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記》雖是《神雕俠侶》的后續之作,但這一部武俠小說倒像是在講述另外一個故事。
有趣的是,金庸還在書里跳過了近百年的時間,他寧可花費大量的筆墨描寫張翠山、殷素素流落冰火島的故事,也不愿提及郭靖、楊過。
饒是如此,我們依舊可以通過金庸留在原著里的暗示去追尋蛛絲馬跡,最后得到一個結論:郭靖戰死都沒想到,神雕大俠楊過早已死在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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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郭靖之死
翻開《倚天屠龍記》,我們會看到這么一段話:襄陽城破之日,郭大俠夫婦與郭公破虜同時殉難,屠龍刀不知下落。郭祖師當時身在西川,待趕去想要相救父母親人,卻已為時不及。郭公破虜青年殉國,沒有傳人,是以刀劍中的秘密,只有本派郭祖師傳了下來。
就是這么寥寥幾字,金庸讓讀者們知道了俠之大者郭靖的結局,他為了保衛襄陽城,即便糧草援兵捉襟見肘、即便南宋皇帝昏庸無能,依舊不愿放棄,最后帶著妻兒一起戰死沙場。
說來奇怪,就連邊緣化人物郭破虜都被金庸提及,金庸為何沒有提及神雕大俠楊過?要知道的是,楊過不僅是郭靖的侄子,還是郭靖并肩作戰的好戰友。
二、侄子兼戰友楊過
楊過狂傲不羈,武學天賦又是極高,而且在家國大義面前,楊過能放下個人恩怨。故而在神雕的末尾,楊過先是施展黯然銷魂掌擊敗了不可一世的金輪法王,救出了被挾持的郭襄。隨后楊過又甩出三粒飛石,擊斃了大汗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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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一死,蒙古大軍群龍無首之下登時大亂。郭靖見狀,帶著軍民一路沖殺,將蒙古大軍趕出了中原。
13年后,忽必烈統一蒙古卷土重來,他的十萬鐵騎將襄陽城圍得水泄不通。
以楊過那偏激的性格,他若聽聞襄陽城傳來戰事,會不會在第一時間奔赴戰場,助郭靖一臂之力?然而直到郭靖戰死,楊過依舊沒有出現。
當然,如此說法并非無中生有,只因金庸借著為情所困的郭襄如此寫道:俞蓮舟道:“恩師(張三豐)與郭女俠在少室山下分手之后,此后沒再見過面。恩師說,郭女俠心中念念不忘于一個人,那便是在襄陽城外飛石擊死蒙古大汗的神雕大俠楊過。郭女俠走遍天下,找不到楊大俠,在四十歲那年忽然大徹大悟,便出家為尼,后來開創了峨嵋一派。”
郭襄從16歲那一年邂逅楊過,被楊過的風采所迷,繼而踏遍了千山萬水,為的就是再見神雕大俠一面。郭襄秀美可愛、豪邁善良,楊過非常喜愛,曾在風陵渡送了郭襄三枚許愿金針。后來在華山之巔,楊過又對郭襄這么說的:“ 小妹子,你好生保重,你如有何為難之事,雖無金針,仍可來要我為你辦到。”
金庸甚至還在新修版《神雕俠侶》的末尾里添加了這么一段旁白:以前贈以三枚金針,答允郭襄辦三件事,此時不贈金針,等于說不論多少難事,一概皆允,全不推辭。郭襄嗚咽道:“多謝大哥哥!多謝楊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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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很聰明,他看得出來郭襄情迷自己無法自拔,加上神雕大俠一言九鼎,明知郭襄想再見一見他,可郭襄為何踏遍千山萬水,足足追尋了24年之久,依舊沒有找到楊過的身影?
一種解讀之法十分耐人尋味,你且看一看楊過早就死在了哪個地方?
三、葬身何處?
認真看過《神雕俠侶》的讀者會知道,小龍女在絕情谷谷底復活的劇情十分荒誕不經。只因金庸明明說小龍女體內劇毒深入五臟六腑,就算有靈丹妙藥也無力回天。
既是如此,小龍女又如何能憑借寒潭里的白魚將體內劇毒去除干凈?因此白魚最多只能壓制體內劇毒,待小龍女跟著楊過走出絕情谷、返回古墓后,很快就會再次毒發。
這一次小龍女在劫難逃,楊過抱著小龍女嚎啕大哭,但佳人已逝,楊過只能打起精神給小龍女安排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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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思索一番后,決定將小龍女安葬在華山之巔。一來華山之巔景色優美、鳥語花香,不像古墓那般陰暗潮濕、死氣沉沉。二來華山之巔還埋葬著楊過的義父歐陽鋒。
將小龍女葬在華山之巔后,楊過朝著小龍女和歐陽鋒的墓碑又大哭了一場。
隨后,楊過又在小龍女的墓邊挖了一口墓坑,然后楊過躺進墓穴中,將華山之巔那冰冷的泥土,一捧捧輕輕覆在自己身上,似要與這天地山川融為一體。
楊過望著云海茫茫,眼中再無半分神采,口中低喃:“龍兒,等我,我來尋你了。”
泥土蓋好后,楊過運起畢生內力,經脈中真氣奔騰如浪。然而此刻楊過卻不是為了御敵,而是自毀根基。只見內力逆行沖撞之下,楊過周身經脈寸寸斷裂,劇痛鉆心,他卻面色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釋然笑意。
一生漂泊,一生癡戀,這一對苦命戀人就這樣葬在了寒風蕭瑟的華山之巔。此后,世間再無愛恨糾葛,不管是楊過的斷臂之痛,還是小龍女的失貞之辱,亦或是楊過答應郭襄的三枚金針的承諾、都隨著楊過經脈斷裂化作云煙。
第二日,華山之巔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加上雕兄在墳前一聲聲悲鳴,讓人不由得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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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后,襄陽城。郭靖運起降龍十八掌配合《九陰真經》與源源不絕的蒙古韃子浴血奮戰。斗到分際,郭靖逐漸力竭,他心道:“倘若過兒能夠前來,助我一臂之力就好了!”
郭靖哪里知道,他的好侄子、好戰友楊過,早就殉情死在了華山之巔!
這樣一來,就能解釋郭襄為何追尋楊過多年依舊求而不得,也能解釋華山一處懸崖為何喚作“思過崖”,原來郭襄40歲那一年登上華山之巔,無意中發現了楊過的墓碑,悲痛之下將華山一處懸崖取名為“思過崖”。
至于倚天時代驚艷群雄的黃衫女,雖是楊過傳人,但她的真實身份,則是古墓侍女收養的棄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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