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證會上的“零”,撕開信任裂縫的第一刀
2026年4月22日,在美國國會山的參議院撥款委員會聽證室里,氣氛并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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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部長盧特尼克面對議員提問時,給出了一個讓人意外卻又意味深長的答案——“零”,此前被批準可以出口到中國的NVIDIA H200 GPU,一塊都沒賣出去。
這款芯片本身并不普通,141GB顯存、每秒4.8TB帶寬,性能相比上一代直接提升數倍,本該是市場上的“香餑餑”,但現實卻是堆在倉庫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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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詢很快變得尖銳,民主黨參議員克里斯·庫恩斯直接追問:性能比H20高出數倍,怎么保證不會流入中國軍方?
盧特尼克沒有新答案,只能重復安全管控那套說辭,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成員格雷戈里·米克斯則更直接,批評政府的出口管制已經失去實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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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聽證會看似圍繞“賣不賣芯片”,但真正暴露的問題,是規則的不穩定性已經讓市場自己做出了選擇。
事情的根子不在H200本身,而在過去幾年反復變化的政策,從2022年限制A100 GPU和H100 GPU,到后來推出性能縮水但仍可銷售的H20G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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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突然禁售、又重新開放、再宣布更高性能型號可以出口——短短四年時間里,規則被多次推翻重來。
對普通消費者來說,這可能只是新聞;但對企業來說,每一次變化都意味著成本重算、項目推翻、風險重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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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買芯片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圍繞數據中心建設、算力規劃、團隊配置的一整套長期投入。
合同簽完卻可能隨時被政策推翻,這種環境下,所謂“高性能”反而成了負擔,更關鍵的是安全疑慮——行業內早就流傳,美國高端芯片具備遠程控制或限制能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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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地緣政治沖突升級,核心算力被人為干預,損失無法承受,把這樣的設備放進關鍵基礎設施,本質上就是把主動權交出去。
于是,“零銷量”并不是偶然,而是信任被反復消耗后的必然結果,市場沒有情緒,但會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態度——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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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反復與產業反擊:從被動承受到主動替代
如果說聽證會暴露的是表面問題,那么真正的轉折發生在政策與產業的博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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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2026年4月初,美國兩黨推動的“技術競爭法案”修訂版,把中芯國際、長江存儲、華為等企業進一步納入限制范圍,同時要求盟友在150天內跟進類似措施。
這種做法,本質上是雙線操作:一邊允許部分芯片出口,給市場留出“窗口”;另一邊則卡住制造端的關鍵設備和軟件,限制自主能力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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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并不復雜——讓對方繼續依賴,同時又限制其獨立發展空間。但問題在于,這套策略建立在一個前提上:對方必須持續相信規則不會再突然變化。
現實卻恰恰相反。連續幾輪政策反復之后,中國企業已經不再把“能買到”當成可靠選項,而是當成不確定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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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產業鏈開始加速自我替代,以華為昇騰為代表的國產AI芯片迅速填補空白。
昇騰910提供256TOPS算力,配合自有云平臺和服務器體系,形成完整解決方案;海光信息的DCU產品在訓練市場占據重要份額;多家廠商通過改進架構和算法優化,把硬件差距壓縮到可接受范圍。
更關鍵的變化發生在軟件層,過去依賴PyTorch等國外框架的開發者,開始轉向本土生態,如MindSpore和PaddlePad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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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者規模迅速擴大,算法優化成為關鍵突破口——通過減少冗余計算、優化模型結構,讓算力需求下降,從而降低對頂級芯片的依賴。
數據也印證了這一變化:國產AI加速卡出貨量持續上升,市場份額大幅提升,而英偉達在中國的占比明顯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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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國產化不再局限于單一環節,而是從電力系統、散熱方案、芯片互聯到模型運行形成完整鏈條。
這意味著即使沒有最先進制程,也能維持大規模應用,當一個體系可以獨立運行時,外部限制的效果就會迅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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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封鎖窗口”被大幅壓縮,甚至提前關閉,也正因如此,競爭的焦點不再只是技術差距,而是生態體系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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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重構與全球分化:一場不再可逆的算力競賽
隨著替代體系逐漸成型,影響開始從單一市場擴散到全球,曾經高度集中于少數廠商的AI芯片格局,正在被重新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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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美國主導的高端體系依舊掌握最先進技術,包括EUV光刻、CUDA生態和頂級算力產品。
另一方面,中國推動的體系則依托DUV工藝、Chiplet技術和開源模型,在成本和可獲取性上形成優勢。兩條路徑開始并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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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分化最直觀的體現,是市場份額變化,中國市場對部分美系產品的依賴下降,同時國產方案逐步向外擴展。
一些第三方國家開始采購中國AI芯片,比例不斷提升,原因很現實:性能足夠、價格更低、沒有附加政治條件。在商業決策中,這三點往往比極致性能更重要。
美國企業也在承受反作用,庫存積壓、訂單取消、收入下滑,這些都直接影響財報表現,英偉達在中國市場的收入曾占重要比例,如今卻面臨明顯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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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制造商同樣受到波及,例如ASML對華業務占比下降。如果進一步限制維護服務,已經售出的設備性能可能下降,這將形成新的商業風險。
更值得注意的是政策外溢效應,例如馬來西亞在面對壓力后,對相關芯片的轉運和出口實施更嚴格許可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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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行為并不是單純的選邊站,而是出于規避風險的自我保護。當規則變得不可預測時,第三方往往選擇減少參與,以避免被卷入沖突,最終的結果,是全球芯片產業逐漸形成兩套并行體系。
各自服務不同市場與需求,高端科研和軍用領域仍由美國體系主導,而工業、能源、農業等應用,以及更廣泛的發展中國家市場,則出現更多替代選擇,競爭從“誰更先進”,轉向“誰更穩定、可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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