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劇這兩年明明火得不行,怎么突然就聽到“橫店、西安有劇組解散”“演員片酬腰斬”的消息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熱鬧的不是真人短劇,而是所謂的AI短劇,業內也常叫“漫劇”。
圍繞這件事,社會上大致有兩種主流觀點在碰撞,一種說法是“AI來了,真人演員要失業了”,聽起來很殘酷,但也很直觀。
另一種說法更溫和,認為“這只是工具升級,行業會重組,不會消失”,短劇的就業與收入結構,確實正在被AI重新定價。
![]()
![]()
很多人以為觀眾喜歡AI,是因為畫面更酷、更炫,其實從制作端看,AI短劇最致命的優勢是可控。
真人短劇要拼人、拼場、拼檔期,尤其是頭部短劇演員,約檔期可能要拖到兩個月,天氣、場地、臨時爽約、現場磨合都會增加不確定性。
AI短劇不一樣,今天本子出來,今天就能開工,可控性帶來的不是“更藝術”,而是“更像工業”。
![]()
對平臺和投放方來說,短劇本來就高度依賴投放節奏和回本周期,一旦能把生產變成更穩定的流水線,資金就會更愿意押注。
真人短劇開機量一收縮,最先受沖擊的不是少數頭部演員,而是大量在“男二女二以下”的中腰部演員與劇組工種。
這也是為什么多地劇組解散,演員的日薪下滑。
這不是個別人的遭遇,而是市場在做再分配,當同樣的內容能用更低的“單位成本”產出時,真人產能就會被擠到更窄的空間里。
![]()
AI并沒有把勞動消滅,它只是把勞動從片場轉移到了屏幕前。
在一線制作端,很多人反而把工作時間調得更極端,因為生成工具會排隊,大家得“錯峰生產”。
有人為了搶空閑,凌晨三點開工,也有人把上班時間改到早上七點,只為少排隊。
更關鍵的是人員構成在變,真人短劇需要大量現場崗位,AI短劇則更依賴腳本改編、分鏡、提示詞、素材庫管理、后期合成與配音等環節。
![]()
成本端也能看出這種變化,漫劇成本比真人劇低,但漫劇背后需要素材庫、建模資產的復用能力。
成熟公司越做越便宜,新團隊反而會覺得“又貴又慢”,因為一切要從零搭。
也正因為如此,真人短劇并不是被“技術碾壓”,而是被“工業化速度”碾壓,誰能更快交付、誰能更穩復用、誰能更順平臺規則,誰就更容易拿到預算。
當生產端變成工業競速,平臺分發端的策略就成了下一張牌,而這張牌直接影響行業里“錢從哪來、又分給誰”。
![]()
AI短劇的熱度很大程度上來自平臺的資源傾斜與補貼力度,平臺把原本給真人短劇的流量和預算,轉向漫劇。
不過,補貼帶來的繁榮也會埋下問題,分賬不透明、收益波動大,會讓制作方對長期價值心里沒底。
業內目前也在搖擺,一條路是“手搓爆款”,產能低但追求質感;另一條路是“流水線量產”,三五個人一個月交付一部,靠規模和效率吃飯。
兩條路都還在摸索階段,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劇組解散”和“片酬下滑”,很可能只是行業重新定價的開始,而不是終局。
![]()
最近一段時間,關于AI短劇“融了素人臉”“撞臉嚴重”的討論變多了。
2026年4月初,一部AI短劇《桃花簪》被平臺方宣布下架并對制作方進行處罰,原因是涉嫌盜用他人肖像素材。
制作方常見的辯解是并非主觀侵權,而是工具抓取素材時帶來的風險,因為用到的不是知名演員,團隊可能根本不知道“這張臉屬于誰”。
![]()
![]()
行業也在嘗試解決,比如推出自定義虛擬人像庫、版權合規授權、真人人像授權等機制,把可用素材放進授權庫里,至少讓商業使用更可追溯。
可這也會帶來另一個副作用,素材越來越集中,人物更容易“模板化”,撞臉會更頻繁,最后拼的可能不是“臉”,而是誰更會做造型、做敘事節奏。
未來AI短劇,內容供給會更快更密,刷到的短劇可能更像“標準件”。
而AI短劇帶來的就業沖擊會更集中地落在中低端崗位,尤其是依賴劇組開機數量吃飯的人群,短期內會更難。
![]()
總結
AI短劇的出現,不等于“影視行業完了”,但它確實讓內容生產更像制造業。
制造業的特點就是效率提升后,利潤會先向平臺、頭部和工業化能力強的團隊集中,中間層最先被擠壓。
演員片酬下降,就是這種擠壓的具體呈現。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