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滾動播報
(來源:千龍網)
今年3月,貝寧“甜面包”菠蘿輸華儀式在貝寧經濟首都科托努以北的阿拉達市舉行。這是一場跨越山海的“甜蜜約會”:一批外形修長、色澤金黃的“甜面包”菠蘿經過嚴格的分揀、稱重、滅菌和裝箱,正式開啟輸往中國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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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在貝寧“甜面包”菠蘿主產區澤鎮,農民將菠蘿裝車。新華社發(塞拉芬攝)
隨著中非經貿合作不斷深化,“甜面包”菠蘿這顆曾被困在非洲西海岸的“金名片”,正加速走入中國市場。
“甜面包”菠蘿是貝寧首個獲得非洲知識產權組織認證的地理標志產品。與市面上常見的圓形菠蘿不同,它形似棒槌,果肉白嫩,汁水豐盈,且酸度極低,甜度極高。
然而,“好酒也怕巷子深”。長期以來,受制于冷鏈物流、市場渠道和出口標準等因素,貝寧菠蘿僅有少量出口至歐盟,絕大部分在本地及周邊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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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農民在貝寧“甜面包”菠蘿主產區澤鎮的一片菠蘿田里勞作。新華社發(塞拉芬攝)
“過去,我們主要依靠本地市場,菠蘿常常賣不完,一些菠蘿只能爛在地里。”55歲的種植戶切格貝南尼翁·拉曼多克萊沃站在果園里感慨,農戶們曾對擴大規模望而卻步。
轉機出現在2023年,中貝簽署貝寧鮮食菠蘿輸華植物檢疫要求議定書,貝寧菠蘿正式獲得中國檢疫準入。次年,貝寧菠蘿在上海進博會上驚艷亮相,一舉成為“明星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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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在貝寧“甜面包”菠蘿主產區澤鎮,農民將剛收獲的菠蘿裝箱。新華社發(塞拉芬攝)
進入中國這個全球超大規模市場,意味著巨大的機遇。“中國市場以高購買力和高標準著稱。”貝寧知名菠蘿出口商蒂盧水果公司負責人貝爾蒂耶·馬科斯·蓋德貝深耕這一領域多年。她深知,要讓“甜面包”通過遠洋考驗,必須在品質上做“加法”。
“我們引入了嚴格的熏蒸工藝以防病蟲害,這是保護進口國生態安全的要求。”蓋德貝介紹。在她的工廠里,每一顆出口中國的菠蘿都要經過“選美”:冠芽完好、果面金黃、無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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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農民在貝寧“甜面包”菠蘿主產區澤鎮的一片菠蘿田里勞作。新華社發(塞拉芬攝)
為了對接中國標準,貝寧農業部門展開了一場體系化的“精準手術”。貝寧全國菠蘿生產者合作社聯合會代表梅杰·葉通德·諾埃爾介紹:“從地理位置監測到土壤準備,從病蟲害監測到冷鏈運輸,每一環都有技術支撐。我們對果品進行實驗室分析,確保其完全符合國際安全規范。”
跨海遠航,并非總是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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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在貝寧“甜面包”菠蘿主產區澤鎮,農民將剛收獲的菠蘿裝箱。新華社發(塞拉芬攝)
“第一批貨運到時,由于控溫和物流延遲,我們損失了近50%的產品。”中國貿易商張興旺說,這并未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優化供應鏈的決心。不久前,第一批規模化出口的貝寧菠蘿順利抵達北京。看著消費者吃上跨越萬里而來的新鮮果實,張興旺說:“‘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這僅僅是個開始。”
中國駐貝寧大使張偉表示,中貝菠蘿貿易是兩國務實合作的縮影。從簽署議定書到實現規模化輸華,每一枚菠蘿都見證了兩國政府與企業的汗水。“中國已連續多年保持貝寧重要貿易伙伴地位,隨著零關稅政策落地,貝寧優質農產品迎來前所未有的機遇。”
一顆菠蘿命運的改變,最直接受益者是貝寧的田間勞作者。
看到中國訂單的穩定性,拉曼多克萊沃底氣足了。他將種植面積從不到一公頃擴大到近三公頃,帶動200多人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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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日,在貝寧阿拉達市,一名工作人員處理即將出口中國的“甜面包”菠蘿。新華社發 (塞拉芬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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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日,在貝寧阿拉達市,工作人員處理即將出口中國的“甜面包”菠蘿。新華社發(塞拉芬攝)
貝寧農業、牧業和漁業部長科西·加斯東·多蘇惠形容這是貝寧農業的“黃金時刻”。他期待以菠蘿為突破口,帶動貝寧農業產業升級,將農業合作潛力轉化為國家經濟發展動能。
如今,在中國的電商平臺和高端超市,貝寧“甜面包”菠蘿正憑借其獨特的風味贏得越來越多回頭客。這顆跨越山海而來的菠蘿,不僅甜在中國消費者的舌尖,更甜在非洲農戶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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