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牛”之牛——二戰風云人物小威廉·弗雷德里克·哈爾西

二戰太平洋戰場猛將如云，能被士兵記一輩子、被美軍奉為國家英雄的人沒幾個，“蠻牛”哈爾西絕對排在前列。很多人只知道他勇猛得像頭牛，卻不知道這頭“蠻牛”的傳奇，遠比大家想的更有意思。

哈爾西打小就認準了要當海軍，老爹是海軍學院教員，這條路早早就刻進了他的骨子里。15歲申請海軍學院推薦名額，沒背景沒人幫襯，換一般人早就打退堂鼓了。他直接提筆給時任總統麥金利寫了自薦信，信石沉大海也沒打消他的念頭。

耗了近兩年啥結果都沒有，他干脆換個思路，先去弗吉尼亞大學讀醫學院曲線圓夢，心里從來沒放下進海軍的目標。熬了幾個月，剛好國會通過法案新增五個總統推薦名額，靠著家人和律師朋友幫忙，他終于拿到了名額。1900年，他正式在海軍學院宣誓入學，圓了攢了好幾年的夢想。

這份不認命的牛勁，哈爾西一輩子都沒丟。1927年，45歲的哈爾西管著海軍第一支常備航空隊，他跟著年輕學員一起學飛行，很快就練得像模像樣，可惜視力不合格沒當成職業飛行員。沒想到這段經歷，給他送來了天大的機會。

1934年，他拿到了薩拉托加號航母指揮官的候選人資格，要求先通過航空課程考核。這時候他已經當了爺爺，年過半百，競爭對手全是二十出頭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他偏不信邪，直接把觀察員課程換成了飛行員課程，不肯要任何特殊照顧，連教練主動幫他檢查降落傘都被他拒絕。

那段時間他一天排滿三場訓練，28天里飛了八十多個小時，體重直接從230磅掉到155磅。最后他順利拿到飛行資質，當上了航母艦長，為后來在二戰的輝煌攢下了最關鍵的資本。這種不服輸的勁頭，放到現在都足夠打很多年輕人的臉。

說起來哈爾西也是真的命好，好幾次死神都擦著身子過，硬是沒傷到他一根毫毛。1941年他帶企業號給威克島送飛機，遇上大風延誤了一天回珍珠港，剛好躲過了日軍偷襲，撿了一條性命。之后奉命追擊日軍，情報出錯往珍珠港西邊追，反而避開了實力遠勝自己的日軍主力，又逃過一劫。

還有一次艦載機的魚雷固定帶斷裂，脫落的魚雷一路滑向艦首，只要撞到上層建筑就會爆炸，全艦上下都捏了一把汗。結果魚雷剛好停在阻攔索位置，被官兵快速拆掉引信，沒人受傷。最夸張的一次他飛飛機降落出了故障，飛機翻了個一百八十度底朝天，救援車鳴著警笛沖到跟前，發現他一點傷都沒有。

他不僅沒慌，還拒絕了教練讓他休息的建議，換了一架飛機接著飛，漂亮完成了剩下的復雜訓練科目。這運氣這魄力，說他開了主角光環都沒人不信。

哈爾西的牛，還牛在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氣，說話直來直去，能把自己人鼓舞得熱血沸騰，把敵人聽得心發慌。當年討論突襲吉爾伯特和馬紹爾群島的方案，不少軍官怕擔風險反對，他直接站起來反駁這是失敗主義。他說打仗哪有零風險，不敢擔風險永遠打不贏日本人，還主動請纓自己帶隊出擊。

后來他訪問新西蘭，面對記者的提問直接放話，日本接下來只會往后撤，盟軍1943年一定能取得完全勝利。他還公開說，現在一個美國士兵能頂二十個日本兵，日本人不是什么超人，都是吹出來的。這種直來直去的硬氣，就是戰場上最好的強心針。

哈爾西能圈粉無數，靠的可不只是能打，還有他自帶的人格魅力。他對部下從來都是敞亮坦蕩，沒那么多官架子彎彎繞，還特別愿意聽不同意見，誰跟他待著都舒服。他離開貝納姆號驅逐艦去上任的時候，才當了短短幾個月艦長，全艦官兵都擠到甲板送他，不少人紅了眼睛。

后來當上海軍高層的穆勒，當年還是個小上尉的時候就說，全艦沒有人不喜歡哈爾西。他能拉著所有人一起討論戰術，不管是誰的意見他都認真聽，從來不會因為你官小就不理你。就連當過艦長的中校都夸，哈爾西能記得每一個普通水兵，走下艦的時候會主動跟你打招呼，誰都覺得自己是他團隊里的一份子。

作為軍人，最核心的本事當然還是能打，哈爾西在這一點上從來沒掉過鏈子。一戰美國參戰時，他還在軍校當教官，天天急得坐不住，就怕錯過上戰場的機會。他四處托關系爭取，終于拿到了護航編隊指揮官的位置，在戰場上打出了名氣，得到了上級賞識。

二戰開打之前，他已經升為航空母艦特混艦隊司令，指揮太平洋艦隊的全部航母。整個太平洋戰爭，他指揮果斷屢建奇功，給美軍拿下太平洋戰爭勝利立下了不朽功勞。

很多人覺得他叫蠻牛就是魯莽，其實這頭蠻牛一點都不蠻。美軍名將尼米茲評價他，既有敢打敢沖的進攻性，又細心不盲動，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樣，既有足智多謀的腦子，又有敢闖敢拼的膽子。他一輩子忠于海軍，磊落坦蕩，收獲了所有官兵的愛戴，一生轟轟烈烈，最后安靜離世，也算是圓滿的結局。

參考資料：軍事文摘 “蠻牛”之牛——二戰風云人物小威廉·弗雷德里克·哈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