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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祝氏夫婦的表現(xiàn),真是讓田田嘆為觀止。
雖然王彩最后確實救了李茵,可是在田田心里,他還是對這家人有些不舒服。
他對王彩有那么強烈的保護(hù)欲望,看不得她受到任何傷害,哪怕這些傷害來自她自身。
可能是她小時候狀況頻出的童年讓田田有了心理陰影。
保護(hù)她,已經(jīng)成了他的潛意識。
王彩很意外田田居然會道歉。
她看了他一眼,譏誚說:“……現(xiàn)在不嘲諷我的家族企業(yè)了?”
田田抿了抿,耳尖微微發(fā),但還是輕輕說:“對不起,是我太狹隘了,你能原諒我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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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
這樣都不行?
他沒有繼續(xù)說話,就這樣安安靜靜一直開到跟何之初約好的餐廳。
這里是曼哈頓上東區(qū)一間非常優(yōu)雅古典的餐
如同給這間餐廳大堂罩上一層如水般的輕紗。
王彩和田田被侍應(yīng)生領(lǐng)到大堂深處被一排綠植掩映的角落里。
這里的地方其實很寬敞,旁邊就是擦得像水晶一樣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月色溶溶,幾朵繡球花在窗邊的花圃里盛放。
何之初已經(jīng)到了,還有司徒澈,沈齊煊,以及一個看上去很干練的年輕女子,眉目精致,漂亮但冷冽。
他最后一句話是對那女人說的。
田田明白過來,這是給他介紹的律師。
何之初本人不會上庭,但是他說過,他會找最好的團(tuán)隊,幫他打這個官司。
王彩好奇地看了韓千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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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面相端正,眼白和眼黑的比例恰到好處,是個心思正直的人。
她款款站起來,也是一米七的身高,和王彩站在一起不相上下。
“好的,何先生,我去跟他們說說。溫小姐,蕭先生,你們有忌口的地方嗎?”她很細(xì)心地問,笑得雖然職業(yè),但并不惹人討厭,反而覺得這才是專業(yè)人士該有的樣子。
王彩覺得最特別的是,這個女人沒有一看見田田這種美男帥哥,就露出花癡的模樣。
她是真的沒有感覺,不像是故意隱藏的。
王彩對這一點很敏感。
田田微微笑道:“我沒什么忌口,但是諾諾喜歡清淡鮮甜的味道。”
“知道了,兩位先坐,我去去就來。”韓千雪快步走出這片小天地,去找侍應(yīng)生安排今天的菜式。
從王彩一進(jìn)來,沈齊煊就在觀察她。
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得很仔細(xì)。
他的目光不時停留在她面上,像是在尋找,也像是在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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