方立刻針對田村愛子的失蹤案展開了初步調查,通過調取沿途的監控錄像,警方很快發現了關鍵線索:田村愛子失蹤前的最后一次公開露面,是和一名陌生男子一同乘坐了前往神奈川縣方向的電車。
這名陌生男子的出現,讓警方瞬間提高了警惕,所有人都意識到,田村愛子的失蹤很可能不是簡單的離家出走或者輕生,背后或許牽扯到刑事案件,這名同行的男子有著重大的作案嫌疑。
可就在警方準備針對這名男子展開深入調查的時候,線索卻突然斷了,僅憑監控里的模糊畫面,警方很難在短時間內鎖定男子的身份,更找不到他和田村愛子的去向,案件的調查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就在警方一籌莫展的時候,田村愛子的哥哥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靠著自己掌握的技術手段,黑進了妹妹的社交賬號,登錄進去之后賬號里的私信內容,讓他瞬間后背發涼。
他發現在妹妹失蹤前的一段時間里,和一個網名叫“吊首士”的網友聯系得異常頻繁,翻看兩人的聊天記錄,這個“吊首士”一直在言語上不斷煽動田村愛子的自殺情緒,一步步引導她放棄生的念頭,字里行間全是惡意的誘導。
哥哥立刻意識到這個“吊首士”,很可能就是帶走妹妹的那個陌生男人,甚至妹妹的失蹤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可無論他怎么發消息,對方都再也沒有回復過,他根本沒辦法和這個神秘的網友取得聯系,更沒辦法找到對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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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哥哥用田村愛子的賬號,在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一條推文,公開征集關于網友“吊首士”的所有線索。
推文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一名年輕的女網友主動聯系了他,女網友稱自己剛好正在和這個“吊首士”網聊,對方也在用同樣的話術誘導自己,她可以幫忙配合把這個“吊首士”從線上約到線下見面,幫他找到這個人的下落。
哥哥又驚又喜,立刻把這個關鍵線索和引蛇出洞的計劃,全都告訴了負責案件的警方,警方經過反復研討和風險評估,最終同意了這個計劃,決定讓這名女網友作為誘餌約“吊首士”見面,警方則在周邊布控伺機實施抓捕。
按照約定,女網友和“吊首士”把見面的時間定在了2017年10月30日,地點選在了神奈川縣座間市的一家咖啡館里。
到了約定的那天,便衣警察早早就在咖啡館的周邊埋伏好了,同時反復叮囑女網友,為了她的人身安全,全程不要露面,只需要把對方引出來就好。
約定的時間一到,一名年輕男子果然準時出現在了咖啡館里,他四處張望顯然是在等約好見面的女網友,埋伏在一旁的警察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名男子就是監控里和田村愛子一同乘坐電車的那個陌生男人,一瞬間這名男子的作案嫌疑直接拉到了頂峰。
男子在咖啡館里等了好一會,始終沒等到約好的女網友,以為自己被放了鴿子,沒多會就起身離開了咖啡館準備回家,而這正是警方想要的結果,比起在人員密集的咖啡館里實施抓捕,尾隨他回到住處,不僅能降低抓捕的風險,還能找到更多和案件相關的證據。
警方一路悄無聲息地尾隨男子,最終跟著他來到了座間市的一處老舊公寓樓下,看著男子走進了公寓的房間,警方立刻做好了抓捕準備,在確認了房間內的情況后破門而入,瞬間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男子牢牢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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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在地上的男子,正是那個網名叫“吊首士”的人,面對警方的厲聲質問“田村愛子在哪里?”,他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臉上還帶著詭異的平靜,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門口的位置,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在那邊的冷藏箱里。”
男子的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警察心里都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警察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打開了那個放在門邊的冷藏箱,箱子里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箱貓砂,可當警察伸手扒開表層的貓砂之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貓砂的下面赫然是一顆已經開始腐爛的人頭。
經過后續的比對確認,這顆人頭正是失蹤多日的田村愛子,而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警方立刻對這個僅有13平米的狹小出租屋展開了全面搜查,結果發現整個房間里一共放了8個大大小小的箱子,其中一個是空的,剩下的7個箱子里有3個大容量冷藏箱,4個加厚儲物箱,每一個箱子里都裝著受害者的人體殘骸。
最終的清點結果,讓所有身經百戰的老警察都感到毛骨悚然:整個房間里一共搜出了9顆人頭,還有240多塊已經不同程度腐爛的人體組織,所有的碎塊都被兇手按照身體部位,仔細地分類放進了不同的箱體和容器里,幾乎每一塊殘骸上都有被刻意剔骨削肉的痕跡。
狹小的房間里,到處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哪怕是開著窗都散不出去。
除此之外,警方還在房間里搜出了大量屬于年輕女性的鞋子、包包、首飾等私人物品,顯然都是受害者的遺物。
鐵證如山,這名男子就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真兇,警方當場將其逮捕,而隨著他的落網,這起原本只是普通失蹤案的事件,瞬間牽出了9條人命,釀成了一起轟動全日本的驚天慘案。
消息一出,座間市乃至整個日本的民眾都徹底沸騰了,無數人走上街頭,要求警方一定要徹查案件的全部真相,給9名無辜逝去的受害者,還有他們的家屬一個公道。
很快,經過警方的調查核實,9名受害者的身份全部得到了確認,這9名受害者里有8名女性,1名男性,年齡最大的只有26歲,最小的甚至只有15歲,還是一名正在讀高中的未成年學生,其余的受害者也大多是在校的學生,人生都還沒真正開始,就以這樣慘烈的方式,結束在了這個狹小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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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兇手的身份,也隨之被公之于眾,他叫白石隆浩,27歲,是座間市本地人,這起案件里他所有的作案目標,都是通過“推特”這個社交平臺找到的,也正因如此他被日本民眾憤怒地稱作“推特殺手”。
根據白石隆浩被捕后的供述,他最開始在網上發布和自殺相關的內容,只是因為自己那段時間心情很差意志消沉,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內容發出去之后,竟然有很多人給他留言、私信,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動了歪心思,開始專門在社交平臺上,搭訕那些流露出強烈自殺意向的年輕女孩,謊稱可以陪她們一起自殺,幫她們完成自殺的心愿,把她們約到自己的家里,而他的這個舉動,之所以能屢屢得手,和日本長期存在的嚴重自殺社會問題,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在日本,自殺從來都不是一個新鮮的話題,甚至已經成了一個根深蒂固的社會頑疾,早在2014年日本的年均自殺人數就超過了2萬5千人,平均下來每天都有將近70人選擇用自殺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雖然后續幾年,日本的自殺率有所回落,但整體數據依舊居高不下,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人,主動走向了死亡,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日本民族的性格里本身就帶著偏激的特質,遇事很容易走向極端;再加上上世紀90年代日本泡沫經濟破碎之后,社會經濟長期停滯不前,失業率常年居高不下,森嚴的等級制度和論資排輩的職場環境,讓普通年輕人幾乎沒有向上爬升、改變自身處境的通道,很多人拼盡全力也看不到生活的希望,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壓抑和焦慮之中。
更重要的是,日本社會對于自殺這件事,有著一種近乎畸形的寬容態度,在很多日本人的認知里,自殺甚至不是一種懦弱的逃避,反而會被視作一種承擔責任、保全名節的行為,這種扭曲的價值觀也讓很多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殺。
就連日本文壇,都有大量知名作家最終選擇了以自殺的方式結束生命,比如寫出《雪國》《伊豆的舞女》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川端康成,日本著名作家三島由紀夫、芥川龍之介、太宰治,全都以自殺的方式離開了人世,也難怪有人會調侃,日本作家算得上是一個高危職業,而這種自殺文化的蔓延,也催生了大量的線上自殺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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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日本,近些年來國內也出現了大量類似的“約死群”,這些群聊里少則十幾人,多則幾百人,群里的人每天都在不停地發泄著負面情緒,互相傳遞著厭世的想法,甚至會互相約定一起結伴自殺,這種現象也早已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重視和警惕。
說回案件本身,正是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白石隆浩的假意邀約才會一次次地成功,那些對生活徹底失去希望的年輕女孩,在網上看到了一個“懂自己”、愿意“陪自己一起走”的人,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一個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2017年8月8日,白石隆浩終于約到了第一個愿意和他“一起自殺”的女網友,這個女孩名叫三浦瑞季,圓臉大眼睛,長相十分清秀漂亮,兩人在網上聊了很久,三浦瑞季對白石隆浩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十分信任他。
見面的那天,三浦瑞季還帶著自己的男朋友一起過來了,三個人一起找了個地方喝酒聊天。
席間,白石隆浩聲淚俱下地哭訴著自己編造出來的悲慘經歷,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對生活徹底絕望、只想了結自己的人,聽得三浦瑞季和她的男朋友也跟著一起落淚,對他更是充滿了同情。
這場見面結束之后,三浦瑞季不僅沒有和他一起自殺,反而還借給了他50萬日元,甚至還熱心地幫他找房子、搬家,這筆錢的到來瞬間給白石隆浩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也徹底喚醒了他心里的貪婪和惡意。
在此之前,白石隆浩的人生過得一塌糊涂,步入社會之后他什么苦活累活都干過,可從來沒掙到過什么大錢,日子過得捉襟見肘,他還曾經因為幫風俗場所招攬女性,也就是俗稱的“拉皮條”,被警方逮捕過留下了案底。
從警局出來之后,他更是意志消沉,再也沒有心思好好工作,徹底沒了穩定的收入來源,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而現在,他只是靠著編造幾句悲慘的故事,裝出一副想要自殺的樣子,就輕輕松松拿到了50萬日元,這筆錢比他辛辛苦苦工作大半年掙的都多,也是在這個時候,白石隆浩心里生出了一個更加惡毒的念頭:所謂的“幫人自殺”不僅能滿足自己扭曲的欲望,還能成為一個來錢的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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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后,白石隆浩找了個借口,把三浦瑞季單獨約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他提前在酒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藥,哄騙三浦瑞季喝了下去,等女孩失去意識之后,他對女孩實施了性侵,發泄完自己的獸欲之后,他又用繩子殘忍地勒死了三浦瑞季,徹底抹去了自己借錢的痕跡。
殺了人之后,白石隆浩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異常冷靜地開始處理尸體,他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鋸子、銼刀、尖刀等工具,在這個狹小的出租屋里,對三浦瑞季的尸體進行了殘忍的分尸。
他先是把女孩的頭部割了下來,放進冷藏箱里,放在自己的臥室里,剩下的身體部分,他一點點地剔骨削肉,把骨頭按照不同的部位,分門別類地放進了不同的冷藏箱里。
為了掩蓋尸體腐爛的臭味,他在每個箱子里都倒了大量的貓砂,剩下的沒用的軟組織,他則分批打包扔到了附近的垃圾處理點。
除此之外,他還順走了三浦瑞季身上帶的數萬日元現金,還有她的隨身物品。
三浦瑞季失蹤之后,她的男朋友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多次聯系白石隆浩詢問三浦瑞季的下落,語氣越來越焦急,甚至明確表示如果再找不到人,他就要報警了。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白石隆浩瞬間起了殺心,他假意安撫三浦瑞季的男朋友,稱自己知道三浦瑞季在哪里,可以帶他去見她,把對方也騙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用同樣的方法給對方喝下了加了安眠藥的酒水,然后殘忍地將其殺害,同樣進行了分尸處理。
這兩次殺人,不僅沒有讓白石隆浩感到絲毫的恐懼和愧疚,反而讓他從中找到了病態的快感,他的分尸手法也在一次次的操作中變得越來越嫻熟。
最開始處理第一具尸體的時候,他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處理完,沒處理完的部分還要小心翼翼地放進冰箱里冷藏;到了后來他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完成從殺人、性侵到分尸、藏尸的全部流程。
殺了兩個人之后,白石隆浩徹底殺紅了眼,徹底走上了連環殺人的不歸路,他開始把目標對準了更多在網上流露出自殺傾向的年輕女孩,作案也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把自己的社交賬號,精心包裝成了一個“自殺大師”的形象,在賬號里頻繁發布所謂的“自殺經驗分享”,鼓動那些猶豫不決、對生活失去希望的人放下心里的包袱,勇敢地“邁出那一步”,他還在推文里寫道:如果你不敢自己動手就來找我,我陪你一起死。
在他的賬號主頁還置頂了一條推文,把自己的這種惡行美化成“我想成為這些人走向解脫的助力”,可諷刺的是他自己活得好好的,從來沒有過任何要自殺的念頭,所謂的“陪你一起死”,不過是他誘騙受害者上鉤的謊言,所謂的“助力解脫”,不過是他為了滿足自己的殺人欲望、斂財和發泄獸欲的借口。
本身就有自殺傾向、心理防線脆弱的年輕人們,在白石隆浩日復一日的煽動和誘導下,一個個放下了戒備,主動找到了他,把他當成了能陪自己走完最后一程的人,卻沒想到自己主動走進的,是一個精心布置的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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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白石隆浩用同樣的話術,從社交平臺上一次性約出了三名年輕女性,騙她們說可以來自己家里一起“組團自殺”,三個女孩毫無防備地來到了他的出租屋,等待她們的卻是和三浦瑞季一樣的命運:被下藥迷暈、遭受性侵、被殘忍勒死,最后被分尸藏尸,隨身的財物也被白石隆浩洗劫一空。
2017年10月,白石隆浩再次用同樣的手段,約出了三名年輕女孩,用一模一樣的作案手法奪走了她們的生命。
到這個時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里,白石隆浩已經殺害了8個人,平均下來幾乎每周就要奪走一條人命,如此頻繁的作案,如此密集的人員失蹤,日本警方卻始終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也難怪民眾在案發之后,紛紛怒斥當地警方的失職和不作為。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白石隆浩用來作案和藏尸的出租屋使用面積只有13平米,其中廁所就占了四五平米,除去廁所和簡單的家具,剩下的空間狹小得可憐,可就是在這樣逼仄的空間里,他硬生生塞下了8個裝滿人體殘骸的大箱子,每天就在彌漫著腐臭味的房間里,照常吃飯、睡覺、打游戲,甚至還在這個房間里,一次次地實施著殺人分尸的惡行。
住在他隔壁的鄰居,早就多次聞到從他房間里散發出的陣陣惡臭,也曾經找他投訴過,可他每次都用“家里養的寵物死了”“垃圾放久了沒扔”這種借口搪塞過去,鄰居們也沒有多想,誰也不會想到一墻之隔的房間里,竟然藏著這樣驚天的秘密,和9條無辜的人命。
2017年10月下旬,白石隆浩在網上認識了田村愛子,這也是他選定的第9個受害者,他用同樣的話術一步步煽動田村愛子的自殺情緒,最終把她騙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奪走了她的生命。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田村愛子的哥哥會順著網絡線索,一步步查到他的頭上,最終讓他的惡行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被捕之后,面對警方的審訊,白石隆浩始終拒不承認自己的殺人罪行,一口咬定自己根本不是故意殺人,只是在幫助這些想要自殺的人完成心愿,是在“助人為樂”,這番厚顏無恥的辯解,讓所有人都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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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10日,日本東京地方法院以搶劫、強制性交、謀殺等多項罪名,對白石隆浩正式提起了公訴,但因為這起案件的受害者人數眾多,相關的證據數量極其龐大,光是整理證據、核實細節,就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2020年9月30日,東京地方法院立川分院,正式對白石隆浩連環殺人案進行了一審開庭。
庭審過程中,最大的爭議焦點就是白石隆浩的行為,到底是蓄意謀殺,還是協助自殺?因為所有的受害者都已經遇害死無對證,白石隆浩和他的辯護律師始終咬死了“協助自殺”的說法,試圖以此來逃避最嚴厲的懲罰。
從第二次開庭,一直到第二十次開庭,檢方和辯方圍繞著這個核心問題展開了激烈的博弈,庭審一次次陷入僵局始終沒有結果。
直到2020年10月24日,第二十一次開庭的時候,案件終于迎來了轉機,針對白石隆浩的精神鑒定結果正式公布,鑒定報告顯示白石隆浩沒有任何精神類疾病,擁有完全的行為能力,需要為自己的所有行為負全部責任。
同時,在連續多輪的審訊和庭審的高壓之下,白石隆浩的心理防線終于徹底崩潰,當庭承認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他親口承認自己殺害這些受害者,根本不是為了幫他們自殺,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錢和性,他的所有行為都是蓄意謀殺,而不是什么協助自殺。
2020年10月25日,第二十二次開庭,也就是本案的最后一次庭審中,白石隆浩在最終陳述里表示自己犯下的罪行罪無可赦,應當被判處死刑,無論最終的判決結果是什么,他都不會提起上訴,同時他也當庭向部分受害者的家屬,進行了謝罪。
2020年12月15日,這起轟動全日本的座間九尸命案,終于迎來了最終的宣判,東京地方法院當庭宣布,被告人白石隆浩,犯故意殺人罪、搶劫罪、強制性交罪等多項罪名,數罪并罰,判處死刑。
而極具諷刺意味的是,白石隆浩在社交平臺上的網名叫作“吊首士”,也就是“上吊的人”的意思,而日本的死刑執行方式正是絞刑,他一輩子都在誘導別人上吊自殺,最終也為自己求來了絞刑的判決,可謂是天道好輪回,報應不爽。
不過,直到現在白石隆浩依舊沒有被執行死刑,至于到底什么時候會執行沒有人知道,這是因為日本的死刑執行制度有著一套極其繁瑣的流程,還有一個讓死刑犯無比煎熬的規則:司法方不會提前告訴死刑犯具體的執行日期,執行的前一天,甚至執行當天的早上才會通知本人。
這就意味著,白石隆浩在死刑犯看守所里的每一天,都活在未知的恐懼之中,他永遠不知道第二天迎接自己的是照常升起的太陽,還是結束生命的絞刑架,這種日復一日的煎熬和恐懼,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遲來的懲罰,而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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