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五年至一九六五年間,中國人民解放軍共授銜一千六百一十四名將帥。這份名單客觀記錄了建軍初期的高級將領群體。時間推移到二零二六年,名單上的絕大多數人均已因衰老或疾病離世。目前這份歷史名錄中僅存一人健在。
他是現年一百零三歲的王扶之。縱觀他長達一個世紀的履歷,拋開常規的軍事指揮記錄,最反常的一點在于他日常對待蠅蟲的態度。長達七十多年的時間里,他從未驅趕過飛蟲,甚至長期在居所窗臺專門撒白糖供其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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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違背常規的行為模式,直接源于一九五二年朝鮮戰場上的一場變故。當時的王扶之前往朝鮮半島參戰,擔任志愿軍第三十九軍第一一五師代師長。該師的防區主要駐扎在臨津江以東的陣地地帶。
八月二日上午,美軍的轟炸機編隊對該師防區實施了高強度轟炸。一枚重磅航空炸彈直接命中了第一一五師師部指揮所的正上方。該指揮所設在深挖的坑道內,頂部由多層粗大原木和厚重的花崗巖石塊覆蓋。
重磅炸彈的物理穿透力瞬間摧毀了坑道內部的核心支撐結構,導致頂部的土石方發生整體坍塌。身處現場的王扶之及多名作戰參謀被數十噸重的土方瞬間掩埋。坑道的唯一出入口被完全封死,通風系統徹底阻斷。
第三十九軍軍長吳信泉接到師部遇襲的緊急報告后,立即命令第一一五師工兵連火速前往現場展開挖掘。由于前線缺乏大型挖掘機械,工兵連只能依靠制式工兵鏟和鐵鎬進行手工作業。
搜救挖掘工作晝夜不停地向前推進。救援持續了三十多個小時,坍塌廢墟的最深處始終沒有任何敲擊聲傳出。由于坑道處于深埋狀態且內部嚴重缺氧,人員的生還概率隨著時間流逝急劇下降。
按照當時的戰時傷亡處理慣例,后勤部門的木匠已經開始利用廢舊炮彈包裝箱,拼湊打制了簡單的斂葬棺木,準備為掩埋人員收殮遺體。挖掘現場的進度依然因為巨石的阻擋而極其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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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推進到第三十八個小時左右,一名在前方清理碎石的戰士在搬開一塊巖石后,發現下方暴露出一道狹窄的巖石縫隙。隨后,兩只綠頭蒼蠅從這道石縫深處鉆出,并迅速飛離了挖掘現場。
活體蒼蠅的出現徹底違背了密閉地下空間的常規物理狀態。救援人員基于生物學常識推斷,蒼蠅能夠存活并且飛出,證明巨大的塌方體底部必定存在一個尚未完全坍塌的三角支撐空腔。
該空腔必定通過這道石縫與外部大氣保持著微弱的氣體交換。這條不起眼的縫隙就是維持下方被掩埋人員生命體征的最后通風口。工兵連立刻停止了上方大面積的重型剝離,改以這條石縫為中心進行精準清理。
經過數小時的手工作業,救援通道終于被打通。王扶之與另外兩名人員在一個由斷裂圓木和傾斜巖石偶然構成的狹小空間內被安全發現。此時距離轟炸已經過去約三十九個小時。王扶之處于重度脫水與缺氧狀態。
回溯這名大難不死者的早年履歷,他一九二十三年出生于陜西省子洲縣的一個貧苦農家。幼年喪母后曾在地主家放牛。一九三十五年,紅軍在陜北設立招兵點,十二歲的他謊報十七歲報名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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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日戰爭與解放戰爭期間,他參與了歷次大規模戰役,核對繳獲清單,測量作戰地形,并在建國后出任第三十九軍軍長等職。一九五三年從朝鮮回國后,他在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大校軍銜。一九六四年被正式晉升為少將。
離休后王扶之被安置在遼寧省大連市的一處軍隊干休所居住。他依然保留了野戰部隊極其嚴苛的生活作息。居室陳設保持絕對簡樸,每日清晨自行將被褥折疊為部隊標準的方塊狀,拒絕專職護理人員介入基礎起居。
邁過百歲門檻后,他每天堅持戴著老花鏡使用放大鏡逐字閱讀報紙。每當有外人探望,這位半倚在病床上的老人總會用極大的握力緊緊握住來訪者的手腕,陳述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發展現狀良好,囑咐來訪者繼續努力。
昔日的一千六百多人將帥名單如今只剩下他這最后一人。當年那兩只微小蒼蠅帶來的物理生機,讓他用余生所有灑落的白糖作為了具體的行為回饋。若是換作一個普通人,在密不透風的地底深處被花崗巖壓迫三十九個小時。
當處于極度缺氧狀態被強行挖出重見天日時,整個人連最基本的方向都無法分辨,真的還會有人去刻意在意,那條救命石縫里最先飛出來的兩只蟲子到底長什么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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